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FP:Twitter vs. Terror
译文:外交政策:当Twitter面对恐怖主义
作者Richard G. Lugar,美国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副主席。
原载Foreign Policy,2010年1月6日
翻译:Hsin Wang (email:hsinwangps@gmail.com, twitter:@hsinwang1982)
在2009年由备受争议的伊朗总统大选引发的骚乱中,成千上万的反对派支持者和其他抗议人士借助Twitter进行联系并组织在了一起。这一社交网络在亲民主的“绿色运动”中所发挥的显著作用甚至让美国国务院找到Twitter的首席执行官,以叫停该微博网站的一次例行维护性歇业。
在饱受战乱之苦的刚果民主共和国,美国官员与广播和移动电话运营商合作,以达到通过短信将民兵组织武装人员与其曾经的敌人进行隔离的目的,后者正呼吁民兵组织放下武装,以使国内恢复正常秩序。
在巴基斯坦,国务院投入了2400万美元的巨资,用以打造一个全新的以移动电话为终端、名为“我们的声音”的社交网络。此举意在密切美国政府与巴基斯坦人民的关系,也有助于小企业主获取更好的市场信息。
以上只是关于有“21世纪治国术”的最新例子。所谓“21世纪治国术”,是指通过使用现代通讯技术和社交网络来赢得民心,以提高美国的域外形象。这一“治国术”是对美国之音电台、自由欧洲电台等美国传统外宣方式的飞跃。
连同文本短信和移动电话技术的日渐普及,对Twitter、Facebook以及其他社交网络的熟练驾驭能够为底层民众既有的争取自由和人权运动提供一臂之力。它也能使人们获取信息,并帮助那些处于封闭的社会团体联系外部世界。它还许诺在经济上大幅改善为小企业和贫穷的农村人口的境遇。根据世界银行的估计,发展中国家移动电话使用者每增加10%,就会为经济总量带来近1%的增长。
希拉里•克林顿国务卿支持在外交和发展领域使用通讯技术的作用。2009年11月,她在摩洛哥宣布“公民社会2.0”计划开始实施。这项计划旨在训练和帮助世界各地的地方性非政府组织使用因特网和其他数字媒体,以进行组织、沟通和提高办事效率。
Alec Ross是克林顿国务卿为此项革新任命的一位特别顾问,他负责检查沟通技术的使用方式,以提高传统外交和发展活动的绩效。Ross在最近的一次演说中谈到,“根据外交政策的目的”,国务院正以“新的、不同的方式用这些全新的联络技术来吸引我们的对话参与者,并向他们赋权”。
新技术的应用范围是相当广泛的。例如,在墨西哥,与毒品有关的犯罪和暴力活动已经发展到了十分危险的程度。美国在那里帮助建立了一套以移动电话为基础的系统,以使当地居民能随时匿名举报犯罪和毒品交易。在阿富汗,国务院和五角大楼与私营部门合作开发了手机金融系统,此系统已在非洲获得了成功。在阿富汗设置这一系统的用意是改善生活在农村冲突地区的阿富汗人的财产状况。当多达2000万人因巴基斯坦斯瓦特山谷(Swat Valley)一带的暴力活动而被迫流离失所时,国务院很快开发出了一套短信捐助系统。通过这套系统,心怀怜悯的美国人只要通过简单的手指运动就能为难民捐款5美元,以减轻其痛苦。
科技为推广美国价值观的传统任务提供了新的方式。2009年,在巴拉克•奥巴马总统在加纳发表对非洲政策主旨演讲之际,美国用英、法两种语言向全非洲的民众发送了以奥巴马总统演讲为内容的文本短信,这样,民众就能够就演讲进行提问和点评。
但是,社交网络技术更多地着眼于赋予个人在国内外互动、参与和获得授权的能力。尽管这意味着我们的政府可能会像在使用传统公共外交工具时一样无法控制消息,我仍认为为此冒险是值得的。恐怖主义以及其他反美宣传一直在运用因特网和其他联系与招募的技术。美国应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别忘了,这些技术多数是我们发明的。
我将向我们的政府和外交官呼吁。为了实现以使用新沟通和联络技术为内容的一系列广泛的外交政策革新,他们应该机智、灵活并富有创造精神。外交和发展是我们在全球赢得观念战争的最佳手段,为此,在参战之前,我们自己必须用最先进的技术工具武装到牙齿。
2010年1月20日星期三
2010年1月12日星期二
华尔街日报亚洲观点:中国和伊朗
原文:WSJ: China and the Islamic Republic
译文:中国和伊朗伊斯兰共和国
阻止联合国制裁不仅仅是一个商业决定。
撰文:《华尔街日报》亚洲观点
发表时间:2010年1月10日, 1:40 P.M. ET
翻译:小米(xiaomi2020@gmail.com)
中国的联合国常驻代表张业遂上周宣布,现在对伊朗实施新的制裁“为时尚早”。随着中国成为安理会的轮值主席国,奥巴马政府需要考虑到底为什么北京如此不情愿就拒绝作出核计划协议而制裁伊朗。
通常的回答是,中国在伊朗拥有巨大的商业利益,特别是在能源方面,因而不愿意对伊朗实施制裁而承受风险。到目前为止这是对的。
但是,中国领导人的深层动机是担心其国内的自身反对力量。东欧和中亚的颜色革命已经影响到了北京,程度和前苏联集团20年前的垮台一样深刻。中国的反应是:打击国内反对派,并寻求巩固国外的友好政权。专制政权被进一步地击溃可以鼓励那些国内的沉默的大多数更多地参与政治。
这是中国支持包括苏丹,缅甸,古巴和委内瑞拉这一系列无赖国家的一个重要原因,有人认为,是对矿产资源的追求让中国做此行为。但想想这个,穆加贝几乎把津巴布韦完全搞垮了,而北京还继续向被斥为独裁者的津巴布韦提供外交和军事支持。
对朝鲜的支持则不仅是因为需要一个缓冲国。中国领导人担心,一个共产主义的长期盟友的崩溃可能会产生很大的国内影响。我们对此表示怀疑,但它确实有助于解释为什么中国很难支持对朝鲜采取强硬行动。
至于伊朗,《时代》杂志上周报道说,一家中国国有公司已经向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发运了为对付反对派示威者使用的装甲车。一家中国公司,LIMMT经贸有限公司,也正在纽约被控涉嫌出售导弹部件给伊朗军方。这绝不是一个负责任的寻求推动和平与稳定的前景的世界大国的行为。
译文:中国和伊朗伊斯兰共和国
阻止联合国制裁不仅仅是一个商业决定。
撰文:《华尔街日报》亚洲观点
发表时间:2010年1月10日, 1:40 P.M. ET
翻译:小米(xiaomi2020@gmail.com)
中国的联合国常驻代表张业遂上周宣布,现在对伊朗实施新的制裁“为时尚早”。随着中国成为安理会的轮值主席国,奥巴马政府需要考虑到底为什么北京如此不情愿就拒绝作出核计划协议而制裁伊朗。
通常的回答是,中国在伊朗拥有巨大的商业利益,特别是在能源方面,因而不愿意对伊朗实施制裁而承受风险。到目前为止这是对的。
但是,中国领导人的深层动机是担心其国内的自身反对力量。东欧和中亚的颜色革命已经影响到了北京,程度和前苏联集团20年前的垮台一样深刻。中国的反应是:打击国内反对派,并寻求巩固国外的友好政权。专制政权被进一步地击溃可以鼓励那些国内的沉默的大多数更多地参与政治。
这是中国支持包括苏丹,缅甸,古巴和委内瑞拉这一系列无赖国家的一个重要原因,有人认为,是对矿产资源的追求让中国做此行为。但想想这个,穆加贝几乎把津巴布韦完全搞垮了,而北京还继续向被斥为独裁者的津巴布韦提供外交和军事支持。
对朝鲜的支持则不仅是因为需要一个缓冲国。中国领导人担心,一个共产主义的长期盟友的崩溃可能会产生很大的国内影响。我们对此表示怀疑,但它确实有助于解释为什么中国很难支持对朝鲜采取强硬行动。
至于伊朗,《时代》杂志上周报道说,一家中国国有公司已经向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发运了为对付反对派示威者使用的装甲车。一家中国公司,LIMMT经贸有限公司,也正在纽约被控涉嫌出售导弹部件给伊朗军方。这绝不是一个负责任的寻求推动和平与稳定的前景的世界大国的行为。
中国的异议人士对北京的把戏了解得非常清楚。最近几天,一个推特上的运动,题为“CN4Iran”是由“支持伊朗示威者的中国人”组成的。正如其中的一位说:“今天,我们解放德黑兰,明天我们占领北京。”这助燃了共产党干部偏执的想法,国内外的常见的“颠覆分子”正在组织起来要推翻他们。
从外界来看,这种担心似乎有些夸张。北京要把少数把头坚持伸到栏杆外面的持不同政见者击垮是毫无问题的,经济也没有受到全球金融危机的冲击,2009年以超过8%的速度增长。但是,缺
乏民主合法性的政权一直担忧自己的持续生存,无论在任何特定时刻它们显得多么强大。这种担心正与今天的中国如影随形。
这一切对奥巴马政府的意义在于,不应该等到中国来提出制裁,或预先淡化,好取得在安理会上中国的同意。在更好的办法是形成一个联合国之外的意见联盟,和其他制裁一起,禁止全球的公司通过西方的资本市场和伊朗交易。这在某种程度上会以外交请求永远无法做到的方式更可能得到北京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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