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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9日星期四

麦康瑞的证词:中国的信息控制及其对美国的影响

核心提示:美国投资人为百度提供了大量的启动资金。投资者应承担起道德责任,让在中国运营的企业有动力对抗“网络威权主义”


原文:China's Information Control Practices and the Implications for the United States 
作者:麦康瑞(Rebecca MacKinnon @rmack)
发表时间:2010年6月30日
译者:oliver
校对:YC,@xiaomi2020



谢谢你们,克里夫兰和菲尔德委员,让我今天有机会提交证词。我是麦康瑞,普林斯顿大学信息技术政策中心的访问学者。9月份我将以资深研究员身份加入新美国基 金会,我的研究将主要围绕互联网、外交政策及人权问题。在1992年到2001年,我曾是CNN驻中国的记者。过去六年,在几所大学中,我研究了中国的互 联网审查。我还是全球网络倡议组织(Global Network Initiative)的董事,这是有众多利益相关人的组织,旨在帮助全球范围的互联网和电信公司坚持言论自由和隐私权的原则。


我的证词是关于百度——中国最大的搜索引擎,在中国详尽的、多层的互联网审查制度中扮演的角色。介于百度已经在2005年纳斯达克上市,像中国其他的许多互联网公司一样获得了来自美国投资者的可观的启动资金,我将对此体系下的美国私营机构同谋者给出自己的评判。


百度和私营企业在中国互联网审查中所发挥的作用


中国正在尝试我称之为的“网络威权主义”。同20世纪典型的威权主义不同,新形式的互联网时代的威权主义必须接受这样的现实——无法阻止人们获得和创造出各 式各样的互联网内容。比起前互联网时代,网络威权主义者接受了政府与民众之间更多的讨价还价,这种制度不仅利用互联网来延伸控制,还籍此加强它的合法性。 就在一党竭力保持控制的同时,网站和社交网络服务上却爆发出了大量这个国家现存的各类问题的内容。由于政府在跟踪在线讨论,有时人们甚至可以利用因特网引 起公众对社会问题和不公的关注,进而尝试给政府政策带来一定影响。这样的结果是,普通互联网和手机用户拥有更强的自由意识,甚至认为他们可以改变政府行为 ——而这在典型的威权主义时代是不可能的。它也使得大多数人更不愿意加入到一场要求根本政治变革的运动中。与此同时,政府有计划地对体制最具危害的行为实 施审查。它还投入相当多的资源,力求培植和控制该国就国内外事件发表的网络言论。


就在4亿中国人意识到互联网为他们的生活带来了极大改变的同时,共产党对于各级政府机构和法院的控制已经增强。国家保护所有人的基本人权和自由的承诺已经削 弱。依据中美对话基金会的报告,2008年因“危害国家安全”——最常见罪名,被捕和被起诉的政治、宗教、民族问题案件在过去三年里已经翻了两番。

2010年1月29日星期五

基督教科学箴言报:美国石油工业遭遇网络袭击:中国是否参与其中?

原文:US oil industry hit by cyberattacks: Was China involved?
译文:美国石油工业遭遇网络袭击:中国是否参与其中?


撰文:Mark Clayton
发表时间:2010年1月25日
翻译:Carlos Gong(twitter:@carlos_gong)


插图为伊拉克鲁迈拉油田
 
《基督教科学箴言报》独家报导:袭击行动表明工业谍报活动正变得日益猖獗,问题是:这些活动的幕后策划者是谁?

至少有三家美国石油公司遭到过一系列身份不明的网络攻击。这些网络攻击可能源自中国。专家认为这表明全球性的互联网间谍战变得更加白热化。

这些石油与天然气行业内的入侵行为一直是石油公司和联邦政府所极力保守的秘密。但从消息人士所透露的信息和监察人员所获取的资料来看,这些攻击都集中于行业内部最有价值的要害信息——世界范围内所发现的油田的储量,价值和位置细节。

这 三家石油公司是马拉松石油(Marathon Oil),埃克森美孚(ExxonMobil)和康菲石油公司(ConocoPhilips)。消息人士的介绍和相关资料都表明,他们在2008年就遭到 了攻击,但是直到2009年初 FBI 对它们进行警告时,它们才意识到这些攻击的严重程度。联邦官员告诉这些公司,它们的机密资料已经外泄,有些甚至泄露到了海外的计算机上。

消息人士透露说,有权接触到机密的油田探测和发现信息的高管们的电子邮箱密码,邮件内容和其他资料都在泄密范围之内。

尽管还没有非常确凿的证据证明此次泄密事件与中国有关,但是一份资料表明,至少有一家石油公司的数据泄露到了一台位于中国的电脑上。而另一家石油公司的安保人员则将一份资料中的泄密漏洞称为“中国病毒”。

一名消息人士说:“有件事我们没有告诉这些公司的官员——其实他们的内部网络大部分已经被一家大型的国外情报机构控制了,要摆脱这些攻击者很难。这件事看上去不像是普通的病毒攻击,我们从没见过如此严密的攻击行动。”

这三家公司都没有对攻击发表评论,也没有确认攻击事件是否属实。但是监察部门长达五个月的调查已经证实,使这些公司的计算机处于危险境地并引发数据泄密的漏洞确实存在。这场调查中传唤了大量石油公司内部人士,网络安全专家和前政府官员。

一名熟悉攻击细节的石油公司官员匿名透露道:“这些攻击确实存在,它们的目标直指最高管理层。09年早些时候我曾经会见了 FBI 人员,那次会议所透露的内容令我瞠目结舌。”

这种新形式的攻击使用了几乎无法被杀毒软件识别的特制间谍软件以及多种传统的防御软件。专家表示,这些新型的网络窃密工具对美国公司乃至整个国家的长远竞争力都是十分严重的威胁。

“我 们在石油界的朋友们对此表示强烈关注,因为他们为了寻找新的大型油田已经花费了几亿美元。” InGuardian 公司的联合创始人 Ed Skoudis 这样说道。一家石油和天然气巨头在遭到网络攻击后曾经请他的公司来帮助维持机密数据的安全。他不愿透露公司的名称,但表示“攻击者通过窃取这些数据可以为 自己省下巨额花费。”

就在不久以前,电脑黑客行为还只是一些富有想象力的资深程序员们的娱乐活动,他们入侵公司电脑只是为了闹着玩。但是近来,这些黑客行为却有了更邪恶的动机,黑客们——有时甚至是有组织的犯罪团伙——通过盗窃信用卡资料和个人信息在短时间内攫取了大量钱财。

网络潜伏行为比普通黑客行为更加阴险和复杂,直到前段时间搜索引擎巨头 Google 将事情曝光之前,这样的行为还极少被公开,甚至通常很少被发现。这样的攻击通常由成群精锐的网络间谍发起,目标锁定在大公司内部被严格保密的商业机密,专利数据以及尖端技术。

据信其中一些攻击是由某些外国政府或其代理人所发起的。布什政府时期国土安全部负责网络安全的部长助理格雷格·加西亚(Greg Garcia)谈到,“任何想要支持本国工业发展的国家都可能会动用网络间谍来达到这一目的。”

包括美国在内的大多数国家都使用过网络间谍。专家称美国的两大传统对手——中国和俄罗斯——是发动网络攻击最猛烈和最熟练的国家。两国都以数量巨大的黑客群体和深厚的计算机安全技术著称。

美 国国防部前网络安全专家、网络防御机构(Cyber Defense Agency)首席执行官萨米·塞佳里(Sami Saydjari)这样说道:“中国在这方面比俄罗斯更甚一筹,中国政府与很多黑客组织关系十分紧密。这些组织成员都可能是中国专业电子战部队的后备力 量,我们强烈怀疑中国政府在鼓励和操纵这些黑客组织发动对国外机构的攻击。”

网络间谍战的一大焦点内容是针对外国国防机构和外交使团的间谍活动。但是网络间谍们也在越来越多的关注具有战略意义的重要商业机构,这既是因为这些机构拥有急需获取的重要信息,也是因为这些机构的防御措施通常比较薄弱。

Google已经宣称其有证据表明有至少20家美国公司遭到了来自中国的攻击和渗透。那么中国政府到底有没有参与这些攻击呢?中国官方强硬地表态说“没有”。不管这一表态是真是假,对 Google 的攻击显示出网络间谍战正在变得越来越普遍,所使用的工具也越来越复杂。

在 Google 事件之前,马拉松石油公司也遭到了攻击。

2008年11月13日,马拉松石油休斯敦分部的一名高管收到了一封奇怪的邮件。这封邮件看起来像是一名海外员工给她的回信,但问题是她根本没有给那名员工发送过邮件。

这封邮件被伪装成对她上一封关于《美国联邦紧急经济稳定法案》邮件的回复,邮件中被植入了一个链接。这名高管在意识到危险后警觉地向公司内部发送了一封警告邮件,告知公司职员这封邮件是伪造的并可能包含有电脑病毒。

但是她的反应已经太迟了,这封伪造的邮件已经被转发给了其他人,有人点击了其中植入的链接,于是一种从未见过的间谍程序开始暗暗地在马拉松石油的全球电脑网络中传播开来。

消息人士透露,几乎完全相同的伪造邮件也出现在了埃克森美孚和康菲石油公司关键岗位员工的邮箱里,它们被伪装成来自于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内容也是关于《紧急经济稳定法案》的。

这些身份尚未不明的网络间谍的攻击行为到底取得了怎样的结果,目前尚不得而知。

“鉴于这类问题的机密程度,本公司不会对此发表评论,”马拉松石油公司这样向检察机关陈述道。“本公司对于保障各方面运营安全的重要性有着足够的重视。因此我们在不断的检查和评估我们的安全系统和处理过程,以保护我们的硬件设施,员工和运营团体。”

多个消息来源和资料都表明,渗入马拉松石油,埃克森美孚和康菲石油公司的攻击行动通过使用伪造的邮件和特制的间谍程序来突破这些公司的电子防御,以获取公司内部的特定数据。

2004年,像这样通过精心策划渗透进公司内部计算机网络的攻击案例还只有寥寥数起,到去年已经变得更加普遍。根据杀毒软件公司麦卡菲(McAfee)去年发表的研究报告,2008年世界范围内有大约价值一万亿美元的知识产权内容被盗。

“过去几个月,我们在多个行业中都监测到了一种目标明确的攻击,”弗吉尼亚州亚历山大市的一家网络安全公司 Mandiant 的主管,计算机法学专家 Rob Lee 说道。“这些攻击是有组织的专业袭击,而不是个人一时兴起的行为。”

很多安全人员说,盗取这样的信息——例如化工厂处理流程的气温和阀门设置资料或软件公司的源代码——会给竞争对手以有利机会,长此以往美国的全球经济竞争力将会下降。

一 家为政府和私营部门提供咨询服务的非营利咨询,美国网际网络影响部门(US Cyber Consequences Unit)主任斯科特·伯格(Scott Borg)谈到:“和过去18个月监测到的这种新型攻击行为相比,身份盗窃行为的影响简直微不足道。这种新型攻击会严重破坏经济,造成巨大损失。”

但是,要确定是否有外人渗入了内部网络或窃取了信息是很困难的。很多公司都不愿意告诉股东或执法部门自己遭到了袭击。

很多公司的执行官们甚至尚未意识到新型间谍软件的精密程度,仍然固守着过时的电子防御信息。

最近在休斯敦召开的一次石油和天然气工业会议上,网络安全专家保罗·威廉姆斯(Paul Williams)表示:“根据我的测试,有超过20%的木马病毒无法被杀毒软件识别。”

新 的入侵方式包括以下几种:特制的”零日“间谍软件——之所以叫“零日”是因为这些软件的数字签名非常新,尚未被杀毒软件公司索引入黑名单中;“钓鱼攻击”,即试图通过欺骗性的电子邮件和即时通信来获取敏感信息的常规犯罪行为;其更加具有杀伤力的变种叫做”鱼叉式网络钓鱼“,即针对特定的攻击对象特别制作 欺骗性电子邮件,通过欺骗特定的关键性人物来将间谍软件散播到计算机网络之中。

欺骗性链接被点击之后,先进的间谍软件就会释放一个单独的入侵模块,这个模块可以更改自身的数字签名以躲避检测,并潜伏下来伺机获取目标信息。它将偷偷地把计算机网络的控制权移交给外部的攻击者。当它发现所需的信息后,就会把信息加密后传回攻击者手中。

中央情报局资助的非营利风险投资机构 In-Q-Tel 的首席信息安全官丹尼尔·戈尔(Danial Geer)说:“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这种先进的攻击方式在全美的很多公司都有发生。”

这 种新型的网络战已经变得非常复杂,在攻击中会有特定的团队来执行特定的操作。通常情况下一个由专业黑客组成的“入侵团队”会负责侵入系统,一个“善后团队”会负责恢复数据,另一个团队会专门负责在被入侵的网络中常年维持一个“据点”。安全公司 Mandiant 的 Lee 先生说,“在攻击中,不同的团队会有非常明确的责任分工。”

伪造的“钓鱼邮件”在美国公司中非常常见,通常情况下也很容易处理。石油公司都雇佣着一批顶尖的电脑安全专家。但是公司人员们在 FBI 与他们联系后才发现,2008年11月13日的这封寄给马拉松石油公司高管的邮件并不是一封普通的钓鱼邮件。

消息来源和资料都表明,调查人员告诉这些公司,他们的计算机网络已经被外部攻击者所控制,知识产权资料也已经泄漏。(但是华盛顿和休斯敦的 FBI 官员拒绝对此案作出评论,也拒绝承认他们参与了此案的调查。)

在遭到警告以后,马拉松石油公司开始调查遭到“连累”的其他邮件帐户,密码和个人电脑。

资 料表明,2009年2月5日,美国国家网络调查联合行动组(NCIJTF)(这家机构的合作机关包括FBI,军情六处和其他一些情报机构)的联邦官员向一 些石油公司高管和主要技术人员分享了他们的调查结果。联邦官员告诉这些公司,像杀毒软件这样常规的防御措施并不能有效抵御“由外国政府发起的攻击”。

此 外,根据一份书面会议纪要的描述,联邦官员还说,从已经被窃的信息类型来看,攻击者的主要目标是对某些“国营能源机构”来说具有价值的机密信息。马拉松和 其他石油公司花费了数十亿美元在全球范围内寻找新的油田,其中大部分并没有很大价值,但是有一些会带来巨大的收益回报。而对石油产地和产量的估算数据会使 窃得数据的公司在获取油田租用权的拍卖中处于有利地位。

专家表示,显然中国会对这类数据很感兴趣。由于经济发展对能源的消耗量非常大,中国的国营石油企业在油田租取方面非常积极。特别是对尼日利亚和安哥拉的油田资源。而很多美国公司在这些地区竞争油田的租用权。

安 全专家保罗·多尔(Paul Dorey)表示:“获知哪些地区储存有石油,以及哪些地区的储油更有价值显然是非常重要的。如果我是一个外国政府,我肯定会想获得这些数据,我还会想知 道其它公司对这些地区的意向情况。这些信息都非常有价值。”他曾经是英国石油公司的首席安全官,现在是英国政府的一名计算机安全顾问。

不 管怎样,仅仅凭一个国家非常渴望获得石油这个事实是无法证明该国指挥了这场网络攻击的。即使是一份资料里所说的一些数据被泄露到一台位于中国的电脑上这个 事实,也可能是其他国家的网络间谍通过位于中国的服务器来掩盖他们的踪迹。专家们承认要确定攻击的真正发起人是非常困难的。

即使这样,很多专家还是声称,这场针对石油行业的入侵事件和其他一些网络入侵事件都是由中国发起的,Google 事件只是这些攻击中的一个而已。

“我可以告诉你的是,石油和天然气工业并不是惟一一个被攻击的行业:任何中国希望插足的行业都有被攻击的危险”,一名 FBI 的消息人士这样说道。“他们就像从街上走过去,随便拿走任何他们想要的东西一样。”

去 年三月,加拿大研究人员鉴定了发生在103个国家的1295台被间谍软件感染的电脑。这些电脑被攻击者用于构建“僵尸网络”。这些电脑都是由于下载了同一 种木马病毒而被感染的,正是这种木马病毒使攻击者可以控制这些电脑。研究人员的报告说,这些电脑的幕后控制者“是位于海南岛的一个商业网络帐号”。而海南 正是中国军队情报机关的所在地。

去年八月,美中经济与安全评估委员会的一份报告坦率的指出了这一威胁:“中国很可能正在利用它日益完善的计算机网络开发能力来进行一项长期而复杂的行动,以收集不利于美国政府和工业的情报。”

中国官方在报告刚出炉时便立刻加以驳斥,而最近,中国驻美大使馆发言人王宝东也否认中国参与了石油和天然气工业内的网络袭击。并声称中国禁止“任何网络犯罪,包括黑客行为。”

其他人则仍持怀疑态度。网络安全公司 NetWitness 的首席分析员 Shawn Carpenter 说:“来自中国的威胁一直存在,来自中国和其他地方的攻击者一直想要窃取各种有价值的知识产权。这是一个新的战场——低风险,低投入,高回报。”

2010年1月28日星期四

金融时报:Twitter 正在研发用于规避审查的新技术

译文:金融时报:Twitter 正在研发用于规避网络审查的新技术

来源:金融时报
发表时间:2010年1月27日 16:03
原文作者:John Gapper
译者:Carlos Gong (Twitter:@carlos_gong) 

著名社交网络服务 Twitter 正在研发一项新技术,据信此项技术将被用于保护中国和伊朗的 Twitter 用户免遭来自两国政府的网络审查。

Twitter 联合创始人兼 CEO 埃文·威廉姆斯(Evan Williams)谈到,软件开发人员正在进行一些“有益的黑客行为”,来粉碎一切外国政府的屏蔽企图。据信,伊朗的反政府人士去年曾使用 Twitter 组织反抗活动。

威廉姆斯在世界经济论坛上发言说,他很敬佩 Google 上个月对中国政府网络审查和黑客行为的反抗行动,但是 Twitter 作为一家小公司,可能无力采取类似立场。

“我们在中国,伊朗等部分地区遭到了屏蔽”,他说。“与此进行斗争的最有效方法不是去试图与这些政府进行接触,因为它们从根本上就是反对我们的,我寄希望于使用技术手段来绕过这些屏障。”

威廉姆斯说,Twitter 在规避政府审查方面是有优势的,因为它不仅仅是一个单独的网站,而是一张由各种网络应用和手机应用所构成的大网。“Twitter 是一个网络,有上千种方式可以访问它。”

很多社交网络服务的执行官们受邀参加达沃斯论坛关于反对发表网络审查声明的辩论,如 MySpace,Facebook 和 LinkedIn。在这些执行官中,威廉姆斯和他的公司对于反对网络审查的态度是最明确的。

本月早些时候,Google 宣布将停止对其中文搜索引擎的自我审查,并自称这是为了抗议中国政府针对它和其他美国技术公司的黑客攻击企图。

通过使用Twitter,用户可以向他们的关注者发送140字以内的即时状态更新。为了防止给试图屏蔽这项服务的政府泄漏线索,威廉姆斯不愿透露这项正在研发中的技术的细节,只是说这项技术将会借助于“第三方开发者”的力量,而并不由公司独力承担。

2010年1月27日星期三

环球时报英文版:比尔·盖茨为中国辩护

原文:Bill Gates bats for China
译文:环球时报英文版:比尔盖茨为中国辩护


来源:Global Times
发表时间:2010年1月27日 02:31
译者:Carlos Gong (Twitter:@carlos_gong)

题图解说:比尔·盖茨周一接受了美国广播公司的电视采访,在采访中他表示谷歌中国事件是一次“复杂的争端”。他谈到,不同的国家实行不同的审查制度,并举例说德国严格禁止纳粹言论,而美国则将这些言论视为自由并加以保护。


在中国政府公开为自己的网络政策辩护一天后,微软公司创始人比尔·盖茨也对 Google 公司和中国政府之间的争端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他在周一指出,要在一个国家开展商业活动就必须首先遵守该国的法律。

在周一接受美国广播公司电视采访时,盖茨表示谷歌中国事件是一次“复杂的争端”。他谈到,不同的国家实行不同的审查制度,并举例说德国严格禁止支持纳粹的言论,而美国则将这些言论视为自由并加以保护。

“你必须作出这个决定”,盖茨说,“你到底愿不愿意遵守所在国家的法律,如果不愿意的话,那你就不要在当地做生意。”

“中国对互联网的审查一向是很有限的,要绕过这些审查其实很容易。”他还说道。

盖茨作出这番评论前两周,Google 声称其遭到了来自中国的黑客攻击,并宣布将停止对其中国分站 Google.cn 的搜索结果进行审查,并不惜为此退出中国市场。Google 的指责得到了奥巴马政府的支持。

一些国外媒体马上对盖茨的评论进行了抨击,指责他作出这样的评论是为了维护自身利益。

《每日电讯报》驻北京通讯员在其博客中写道:“盖茨需要扪心自问,如果中国的网络审查真的如此‘有限’的话,Google 怎么可能作出这样的决定,而美国政府又怎么会冒着与其最大的贸易伙伴恶化关系的风险来支持 Google?”

这篇博文还引用了观察家道格拉斯·麦金太尔(Douglas A McIntyre)的评论,麦金太尔指责盖茨的言论是“在讨好中国政府,因为微软的必应(Bing)搜索引擎正在觊觎可能因为 Google 撤离中国而空出的市场份额。”

根据这篇博文所述,麦金太尔评论说“比尔·盖茨这是在公开告诉中国政府:微软是他们的盟友,而 Google 不是。”

《卫报》也在周一批评说,盖茨的言辞有意无视了近来对微软公司帮助过滤互联网内容的指控,也损害了他最近通过慈善活动逐步重建起来的微软全球形象。

而中国人民大学美国研究中心主任时殷弘教授则表示,盖茨的评论明确地地表达了美国公司留在中国继续开展商业活动的愿望。

时教授谈到,“美国政府在谷歌中国事件上的强硬干涉是不受支持的,因为这样的行为损害了美国企业的利益。华盛顿的这种立场只会给在中国的美国企业增加压 力,使它们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这些跨国公司其实很清楚自己所处的位置,美国政府大肆炒作这一事件的努力最终必然是徒劳的。”

复旦大学美国研究中心教授潘锐(此处原文为Pan Yue,似原文有误——译者注)认为美国政府利用了 Google 退出中国的想法。

“Google 现在犹豫不决,它其实不想对抗中国政府,只是事态的发展已经超出了它自己的预期。美国政府趁机利用了这一争端,并把它和其他问题纠缠起来,比如网络安全,贸易摩擦和技术转让等等。”潘教授说。

他还补充道,对于 Google 来说,是否愿意被美国政府的企图所利用,将是一个战略性的选择。“有一点是肯定的,即 Google 和中国政府双方都很清楚把这次争端控制在一定范围内的重要性。”

一位名叫刘丹(音)的网络行业分析师说,外资互联网公司的本地化运营程度,是它们在中国商业前景的决定性因素。

“作为合资企业的百度公司与中国政府的关系就处理得非常好;1992年进入中国的微软公司,对于中国市场也有着相对深刻的理解。”

“而 Google 是一家个性很鲜明的公司。它似乎并没有学会怎么与中国政府合作。同时也有另一种可能,即 Google 的这次“撤离”只是一次精心策划的公关活动。不管怎样,现在还很难说 Google 是否能够达到它预期的目的。”

他预测道,“中国政府肯定不会作出任何让步,而 Google 最终也将继续留在中国。”

甲骨文公司中国分部的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中层管理人员说,“Google 的撤退威胁冒犯了中国政府,将会对其未来在中国的运营产生不利影响。”

这名经理还说,Google 的高管们并不熟悉中国的市场环境、互联网行业的发展和相关的法律法规。

“这对 Google 是一个教训,它需要学会怎样加强与中国政府的合作,怎样在确保相互理解的同时表达自己的诉求”,他觉得这次危机是因为Google自身的“不成熟”,而这样的不成熟只会阻碍 Google 自身的发展。

此外,美联社周二引用一名消息人士的话说,在当前的僵局之外,Google 还在与中国政府进行“微妙的磋商”,以寻求在中国保留其研究中心,占中国区收入大部分的广告销售团队以及刚刚开始的手机业务。但是美联社同时说,如果 Google 高层确信停止对搜索结果的审查会对其在中国地区的雇员造成危害的话,他们将不会再寻求在中国保留上述这些业务。

另据《基督教科学箴言报》报道,FBI 确认在2008年曾有黑客试图攻击三家美国石油公司,它们是马拉松石油,埃克森美孚和康菲石油。其中一些攻击据信来自中国。

中国政府没有对此作出任何直接评论。

纽约时报:比尔盖茨先为谷歌辩护,然后又抨击了它

原文:NYT Bits:Bill Gates Defends Google, Then Pans It
译文: 比尔·盖茨先为谷歌辩护,然后又抨击了它


撰文:STEVE LOHR
发表时间:010年1月25日, 7:30 pm
翻译:小米(@xiaomi2020)


图:比尔·盖茨


比尔·盖茨星期一到《纽约时报》来讨论了一下他作为盖茨基金会,世界上最大的慈善组织,的领导者的全职工作,特别是在全球医疗和进步方面所做的工作。

盖茨先生正在他去瑞士达沃斯参加全球经济论坛的路上,他预计将在那里宣布关于这一基金在贫穷国家的疫苗项目上的扩张计划。

但是盖茨先生仍然是微软的董事长和最大的股东。当被问及之后,盖茨先生谈到了微软和谷歌在互联网搜索方面的他的一些观察,这些评论依次为敏锐的,轻蔑的和刻薄的。

谷歌是一个垄断者吗?“我不会把任何人叫做垄断者,”盖茨先生回答道,多年来,其实,他经常得到这一称号。他接着说,从历史上来看,那些超级成功的公司通常会受到政府的反垄断调查,他把谷歌也看作是为数不多的,技术精英型科技公司:AT&T,I.B.M和微软。欢迎加入这个俱乐部,谷歌。“如果政府不关心的话,这不是什么好事。”盖茨先生说。

微软,这一PC时代的王者,牢牢地建立起其统治地位,要归因于“网络效益”和“正反馈循环”,这是用来形容在一些市场中产生了雪球效应的领跑者的经济术语。

盖茨先生用同样的术语来形容要挑战谷歌在搜索方面的遥遥领先的困难。越多的人用谷歌搜索,这家公司就获得越多的数据,而数据是用来进一步优化搜索结果的原材料。然后在搜索中所占的市场越大,这样越多的广告商希望把广告放在谷歌上,让大多数的观众看见。

结果是,这就巩固了谷歌作为市场统治者的位置,并加强了其议价能力。“在这一商业领域,有好几种正反馈循环,而且它们特别的强劲,”盖茨先生说。

微软还是不屈不挠地在搜索上大笔投资——在雅虎同意去年七月让微软处理搜索以换取现金之后,微软“成了非谷歌的最大投资商,”盖茨先生说。从谷歌那里夺取立足之地,而不是赶上他,是当前的目标。

他说,一家公司可能同意或不同意中国的法律,但是几乎所有的国家都存在一些有争议性的法律和政策,包括美国。“他们想说明什么呢?”盖茨先生说。“现在,如果谷歌要选择退出美国市场的话,我才真的佩服他们。”

纽约时报:试试不同的关键字

原文:Try Different Keywords
译文:试试不同的关键字

作者:EVGENY MOROZOV
发表时间:2010年1月26日
译者:SoapSalesman

Morozov 任教于Georgetown 大学,《外交政策》撰稿人。曾在TED上做题为"互联网是奥威尔的噩梦吗?"的演讲。今年年底,他关于互联网和民主的书即将出版。

试试不同的关键字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是一句忠告还是诡异的中国谚语?都不是。实际上,这句谚语有更奇妙的出处:这些话出自埃里克·施密特,那个永远真诚的GoogleCEO,最近在CNBC商业访谈里说到的。

回到十二月初,当施密特先生和广大听众分享他的洞见时,Google正有力地向统治(互联网)世界迈进。快进几周,Google那看起来不可阻挡的追求,却意外的在中国,这个看上去最有前途的市场面前,轰然倒地。

这是怎么回事呢?对此事件,Google讲述的版本是就像是哈佛商学院的一个令人紧张过度的案例:一系列针对中国政府批评者们的电子邮箱的毁灭性的网络攻击,让Google高管们痛苦地发现:在中国的运营是何等危险。

高管们怒不可遏,这愤怒甚至唤醒了他们的道德感。他们打破了和中国政府早先的协议,停止过滤有争议的政治化的搜索结果。

如果Google的解释和行动看起来缺少逻辑和一致性,那是因为:本来就是这样。

退出中国——这一前景看起来不可避免,因为中国当局不大可能为了顺从一家外国企业而改变政策。Google也不会幸免于未来的网络攻击。

Google服务器上少了中国人权活动家们——或只是那些看上去和谈吐类似于他们的人——的邮箱帐号,Google依然要承受在中国运营的许多成本──尽管物理上,他们已经搬出中国。

所以,如果Google不是因为网络安全才在审查问题上忽然变卦,那又怎么解释Google的自我毁灭之举呢?

最可信的解释是:这是Google以超-极客式的独特方式为自己在2005年和中国政府所做的魔鬼交易赎罪。

回顾一下,很容易能发现Google纯粹的使用主义计算在哪里出了差错。除了他们的“不作恶”的座右铭,Google还一直都跟随着另一种没有被广而告之的哲学:“计算化狂妄”。

作为一家由才华横溢的计算机科学家和工程师开创的公司,Google面对每一次商业选择和困境,从图书电子化到言论自由,都慎重地实践着科学的、高度量化的方法。这是他们为何决定导入更多的在线图书──哪怕是在不完善的版权法统治之下──有也比没有好。同样的,这也是他们为何决定在中国提供更多信息──就算有一些会被阉割或河蟹──有也比没有好。

在这里,靠常识还是直觉来决定并不真是一道选择题。不管是多棒的灵感,看起来Google人总会在工作间里计算所有的直觉,因为表单不会撒谎。

但是中国也有一堆工程师──特别是在共产党的领导层里。中国领导人也许在计算机科学上差Google很远,但他们无疑比Google更精熟于马基雅维利式的驭民之术。【译者注:马基雅维利,《君主论》的作者。】

不要为他们遵循着非常类似的思维模式而感到吃惊:阉割后的人权活动家信息有也比没有强。有谁比Google过于自负的工程师们更合适来组织这一切呢?(他们本应该考虑到)也许将来的有一天,中国的黑客们会借此发动攻击。

主要是靠表单而非历史分析,Google上了钩,和中国政府签了字画了押──对这个协议,我们知之甚少。不过我们的确知道Google同意了过滤某些搜索结果,但是还有没有别的呢——也许是扔给中国的审查者们一些数据挖掘功能作为安抚——但Google从来没告诉过我们?用户数据有这么一个后门的存在──这可能被第三方滥用──也许能解释Google为何如此确信中国当局就是网络攻击的后台。

当然,如果Google们能忙里偷闲从显示器上抬起头,了解一下中国和它的领导人,他们就会发现这个政府要求的是更多更快更强的网络审查(更别提对Google自己用户的攻击了)。但Google太骄傲,以至于忽视了这点。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最坏情况,Google可能以为新的审查帝国将创造出一头无害的小弗兰肯斯坦。【译者注:《弗兰肯斯坦》是玛丽·雪莱在1818年创作的科幻小说,成为后来的无数“科学狂人”的鼻祖和代名词。】相反,Google现在正在和一头失控了的长毛网络怪兽搏斗,这头怪兽只听命于他的中国主子。

但是,事实依然是:Google在中国没能承担起应尽职责,并要为此负责。不能因为庆祝它重新站在了人权和言论自由的一边,就可以洗白它的商业失误。

从Google痛苦又扑朔迷离的与威权政府妥协的经验中,其他公司应该学到的是: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现在,多希望有人之前就把这话讲给了埃里克·施密特呀。

2010年1月26日星期二

译者合集六:谷歌vs.中国 第一季

这是译者首次就一个还在发展的事件发出合集。这个合集是开放的,没有最终的结论,只有不断演变的进程。译者通过罗列从多个渠道获得的信息,勾勒出目前为止这一事件发展的重大脉络,并与你一起关注最新的发展。

2010-01-12 3:00PM 谷歌的官方博客上出现了一篇由公司的首席法律官员David Drummond撰写的《对中国的新策略》表示受到了来自中国的“复杂的针对其基础设施的攻击”,并决定不再继续配合中国政府的“内容审查”制度。

2010-01-12 国务院当天发布简短声明,说接到过谷歌关于遭受攻击的情况说明,对此表示关切和担忧。[原文]

2010-01-13 纽约时报:谷歌不是唯一对中国不满的外企
2010-01-14 华盛顿邮报:专家说谷歌的中国网络攻击是更大的间谍活动的一部分 [原文]
2010-01-15 新闻周刊:与谷歌总裁兼CEO埃里克·施密特的对话 再次强调谷歌已决定不会再配合中国的审查制度【注:中方媒体大肆渲染这篇报道中提到的“我们爱中国和中国人民”而流露出谷歌希望留在中国的意愿,其实整篇采访埃里克·施密特体现出鲜明的“价值观至上”的特点。

中国有评论认为,西方媒体在“渲染中国向美发动网络战”。声明发出之后,中国在经历了不寻常的沉默的一天,之后定下了“淡化处理为商业事件”的应对策略。

此时,我们还很难判断,这起“谷歌vs.中国”背后到底谁是始作俑者,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谷歌处在美国新网络战的前线”[卫报原文],甚至《外交政策》上有评论说“谷歌比美国政府更有胆量”[原文]

时隔一个星期后,2010年1月21日,美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发表了题为“互联网自由”的讲话[视频原文官方中译译者中译;],正式表明美国支持谷歌的态度,阐明了奥巴马政府的外交政策、科技政策都会以“五种自由观”为指导。至此,美国正式以政府名义加入到谷歌吹起号角的“互联网”vs.“审查制度”的战斗中,并宣布将为实现这一目标将提供资金、协调力和专门人才。

回顾历史,2007年左右,谷歌开始大力向华盛顿进行政治游说,在其官方博客上甚至还为此专门公告《我们进军华盛顿了》[原文],此后的重大举措,无论是支持奥巴马竞选[连线原文],还是通过多名议员、政治游说团体和奥巴马的重要智囊“美国进步中心”献言献策,甚至奥巴马任命谷歌前高官为政府官员,及政府高官对谷歌的激进态度表示赞赏,都被美国政治观察者看在眼里,也表露出谷歌的“透明化”行为风格。

之后,中国决定提升对谷歌及希拉里讲话的抨击力度,强硬回绝希拉里要求互联网开放的警告

“谷歌vs.中国”事件还在演变中,谷歌最终是否会退出中国成为这些天来很多人关心的悬念。现在来评判“谷歌事件”的意义还为时尚早,不过,如同Jay Ogilvy在“谷歌声明”发出的第二天为CDT写的评论中所说[原文]:
   
这标志着过去那种划分“公共领域”和“私人领域”的清晰的角色和责任的线现在模糊了,过去通常由政府来处理的外交和国际竞争现在正在向私人公司转移。

结合2010年1月21日,美国选举制度发生的重大变化——美国的公司、非营利团体和工会将被允许像普通公民个人一样,拥有直接在选举活动中表达意见的权力。[中选网纽约时报原文]这种转移在将来肯定会更深刻地影响国际政治。

从9-11袭击开始,到去年混乱的哥本哈根气候峰会,再到“谷歌vs.中国”事件,无一不在说明“互联网时代”不但存在着国与国的博弈,而且国家、公司、组织、甚至个人各种层次之间的不同团体都在相互影响和博弈,传统的权力界限模糊了。而谷歌,这家一向非常看重价值观的互联网巨头,无疑在力图成为这一巨大转移中的主导者和领头人。

【译者注:以上标注为“原文”的是尚未译出的相关内容,译者将尽快为大家提供译文。谢谢理解。】

2010年1月25日星期一

新闻周刊:与谷歌总裁兼CEO埃里克·施密特的对话

原文:Newsweek:A Conversation With Google’s Chairman and CEO
译文:新闻周刊:与Google总裁兼CEO埃里克.施密特的对话

撰文:Fareed Zakaria
发表时间:2010年1月15日
翻译:小米(@xiaomi2020)


图:谷歌总裁兼CEO埃里克·施密特——译者
 

一直以来,尽管北京对于互联网自由有所限制,谷歌CEO埃里克·施密特都在为公司开展中国业务而辩护。但是,上周谷歌突然威胁要撤出中国市场,因为他们确信受到了来自于中国的黑客攻击。施密特在新闻周刊的记者Fareed Zakaria所做的专访中解释了这一决定。

为什么你要做出这个决定?这让大多数人和大多数公司都感到吃惊。
Google和许多其他公司本质有异。在中国运营对我们来说一直都很复杂。(在我们决定进入中国市场的时候,)我们被要求接受那些让我们非常不舒服的审查,但是我们仍然决定在中国开展业务而不是待在这个国家的外面,因为,这样对所有人都有利的——我们,和中国人民。(现在,)我们做出这个决定不再接受审查制度了。

在你们做出决定的前一个月,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了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们发现大量的证据证明互联网上对中国的持不同政见者存在着监控。我们并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谁做出了这种监控,但是你可以得出你自己的结论。


这种监控是广泛存在的吗?
可能比我们发现还要多得多。


为什么你选择公开发表声明,而不是和中国政府一起寻找解决办法?

我们正在和中国政府协商,我们也希望能找出解决办法。但是我们想保持透明。我们不想秘密行事。所以,我们决定先向公众发表声明,现在我们正与中国政府讨论。


这种讨论会有结论吗
现在说这个还为时过早,讨论才刚刚开始。



难道没有人说你们负有让股东利益最大化的责任吗?
当我们首次公开发行的时候,我们在招股文档中说明了我们想如何运作谷歌。我们那时已经说明了我们的做法将不循常规,我们不会总是,或只是靠商业利益驱动。这就是这一观点的延伸。这不是一个商业决定——商业决定很明显应该是继续留在中国市场。这是基于价值观的决定,我们试图去问,从全球的立场,什么是最好的决定


你认为中国能一边全球化一边保留他们的审查制度吗?
中国对全球化的拥抱对中国和世界来说都是巨大的好处。它使得数以亿计的人民摆脱了贫困。但是,中国也是少数对于信息进行限制的国家之一。中国是谷歌唯一一个为了遵守当地的审查法律而愿意提供本地站点的国家。我们在其他地方没有这么做过。其他国家有时会屏蔽Youtube几周。但是当我们和交流之后,指出他们只是对成千上万的视频中的一个不满。我们就能解决问题,可以说,中国对信息制定了独特的限令。


这会让他们在经济上受损? 


我相信在长期来看会的。如果人们能生活在一个可以与别人一起自由想像、发明和沟通的环境中,你会更好得多。越多的人加入进来,就越好。越多的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就越好。谷歌所做的一切都是赋予个体以力量,而且我们也想让个体更有力量。




什么是可能的结果呢?那个[中文搜索引擎]百度会完全占领市场吗?
这是可能的结果之一。另一个结果是我们与中国政府达成协议,继续运营。或许,其他的搜索引擎公司会进入中国市场。请理解,我们在中国还会有工程师、程序员以及其他的人。我们爱中国和中国人民,这不是他们的问题。这是关于我们不再愿意配合审查制度。

政客:谷歌搜寻影响力

原文:Politico:Google Searches for Influence
译文:政客:谷歌搜寻影响力

撰文:ANDREW GLASS
发表时间:2007年3月7日 5:03 PM EST
翻译:小米(@xiaomi2020)

想要猜测谷歌的政治说客怎么样了,有比在谷歌上输入“谷歌的政治说客”更好的办法。如果靠搜索,你可能发现,“这家搜索引擎公司已经在国会找到了代言人。”这是真的,但这条消息已经是16个月之前的了。

在那个时候,谷歌雇用了Alan Davidson,一位在多个谷歌密切关注的领域的专家:隐私权、言论自由、信息加密、宽带接入和在线版权政策。不是所有的政治说客都拥有麻省理工学院(MIT)的数学和计算机工程两个学位,此外还有从耶鲁法律学校获得的科技政策学位。

谷歌可能是一支全球经济力量。但它却是华盛顿政治领域的后来者。现在这一硅谷的巨人正在迎头赶上,加强其头号代言人Davidson,一位民主党人,以其他超过半打的政客。他们包括Jamie Brown,前白宫助理,曾经协助向最高法院法官Samuel Alito Jr.做过国会听证;和Pablo Chavez,曾作为麦凯恩的总顾问,放弃了为麦凯恩的总统竞选助力的机会。还有最近刚来的Bob Boorstin,曾为总统比尔·克林顿撰写关于国家安全的演说。Boorstin协助建立了自由党的美国进步中心,这是由约翰·波德斯塔,克林顿的前总参谋长所领导的一个组织。

想要跟踪谷歌的政治说客并不容易。由于地址搜索项目,如YellowPages.com,Verizon'的Switchboard或Superpages.com【译者注:这三者都是专门通过人名或地址来搜索的网址。】都找不到什么。这些服务与谷歌在在线广告上形成竞争。Verizon还和谷歌就互联网的未来的价格体系打得不亦乐乎。YellowPages列出了谷歌办公室在全国的名单。Switchboard找到了许多城市中的地点,没有一个可以和谷歌联系上。Superpages甚至到了这样的地步,告诉你“谷歌在华盛顿方圆50里以内没有搜索结果。”

虽然谷歌最近为了更好地占尽先机而扩张了其在华盛顿的队伍,这家公司自己也要搬进新的办公室了。这不是因为缺乏资源:这家公司有超过10,000名员工。上个年报披露的年收入是$106亿美元,利润率为29%。没有负债。

图:前参议员 Connie Mack (AP)

谷歌之前对于购置华盛顿的房地产态度谨慎,和它之间的政治游说的低调姿态相匹配。Davidson在白宫和国会之间的Penn Quarter大厦租了一间办公室。在这个没有标志的办公室中,新加入的谷歌职员们还在和其他租客们共享接待员和休息区。

这马上就要改变了。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谷歌会搬进离此不远的长期办公室。相应于这种更高调的姿态,这家公司在游说团之外也交游广泛。2006年的下半年,谷歌付了$10万美金给King&Spalding的政治游说团。这让谷歌接近了两位前共和党参议员:印第安纳的Daniel R. Coats,一位有18年国会经验的老手,直到2005年初还在担任驻德国大使;和佛罗里达的Connie Mack,他在国会服务了18年,其中包括在参议院的12年,之后于2001年退休。(谷歌的Brown受到过Mack的提携。)人尽皆知的波德斯塔组织同样对谷歌敞开了大门【译者注:波德斯塔组织是美国著名游说公司。】民主党人东尼·波德斯塔,约翰·波德斯塔的兄弟领导着这一集团,在2006年接受了谷歌的$340,000作为波德斯塔-马顿捐款。

尽管谷歌连出重拳,微软(2006年花费在政治优势上的费用是$890万美金)和雅虎($210万美金)都比谷歌花的还要多。但是,这二者却不是和美国电讯协会或弗莱森电讯同等量级的玩家,前者去年在政治游说上的花费是$6500万美金,后者则高达$7100万美金。

“我们是一家成立了仅7年的公司……你知道,我们没有30年或100年,或象那些电讯大亨那样有着游说国会的悠久历史,”去年六月,俄国出生的Sergey Brin,谷歌的33岁联合创始人,告诉《华盛顿邮报》,他是名列美国第12的最富有的人,年收入为1美元。

谷歌的政治游说目标是从上往下。他们想要推广的是无限制地基于宽带的互联网大环境,包括所谓的“网络中立”【见译者注1】,保护顾客隐私权和推动经济发展。最后这一个议题很大程度是要告诉决策者们,萌芽中的夫妻小店只要有适合小众市场的产品,就可以通过谷歌的“AdWords”和“AdSense”分得一杯羹。(这是出现在相关搜索结果旁边的广告词。只有当人们点击你的广告词时你才付费。)

Adam Kovacevich,谷歌最新雇用的在华盛顿的发言人说,“从我们用户的角度来看,我们需要和华盛顿的政策制定者们有关系。谷歌的对于开发和创新和自由市场的价值观可以同时分享给两个政党。”

“我们在华盛顿的使命可以归结为:捍卫互联网成为自由的开放的信息、沟通和创新的平台。”Andrew McLaughlin,公司的高级政策顾问在2005年10月6号该公司的官方博客这么写道。尽管谷歌最近被发现在华盛顿扩张影响力,其基本的价值观始终未变。

【译者注1:网络中立(Network Neutrility),简称为NN,是这样一项原则,认为用户可以不用顾及任何内容、站点或平台,可以通过各种设备、利用各种通讯信号以及不会因流量而无理衰减的通讯方式接入到互联网中。】

政客:谷歌一下奥巴马的中国政策

原文:Googling Obama's China policy
译文:政客:谷歌一下奥巴马的中国政策

撰文:KENNETH P. VOGEL & EAMON JAVERS
发表时间:2010年1月15日 5:36 PM EST
翻译:小米(@xiaomi2020)


谷歌与奥巴马政府之间的关系可能是任何一个美国公司都不可比拟的,但是这一互联网巨头这一星期所发的声明说因为中国的审核制度而打算从中国撤出让白宫处于微妙的位置。
图:路透社

在人权组织和共和党对白宫没能更强硬的推动中国政府增进言论自由的批评之下,白宫最初没有对谷歌的声明表态支持。但是在星期五,说它支持这一公司的立场。

不过,谷歌是否推动了这一届政府到一个更为激进的立场,真正的测试还要看下个星期,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预定将发表关于互联网自由的讲演。【译者注:本篇发表于希拉里·克林顿的讲话之前,从讲话来看,显然,谷歌已经通过了测试。】

Danny O'Brien,电子战线基金会的国际扩张协调人说,“每个人都在等待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下个星期的声明。那就是见真章的时候了,我希望看到美国政府追求一个更强的互联网人权计划,不过我也能理解这届政府需要一点时间来制定如何对待这一问题的策略。”

希拉里·克林顿的国务院比白宫决定是否拥抱谷歌要反应得更快,也更为确定,在谷歌作出对黑客的指控和宣称如果中国政府不取消审核搜索结果的要求就关闭其中文站点之后仅几个小时,国务院就发表了一项声明,呼吁中国对此作出解释。

“对这些指控我们得到了谷歌方面的情况报告,这引起了我们严重的担忧和质疑,”希拉里·克林顿在她的声明中说。“我们希望中国政府对此做出解释。”星期五,希拉里·克林顿的发言人说国务院会在下个星期初,提交一份正式的照会向中国政府提出抗议。【译者注:到今天为止,这份照会还没有正式提交给中国政府,但《卫报》披露,两国之间的接触已经开始了好几轮。】

白宫的反应被密切关注,不仅因为美国与中国的经济关系事关重大,也因为白宫与谷歌的交往。这家价值300亿美元的公司,其时髦的品牌对于科技界的影响正如奥巴马2008年的总统选举对于政治的影响一样重大,二者在过去的几年里在构建华盛顿的影响力中已经全面合作,因而在奥巴马的世界里获得了特殊的位置。

谷歌的高层是奥巴马早期的支持者。这一公司在2008年竞选期间在“谷歌集群”总部招待了好几个主要的总统候选人,高层管理者,包括总裁埃里克·施密特,因此得以成为奥巴马的竞选顾问。

谷歌的员工及其家人是这一全球第四大公司对奥巴马竞选运动所作贡献的源泉所在。这一公司在民主党年度大会和奥巴马宣布就职的周末都出资举办了豪华的“接见与被接见”聚会,在聚会上其高管——包括施密特和德尔蒙——为奥巴马的就职典礼而筹备的非盈利性委员会的捐献总额为$166,000。

奥巴马为谷歌的前高管Katie Stanton, Sonal Shah和Andrew McLaughlin任命了政府的职位,他提名施密特为科学和技术理事会主席。施密特一直是白宫的座上宾,他(和其他的技术高管)在谷歌将对中国的指控公开的前几天还与克林顿共进晚餐,虽然国务院的消息来源称晚餐聚会中并没有讨论这一问题。

按照从无党派的“回音政治中心”保留的数据来看,谷歌还大幅度地增加了向国会和政治游说机构的预算,从2003年的$80,000美金到2009年头九个月就超过$290万美金。除了自己成为一个稳定的、交游广泛的签约政治游说者,谷歌还雇用其他的同时与民主党和共和党都有关系的说客和政治沟通官员,包括Jill Hazelbaker,他是麦凯恩2008年总统竞选活动的前首席发言人,也参与了独立的纽约市长Michael Bloomberg2009年的连任竞选活动。

来自于“公众知识”,一个与谷歌一起工作的媒体消费者促进组织的Art Brodsky说,“每次我一转身,他们就在雇用的确敏锐的新人。”

他说,“他们从办公室里的一个人开始【译者注:指Alan Davidson,具体见另一篇译文《谷歌搜寻政治影响力》】,搞不清楚状况,然后,确如他们的公司文化所言,他们开始快速的聪明的和灵活的融入了进来。”

当谷歌同意对其搜索结果进行自我审查,以此满足进入广大的中国互联网市场的条件的时候,谷歌遭到了大量的公开指责。但是这个星期,互联网和人权倡导者都很关注谷歌在星期二发布在官方博客上的一篇声明,其中宣称,它发现了号称“从中国来的非常复杂的针对我们公司的基础架构有目标的攻击。部分是为了侵入中国人权运动者们的Gmail账号。”

人权组织们呼吁与中国做生意的其他的互联网公司也随之起诉,呼吁奥巴马政府和国际社会要求中国结束其审查制度。David Drummond,谷歌的首席法律顾问和星期二博客帖子的作者,星期三晚上在一个公开的电台节目中看起来像附和对白宫的指责,说美国需要“更多地介入到为推动中国开放而施加压力的活动中来”。

在星期三被问及谷歌的立场时,白宫的新闻秘书Robert Gibbs最初只做出了关于支持自由互联网的宽泛的评论。但在白宫后来的声明中支持力度明显增强,以Robert Gibbs星期五告诉记者们说白宫“支持谷歌停止在中国审核他们的搜索结果”而达到高潮。

私下里,奥巴马的团队对这一位于加州Mountain View的公司更是赞赏有加,一位高层政府官员说,“[新闻公司的主席]Rupert Murdoch有一项政策,有点儿像是尼维尔·张伯伦,而谷歌想要另一个,更像是温斯顿·丘吉尔。”【译者注:尼维尔·张伯伦和温斯顿·丘吉尔都曾任英国首相,都是保守党人。但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张伯伦对德国极力推行绥靖政策,希望避免战争;而丘吉尔更坚定地主张对德作战。这里的隐喻是中国即曾经的德国那样的邪恶轴心国。】

谷歌说关于不想和中国的审查制度合作的决定,在它向公众宣布之前它通知了白宫和国会山的官员们。还说它在与“相关当局”调查指控的网络攻击,这次攻击据称影响了至少20家公司,而且导致了中国两名异议者的Email账号被攻破。

白布强调奥巴马告诉过中国他支持开放的互联网,这有据可查。指的是在十一月上海举行的一次市政厅式的活动中,奥巴马说“我是无审核制度的大力支持者。”

然而,一些业内观察者还是称谷歌的行为在动机上至少还要包括谷歌在中国的不良商业前景。一位对谷歌业绩非常熟悉的爆料者说,谷歌在中国的营业收入是每季度$1亿左右,这只占这家硅谷巨型公司总体收入中非常小的一部分。

“我不是说人权在这一决定中没有影响,但是并没有商业考虑这么大的影响。”Sarah Lacy 在其博客TechCrunch中写道

Jeremy Goldkorn,这位在北京的中国媒体博客Danwei.org编辑说,“谷歌有一群对技术痴迷的忠实的粉丝,但是大约只占了30%的搜索市场,这一市场的主导者是百度(一家被中国政府控制的搜索引擎),(在这里)谷歌被广泛地看做不知道如何在中国做生意。”

“他们喜欢到处跑,唱唱‘不作恶’的高调,”John Simpson,非盈利组织“消费者监察”的推动者说。“但是他们的行动总是被看成是以谷歌利益至上——而谷歌的利益不一定和任何一个政府利益相同。”

《纽约时报》中国强硬回绝希拉里要求互联网开放的警告

原文:NYT:China Rebuffs Clinton on Internet Warning
译文:纽约时报:中国强硬回绝希拉里要求互联网开放的警告

撰文: EDWARD WONG
发表时间:2010年1月22日
翻译:Dean

北京——星期五,中国外交部就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 (Hillary Rodham Clinton)指责中国审核互联网的发言进行了回应。中国外交部呼吁美国政府“尊重真理,停止打着所谓的因特网自由问题的旗号,进行毫无根据地指责。”

星期五下午,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马朝旭在外交部官方网站中发表了一份书面声明, 他指出,克林顿女士在周四发言中对中国的指责“有损中美关系”。

他说,“中国的互联网是开放的。”

外交部的这份声明,以及环球时报英文版—一份具有大众特色和爱国主义色彩的报刊,给出了这样的信号: 中国已经就互联网审查这一议题做好了与美国在政治上进行博弈的准备。
去年,美国总统奥巴马承诺,开启一个中美关系更加和解的时代,搁置人权问题。但是,这次对于中国互联网审查问题的指责,加上日趋紧张的人民币汇率问题和对台军售问题,将会成为中美两国关系恶化的导火索。

克林顿女士这番意义深远的发言,如同铁幕传达的信息,略带冷战思维,指责了包括中国在内的许多国家对互联网进行审核。这是首位国家高级领导人在发言中将互联网自由列入外交政策的一部分。

自从上周谷歌公司宣布如果中国政府继续要求谷哥审查搜索结果,该公司有可能关闭中文搜索引擎,Google.cn 以及缩减该公司在大陆的其他运营项目。此事在中国引发了关于互联网审查的讨论。

迄今为止,中国政府一直希望能把与谷歌的分歧停留在经济层面,也许是因为中国官员不希望此事演变为由中国民权人士和外国企业操纵中国,就互联网审查政策进行全民公投。星期四,根据中国官方国家级新闻网站--新华网,中国外交部副部长何亚非说不能夸大解读谷歌事件,或者把此事同中美两国关系挂钩。

但在克林顿女士发言后余波,会让这种态度发生变化。克林顿女士直截了当地在发言中指出“一个新的信息幕布正在世界上的许多国家拉上帷幕”, 她还明确指出中国是这些国家中的其中一个,从去年起就加强了对互联网的审核。(从2008年的后半年开始中国政府借着打击色情网站运动, 关闭了数千个网站。)她还赞赏了美国诸如谷歌公司“在商务的决定中更多地考虑互联网和信息自由”。

美国政府还至少邀请了2位中国有名的博主到华盛顿参加克林顿女士的发言。星期五,美国驻中国大使馆邀请了一些博主参加关于互联网问题的部署会,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民主人士。
星期五,一位白宫发言人比尔·巴顿(Bill Burton)说,“我们期待中国方面的回应。”

在环球时报英文版的社论中这样评论:克林顿女士“就互联网自由使北京和华盛顿之间的关系岌岌可危”。

美国要求完全自由的互联网环境是一种“信息帝国主义”,报刊中这样写道。因为发展中国家无法在信息流通方面与西方国家竞争。

“美国号召互联网实行无审核以及完全自由的信息流通,是别有用心地以民主的名义,将他的价值观强加给其他文化”,报刊里还说“美国政府的这样灌输意识形态是无法令人接受的,因此也是不会成功的。”

《环球时报》中文版网站宣称美国以互联网作为武器从而对全世界实行帝国主义。

最大的问题是,普通的中国民众,能否在任何程度上接受中国关于互联网审核的理由和立场。即使在中国,很多城市里中产阶级在中国的领土问题上通常支持政府的政策,例如西藏问题和台湾问题。但他们大多嘲笑政府对于媒体的审核,这种情感在是那些自称为网名的人中尤为明显。中国拥有世界上最多的互联网使用者,根据官方统计,大约有3.84亿,但也拥有着世界上最复杂的互联网审核,戏称为“防火长城”。

除了中国西部新疆地区,在7月少数民族动乱后彻底切断网络,还在重新恢复互联网外,一些狡猾的网名对于网络控制很不耐烦,他们利用软件翻墙穿越“防火长城”使用互联网。

2010年1月24日星期日

外交政策:愤而反抗国家机器

原文:FP: Raging Against the Machine
译文:外交政策:愤而反抗国家机器


把提高中国公民自由当作自己的事业,这就是许志永。他的事业向我们解释了中国政府如何通过现代技术来打压人权活动者的工作,也向与中国政府处于冷淡关系中的谷歌提供了一个深刻的教训。


作者:Amanda Rivkin 摄影记者、作家,现居华盛顿

发表时间:2010年1月19日
翻译:东湖隐士(hsinwangps@gmail.com)





图:公盟创始人许志永 译者注


在哥伦比亚大学宿舍楼中的一处公共活动区,许志永正和大家一起观看民主党2004年代表大会。简单聊了几句后,我知道电视中传来的话他只能听懂很小一部分。他说,这与中国太不一样了。在他的祖国,政治类代表大会的场面很大:官员们笔挺地坐在椅子上,等待着轮流亮相;掌声通常出现在提示性语言后,而且绝不会起哄。

去年7月,我的这位朋友因谋划了另一种高风险的政治活动而被逮捕、拘留,并在完全与外界隔离的环境中被监禁了一个月。作为北京一个年轻且有事业心的律师,他的辩护对象既有受到政府骚扰的独立新闻人,也有因三鹿奶粉染疾的患儿的家长。他消失后,我看到《纽约客》网站上赫然出现了一个问得更直接的标题:“许志永在哪里?


由于控诉中国政府在幕后推动了对该公司基础设施的网络攻击,而这种攻击的对象正是优秀的人权活动家的电子邮件账户,谷歌在上周威胁退出中国。这件事又让我想起了我的朋友许志永。这个插曲说明了在中国推进人权事业面临的困境,也预示着这样一个结果:谷歌今后仍可能撤出中国。


2004年夏天,我和许志永分住在哥伦比亚大学宿舍楼大厅的两个尽头。在每个星期,我们都会利用几个晚上的时间即兴帮助他提高英语口语水平。我们以正式场合的寒暄开始,这通常也是外国人英语课程第一步。第一周的课程临近结束时,我发现他只会以自己的英文名字“Sunny”来自我介绍。他还在我的笔记本电脑上输入了他姓名的英文拼法“Xu Zhiyong”。


许志永告诉我,他是一名律师,但为了尽力用英语来讲述自己的工作,他求助于谷歌。媒体上已经有了一些关于他活动和事业的报道。例如,《纽约时报》曾对他竞选海淀区这一学术重镇的人大代表的事件进行过报道。许志永还为被剥夺公民权利的访民辩护。这些访民正是由于相信民众有权因不公正待遇而向国家寻求帮助这一古老传统才聚集在北京的。


我们的课程还在继续,我们的对话也没有停止。一个周末,我们来到了学校附近的酒吧,在那里观看CSPAN全程直播的两党代表大会。当比尔•克林顿演讲发表时,我的新朋友瞪大了眼睛。这一幕我是永远不会忘记的。克林顿讲完后,听着喧闹的掌声,许志永只发出了一声感叹:“哇!”


许志永的老家是中国内陆河南省的一个贫穷的村庄。十几岁时,他和母亲、哥哥一起来到了当地最大的城市开封。许志永的母亲是文盲,由于自己的工作越来越敏感,他没有将自己工作的情况告诉母亲。许志永担心如果母亲知道真相,就会担他的安全,也会阻止他从事这样的事业。许志永的哥哥还是当地派出所的所长。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经手的敏感案件不断增多,其中包括三鹿奶粉的三聚氰胺丑闻。这在一定程度上使他成了公共利益的象征。他还成为了《时尚先生》的封面人物。但由于他被关押在北京的一处秘密监狱,网民无法在google.cn上搜到他的名字。


8月,许志永被释放出狱,这比他当初被关押还让人惊讶。但是,政府严格禁止他使用现代通讯工具。我的这位朋友放弃了一个又一个被篡改的Gmail账户。出狱一段时间以来,当局不允许他注册email账户,还阻止他使用各种通讯手段,但他被拘押后的几天中一直用来与我联系的手机却维持了下来。


几年以来,我们一直用Gmail联系,我们也都清楚地知道,这些信息会被窃取、堵截以及偶尔被阻塞。现在,我们用来联系的条件也没好到哪去。如果谷歌离开中国,我们甚至没有保持联系的第二方案。


图:正在与中国对抗的互联网巨人:谷歌 FP

谷歌正在吸取许志永多年前已经吸取的教训:与中国的统治阶层打交道是不容易的。如果谷歌像它威胁的那样突然撤离中国,它就把中国留给了一个权力必须受到制约的政府,这样的结果对谷歌和中国人民都是不利的。如果存在能够战胜中国政府的方式,那么许志永的生命和事业告诉我们,必须大力对抗这个政权,以它自己的 话来说,这是一个在极力构筑自己的防御工事应对来自内部和外部攻击的政权。最后,谷歌也应该采取许志永的策略:在这个国家即将彻底拒绝改变时表现出尊重, 而在它威胁要这么做的时候坚决进行抵制。

2010年1月21日星期四

纽约时报:中国应对谷歌发难,淡化其政治色彩

原文:NYT:China Paints Google Issue as Not Political
译文:纽约时报:中国应对谷歌发难,淡化其政治色彩


撰文:EDWARD WONG, JONATHAN ANSFIELD 和 SHARON LAFRANIERE
发表日期: 2010年1月20日
翻译:小米(xiaomi2020@gmail.com)


图:上个星期,谷歌说超过30家美国公司受到了来自与中国的黑客的复杂攻击。

北京——中国政府在和谷歌的纠纷中采取了谨慎的态度,将这起冲突描绘为商业性纠纷,需要进行商业谈判而不是可能影响到中美关系的政治事件。

已经和官员们谈过话的人说,官员们对谷歌的行动猝不及防,他们想要避免将这起事件变成中国自由派和外国公司就中国政府的互联网审查制度的一次公投。还没有从高层传来对谷歌的公开的批评,《人民日报》,共产党的喉舌上也没有正式的社论。

相反,大部分的官方媒体和声明都报道了谷歌令人吃惊的声明,说其不想再和中国的审查制度合作,可能会关闭其中国办公室。这些报道批评谷歌想要玩政治,暗示其在中国的商业纠纷才是此次争议的真正原因。

“中国政府想要把这一事件控制在商业层面,”苏浩(音)说,他是北京的中国外交关系学员亚太研究专业的一位教授。

最直接的官方声明来自于星期二,当马朝旭,一位外交部发言人在记者招待会上说,谷歌并不能成为中国法律的例外,暗示如果它还想在中国持续经营的话,这家公司必须继续自我审查其中文搜索引擎,Google.cn。

马先生说,“在中国的外国企业必须遵守中国的法律法规,尊重公众的利益和文化传统,并肩负相应的责任。”

一 些中方评论认为政府不想扩大这起与谷歌的纠纷,除非美国先这么做。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将在星期二与华盛顿发表关于自由互联网的讲演,这在中国将受到密切 地关注。一些中国专家说她的发言的定调将推动谷歌纠纷进入到理念的层面,这一有鼓动性的讲演一方面将激起认同言论自由的论调,另一方面也将激起针对西方的 新帝国主义论调。

“如果这仅仅是谷歌和中国之间的事,显然谷歌不需要搬出美国国务院,”一位党报的编辑说。“中国政府还在等待希拉里的演讲,以及谷歌作出其最后的决定等等。”

上个星期爆发的这一冲突是源于谷歌的高层说,超过30家的美国公司都遭到了复杂的骇客攻击。高管们说,这些攻击可以被追溯到中国大陆。谷歌一直在监视一系列针对在中国的人权倡议者的Gmail账号的攻击。

作为回应,谷歌说它会和中国政府谈判,结束不受欢迎的自我审查Google.cn的规定。谷歌准备关闭Google.cn,但是据报道说想要保留大部分的当地业务和工程项目。

两名在北京的西方官员则说,中国的官方还没有形成如何处理这一事件的统一的决定。谷歌仍然没有改变做法——还在自我审查Google.cn的搜索结果,或与中国官员们进入到严肃的讨论中——也表明还没有
出台任何最终决定。

一些中国官员看起来清醒地意识到如果将谷歌推得太快太远——比如封锁Google.com或是切断Gmail——会激起普通中国民众的愤怒,尤其是自由派们已经对审查制度怒不可遏。

“政府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现在还很紧张,”一名很有关系的中国媒体投资者说,“因为所有的国际媒体都支持谷歌,即使在中国,许多媒体人也认为他们做的是对的。”他说,因此官员们可以做的“是尽量的把大事化小。”

这名投资者说其他的外商投资的大型互联网企业也想得到国务院信息办,负责执行中国的媒体和互联网政策的最高国家机构,的意见,讨论谷歌事宜及其更深刻的影响。但是都被挡了回来。

一名自由派的中国博主说他上个星期天得到了一位基层中国官员的电话,说他是由高层官员指派来收集如何应对这一事件的建议。“这证明他们还在收集建议,因为这很棘手,”这名博主在匿名的状态下这么说,以避免他和这位官员的关系受到损害。

爱国的中国作家和报纸呼吁中国向谷歌应战,但是唯一的一篇真正的社论星期一发表在中国的官方英文报纸《中国日报》上,语气平和。题为《一件商业纠纷》,他强调了官方对此事的定性为商业化的。

社论说,“无论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谷歌可能的行动,这一事件的本质是商业性的,与政治理念无关。如果这家互联网巨头有政治价值观,那它就不应该从事商业。”

政府的策略之一是将谷歌所控诉的网络攻击看作是常见的,而中国政府也是受害者之一,就象谷歌一样。中国的信息产业部在1月10号宣布178家政府网站被恶意攻击了,比前1周增加了4倍。按照北京新闻,一家日报的说法,信产部形容那一周的网络安全为“总体不良”。

一名互联网安全专家说中国的方法可能会对它有利。“让谷歌来扩大事态,”他说,“然后把谴责推向谷歌。”

Dan Brody,一名谷歌中国的前高管,说如果谷歌拒绝继续做自我审查,“这就要让中国政府来决定‘你打算要屏蔽Google.cn还是接受国际上的责难?’而中国政府从来没有向国际上的公共舆论低头的历史记录。”

2010年1月14日星期四

纽约时报:谷歌不是唯一对中国不满的外企

原文:Google Is Not Alone in Discontent, but Its Threat to Leave Stands Out
译文:谷歌不是唯一的不满者,不过它威胁说要离开很抢眼

撰文:KEITH BRADSHER 和 DAVID BARBOZA
发表时间:2010年1月13日
翻译:小米(xiaomi2020@gmail.com Twitter ID: @xiaomi2020)



图:Jason Lee/路透社 via Twitter
一名妇女在查看谷歌用户星期三留着这家搜索引擎公司在北京总部外面的花束和留言。


香港——尽管以威胁退出该国来抗议是非常不寻常的,谷歌远远不是唯一一个对中国政府的政策越来越不满的西方公司。

西方公司认为,他们面对的是越来越长的单子,列举着在中国做生意的障碍,从“买国货”的政府采购政策和对外国投资的限制到无所不在的假冒仿制。

这些障碍通常可分为两大类。有些和中国希望保持对内部异议的控制有关。另一类则包括了中国想在尽可能多的行业想成为具有国际竞争力的各种努力。

谷歌,在周二投诉其电脑受到来自中国的攻击,呼吁停止对搜索结果进行内容审核,它不是第一家和共产党发生冲突的公司,共产党恐惧社会发生不稳定,有着强烈的愿望随时查看持不同政见者,限制言论自由。

中国一直限制外国电影、书籍、歌曲和其他媒体产品的销售,即使是在8月,世界贸易组织裁决这些政策违背了中国对国际自由贸易体系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承诺时,还在继续这么做。最近,中国在努力加强国内的加密产业——这样,政府就可以轻松访问所有的解密代码——还拒绝发放外资加密公司向用户出售他们的产品所需的政府资质。

欧洲商会的会长Jörg Wuttke说,还没有欧盟的公司已经退出了中国。但是,如果在近期有公司退出,那么加密争端将是最有可能造成这一结果的原因。

一家北京的咨询公司BDA主要为大型电讯和技术公司提供建议,其董事长Duncan Clark说谷歌的难题是在中国的外国公司有更大麻烦的某种征兆。

“已做出的决策和不确定性重重叠叠,是对在这里发生的一切的一种不满,”Clark先生说。“早已有这种经验,任何人都付不起不在中国的代价,但现在这在被质疑——政府对跨国公司的政策是某种傲慢。”

可以肯定的是,在中国做生意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外国公司长久以来一直抱怨被合资伙伴欺骗,他们设立自己的平行业务或是携款潜逃。许多其他国家也有政策对本土公司更为优惠,但在发达国家,这样的机会是有限的,因为它们比中国要更严格地按照WTO的规则操作。

中国的官员和学者在政府政策是否对外国公司有歧视上有争论。胡勇(音),一位北京大学的传媒学副教授说,政府对迅速扩张的互联网疑心重重,对中国的民企和外企都不信任。

“我认为,在信息技术领域,不仅外企承受着沉重的压力,民企也一样。”他说。“总的趋势是,政府希望国有企业在这一领域占据主要位置。”

中国和西方在商业政策上的其他纷争还在于政府保护中国公司免受国际竞争的政策。这些政策让企业能够在大的国内市场中成长,并准备出口到更少有保护色彩的国外市场。

最新的摩擦,特别是在过去的一年,是针对政府的采购政策的。当中国在2001年11月加入世贸组织时,承诺通过谈判尽快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单独协议,在政府采购中允许自由贸易。但是,它从来没有真地执行,而是任由中国政府自由地使用其巨大的购买力让中国公司得到合同。

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国家最高经济规划机构,6月4日下令,国家、省和当地的政府机构只购买中国制造的产品,这是中国的6万亿美元经济刺激计划的一部分产品,只在没有合适的中国产品时才被允许进口。

中国也限制一长串的矿物的出口,却挖掘了世界上大部分的供应,比如制造镀锌钢板的锌,和生产油电混合动力汽车的稀土元素。

从高企的出口关税到吨位配额,甚至是出口禁令,这些限制让许多制造商将工厂放在中国制造更便宜,以确保他们有足够的免税的原材料供应。6月23日,美国和欧洲联盟向WTO提出了反对中国对锌和铝土矿进行出口限制的议案。中国政府否认任何错误。

中国保护专利和商标上的薄弱——和由此产生的广泛的假冒——让大量的行业中直接制造和西方竞争者类似的商品,却没有相应的在研发和营销上的投入。许多西方公司曾试图缩小将它们的知识产权转让给中国的范围来回击。

俄亥俄州立大学企业管理教授和《中国的世纪》一书的作者,Oded Shenkar说,很少有公司愿意离开象中国这么大的市场,只有像谷歌这样主要靠知识产权赖以生存的公司这么做可能是有道理的。

“美国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创新者,中国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模仿者,”Shenkar先生说。“谷歌?他们除了知识产权还有什么?如果在中国意味着你要失去它,可能你不希望呆在那里。”

但是,中国市场是这样大,竞争是这样激烈,许多跨国公司选择提供它们的最新技术,担心如果不这么做会丢失市场份额。

大众曾经使用过时的技术,它在这里销售的汽车曾经是80年代和90年代的,接着在1990年代中期中国政府要求这家跨国汽车公司提供最先进的技术,来交换他们进入市场和在上海建工厂的权利。通用汽车公司赢得了竞争,将最新的机器人和汽车设计带进了与上汽合资的企业。

中国已成为世界上最大的汽车市场,但它仍然限制外国汽车制造商在中国组装厂拥有50%以上的股份,并对进口汽车征收高额关税。与跨国公司建立合资企业的中国汽车制造商,如一汽和上汽,已发展成为巨头,现在开始制造自己的车型,几乎完全在中国设计和制造。

当欧洲商会去年9月发表的一份报告警告说中国对减外资已经不那么开放了,中国的商务部回应说,“中国一直在努力为外国企业创造一个良好的,公平的环境。”

在星期三下午的电话访问中,商务部的发言人没有详细解释这一政策,对传真问讯也没有立刻回复。

David Barboza从上海报道。Michael Wines也从北京为此文有所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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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BBC中文网上也有数篇关于谷歌威胁要退出中国的报道和评论。内容大家多已了解,就不反复贴了。有一个录音采访值得一听,是在美国的政治评论员张伟国在接受BBC中文网采访时说的。翻得了墙的直接点击这里

2010年1月13日星期三

谷歌官方博客宣布其中国策略的巨大调整

原文:A New Approach to China
谷歌官方博客:对中国的新策略

发表时间:2010年1月12号 3:00:00PM
翻译:小米(xiaomi2020@gmail.com


象许多其他知名组织一样,我们时常面临不同程度的网络攻击。12月中旬,我们发现了源于中国的高度复杂和有针对性的对公司的基础设施的攻击,致使谷歌的知识产权被盗。但是,很快我们发现最初这起看起来象是单纯的安全事件——虽然的确是重大的安全事件——其实完全是另一回事。

首先,这次网络攻击的不只是谷歌。作为我们调查的一部分,我们发现,至少有20家业务范围广泛的大公司——包括互联网、金融、技术、媒体和化工领域——也是类似的攻击的目标。我们目前还在通知这些公司,我们也与美国有关当局协同工作。

第二,我们有证据表明,攻击者的主要目的是访问的中国人权活动的Gmail帐户。根据我们的调查,迄今为止,我们相信他们的进攻没有实现这一目标。只有两个Gmail帐户似乎已被攻破,而这一活动仅限于帐户信息(如账户的创建日期)和主题行,而不是邮件的内容。

第三,作为这项调查的一部分,但独立于谷歌被攻击之外,我们发现,美国、中国和欧洲的的几十个Gmail帐户,用户们是中国的人权倡导者,看来经常被第三方进行例行访问。这些帐户还没能通过谷歌的任何安全漏洞而被进入,但很有可能通过网路钓鱼诈骗或用户电脑上的恶意软件而被攻破。

我们已经使用从这次袭击中获得的信息改进基础设施和底层结构,提高谷歌用户的安全性。在个人用户方面,我们建议人们在电脑上部署知名反病毒和反间谍软件程序,为操作系统打补丁,并更新其网络浏览器。在点击即时消息和电子邮件时,或接到要求分享个人信息如密码的时候,要持续保持谨慎。你可以在这里阅读更多我们的网络安全建议。想要了解更多这些类型的攻击,可以阅读这个美国政府的报告(PDF格式),Nart Villeneuve的博客和这份对GhostNet间谍事件的介绍。

我们已采取了非常措施共享关于这些攻击的信息不仅仅因为我们所发现的安全和人权影响,还因为这些信息涉及到了关于言论自由的全球性辩论的核心。在过去二十年里,中国的经济改革和公民的企业精神已经让亿万中国人脱离了贫困。事实上,这个伟大的国家是今天的许多经济进步和世界发展的中心。

我们在2006年1月推出了Google.cn,认为让中国人能接触到不断增加的信息和更加开放的互联网,这些好处可以抵销同意屏蔽某些结果给我们带来的不安。当时我们就很明确,“我们将密切注视中国的条件,包括新的法律和对我们服务的其他限制。如果我们确定我们无法达到目标,我们将毫不犹豫地重新考虑对中国的态度。”

这些袭击,和由此被发现的监视——与在过去一年企图进一步限制网上言论自由相结合——已经让我们得出结论,我们应该检讨我们的中国业务的可行性。我们已经决定,我们不再愿意继续在Google.cn屏蔽封锁结果,所以在将来的几个星期,我们将与中国政府讨论是否可能在法律范围内公布未经过滤的全部搜索结果。我们知道,这很可能意味着必须关闭Google.cn,也有可能关闭我们在中国的办事处。

决定要重新审视我们在中国的业务的决定是非常困难的,而且我们知道这可能产生影响深远的后果。我们要明确一点,这一举措主要是在美国的高层管理者做出的,没有我们的中国员工知情或参与,他们在中国工作得非常努力,使Google.cn有了今天的成就。我们正致力于负责任地解决所造成的困难问题。

发布者:David Drummond,高级副总裁,企业发展和首席法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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