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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8月9日星期四

彭博社:與中國軍方有關連的黑客踨跡遍及歐盟和哥倫比亞特區

核心提示:中國頂尖黑客團隊"評論組"的入侵活動,範圍從石油公司、律師事務所、歐盟理事會到加拿大的移民裁判官和美國國務院以及美國軍方的系統,受害者數量眾多,所收集的信息對中國的經濟、金融、投資、政策具有重大的作用。

2012年8月5日星期日

BBC深度报道:微博真的正在改变中国吗?

核心提示:社交媒体的运用极大地改变了中国公众讨论的范围和性质,但这真的只是社会真正变革的次等替代品吗?

2012年7月31日星期二

《华尔街日报》 巧合?新浪微博的可疑崩溃

核心提示: 北京政府发布了人们期待已久的上周洪水更新的死亡人数的同一天晚上,新浪微博神秘地中断服务。

2012年7月24日星期二

英国《金融时报》 中国行动主义新闻的回归

核心提示:少数改革派记者已经将其活动范围扩展到了传统新闻之外。他们将自己既视作社会运动中超然于外的观察员,同时也是投身其中的组织者,在诸多公共事件中皆有他们的身影。

2010年1月24日星期日

卫报:希拉里·克林顿批评北京的互联网审核制度

原文:Hillary Clinton criticises Beijing over internet censorship
译文:卫报:希拉里·克林顿批评北京的互联网审核制度

美国国务卿支持谷歌在Email被攻击之后威胁从中国撤出的做法

撰文:Chris McGreal在华盛顿 和 Bobbie Johnson在旧金山
发表时间:2010年1月21日 星期四 20.19 GMT
翻译:小米(@xiaomi2020)


希拉里克林顿批评中国的语气非同寻常,但还是谨慎的。图:Yuri Gripas/路透社

希拉里·克林顿今天呼吁北京就人权活动者的Email账号被攻击一事开展彻底的和透明的调查。

克林顿对中国的互联网审查制度的批评非同寻常——也是谨慎的,在谷歌受到来自于国家的立刻攻击以及被迫审核其搜索引擎之后威胁退出表达了充分的支持。

“在一个相互关联的世界,对一个国家网络的攻击就是对所有的攻击。”她说,“那些参与了和攻击的国家和个人应当面对后果和国际谴责。

“为了强调这一点,我们要创立国家间的行为惯例,鼓励对全球互联共识的尊重。”

克林顿将采取在线审查制度的国家如中国、越南和伊朗比喻为东欧共产主义的崛起,警告说一个新的“信息铁幕”正在威胁将世界分隔,除非采取了保卫互联网自由的行动。

她的发言标志着奥巴马政府的第一波网上外交政策突击战开始了,而这正是中美关系处于微妙的时刻。

上个星期,在声称受到了源自中国的针对人权运动者和其他人的Gmail帐户的“高度复杂的和有目标的攻击”,谷歌接着说它不再愿意继续审查中国用户对类似于象“天安门大屠杀”这样的主题的搜索结果。

“我们希望中国当局能够对这起让谷歌作出此声明的网络攻击开展彻底的调查。

“我们还希望这一调查及其结果被透明化,”她说。

她支持谷歌的决定,除非中国允许的谷歌运营未经过滤的搜索引擎,否则就撤出中国。

“对公司来说,这一问题不仅仅是为了占领道德高地—它也关乎于公司及其顾客之间的信任。”她说。

“所有地方的顾客都希望有这样的信心,他们能依赖的互联网公司会提供完整地搜索结果,并能成为他们的个人信息的负责任的守卫者。”

中国的外交部副部长,何亚非这样回复,黑客调查问题不应该成为国际外交事务。

“谷歌的案例不应该和两国政府及国家的关系关联起来;否则,就是过分解读。”他补充说。

尽管中国作出努力想要淡化这一问题,视之为国内问题,Kurt Campbell,一位美国负责东亚的助理国务卿,今天证实两国已经就他所称的由攻击谷歌事件引起的“严重关切”举行了会谈,称华盛顿已经在迫使中国作出解释。

“关于谷歌事宜我们和中国当局有了一系列的接触,”他说。“在未来的几天里我们还会就此展开更多的会谈。”

在这场华盛顿的演讲中,克林顿承诺提供$1,500万(£920万)的资金来支持草根力量“在中东和北非扩展公民参与,提升公民社会的新媒体作用。”

但是,一些分析家认为这种语言暴露了缺乏清晰的思路和对集权新政府运用科技的方法的洞察。

Evgeny Morozov,一位专门研究网络集权政治的专家说,“提到柏林墙和信息铁幕说明国务院仍然陷在冷战的思维模式中。

“这说明他们对现代集权政权的想法还非常天真。”

美国官员已经在努力有新的方式来激励异议者。去年,他们要求在线短信服务提供商推特保持网络服务,作为帮助伊朗的反政府示威者传播信息的手段。

官员们最近还与俄国军队举行了会谈,议题是关于一项旨在打击网络攻击的新条约。

【译者注:这篇卫报报道的后面有70多条读者留言,有的说“呼吁中国政府实行言论自由是在 让猪飞起来。”也有的说“一位在英国留学的中国学生:如果中国和美国一样发达,多数的中国人会选择留在中国。而现在中国正在向如美国那样发达的道路上前 进。”,不少人反驳这位留学生说“你是否知道异议者被关押,政府做了什么来让人民噤声?”还有人说“美国人又在兜售自由了,你相信你在网络上说的话美国没 有在监视么?”,也有人反驳TA说“你知道在中国的网络监视及其后果吗?如果你连欧洲和美国的网络都嫌不够自由的话,去尝尝那里的滋味吧”……太多了,不 一一翻译了,请英文还可以的自己点击查看】

2010年1月22日星期五

外交政策:希拉里演讲稿:互联网自由

原文:FP: Internet Freedom
原文链接:
http://tinyurl.com/y8rbdao
译文:外交政策:希拉里演讲稿:互联网自由

2010年1月21日

翻译:小米(xiaomi2020@gmail.com)

在华盛顿的新闻博物馆,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发表的演讲。


谢谢你,Alberto,为你这样好的介绍。能够到新闻展览厅来我很高兴。这个机构是对我们的一些最有价值的自由的一座纪念碑,有这个机会来讨论这些自由怎么来应对21世纪的挑战,我对此心怀感激。我高兴能够在这里看到许多朋友和前同事。

这 是关于一项重要的议题的重要的演讲。但是在我开始之前,我想要简短地谈一谈海地。在过去的9天里,海地的人民和全世界的人民加入到一起来应对这一令人震惊 的悲剧。我们这个半球曾经看到过艰难困苦,但是还少有像现在我们面对太子港这样的先例。信息网络在我们的应对中起到了关键的作用。在地震过后的几个小时 内,我们和私人领域的伙伴们协同工作,设立了“HAITI”这条短信活动让全美国的手机用户可以向赈灾活动捐款。这一举动就是美国人民的慷慨地表现示例, 它为赈灾筹集了超过$2500万美元的善款。

信息系统在地面上也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技术社团设立了交互式的地图来帮助确认人们的需要和目标资源。在星期一,一个7岁大的女孩和2名妇女从倒塌的超市废墟中由美国的救援队救出,之前她们发送了一条呼救的手机短信。这些例子是一个更为宏大的现象的体现。

信 息网络的扩散正在我们的星球上形成一套新的神经系统。当海地或湖南有事发生的时候,其他的人可以实时地了解——从真实的人那儿。而我们也可以立刻行动。美 国人能够立刻在灾难之后施以援手,被陷在超市里的女孩能够以我们在这个时代之前所不能做到的方式与我们取得联系。同样的原则适用于整个人类。当我们今天坐 在这个时候,你们当中的任何人——或我们的任何一个孩子——都可以拿出我们每天随身携带的工具,把这一讨论向全球几十亿人传播。

在许多方面,信息从来没有如此自由。现在,比历史上的任何时候都有更多的方法将更多的思想传递给更多的人。即使是在威权国家中,信息系统也在帮助人们发现新的事实,让政府变得更有责任。

在 奥巴拉总统十一月份访问中国的时候,他举行的一场市政厅会议中,在谈及网络的部分他重点强调了互联网的重要性。在回答一个通过互联网提出的问题时,他说信 息流动的越自由,社会就会变得越强壮。他谈到了信息可以帮助公民们把政府锻造得更有责任,产生新的思想,和鼓励创造力。美国对这一真理所持的信念让我在今 天讲这番话。

但是当联系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密之时,我们必须承认这些技术并不是纯粹的好事。这些工具也被用来破坏人类的进步和政治权利。正 如钢铁可以被用来修建医院或机关枪,核能力可以为城市提供能源或摧毁它,现在的信息网络和由它们支撑的技术也有好有坏。帮助组织争取自由的运动的网络也可 以让基地组织喷出仇恨,对平民施暴。有可能让政府更开放和提升透明度的技术也同样可能被政府劫持,用来打击异见者和抵制人权。

去年,我们 看到了威胁信息自由的障碍。中国、突尼斯和乌兹别克斯坦加大了对互联网的内容审核力度。在越南,受欢迎的社交网站突然无法连接。上个星期五,在埃及,30 名博主和运动家被拘禁。虽然很明显这些技术的传播在改变我们的世界,不明朗的是这些改变会如何影响人权和世界上大多数人的福利。

让技术与原则同步

新技术本身不会在自由和进步的过程中选择方向。但是美国会。我们主张所有人都可以平等接触到知识和思想的单一互联网。我们认识到这个世界的信息平台将由我们和他人共同打造。

这一挑战可能前所未有,但是我们要帮助能够自由地交换思想的责任可以追溯到这个国家的诞生之初。宪法的第一修正案中的话就刻在这一建筑的前面一块重达50吨的田纳西大理石碑上。每一代美国人都曾经为保护这块石头上的价值观而努力过。

富兰克林·罗斯福在一九四一年他的四次关于自由的演讲中塑造了这些观念。那时,美国正面临着一系列的灾难和信心危机。但是这一信念: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享有言论自由、宗教自由、免于贫穷和免于恐惧的自由,则超越了他的时代的重重困难。

多 年之后,我的一位英雄,埃莉诺·罗斯福(译者注:安娜·埃莉诺·罗斯福是总统罗斯福的夫人,一位不同寻常的第一夫人,她不是以传统的白宫女主人的形象,而 是作为杰出的社会活动家、政治家、外交家和作家载入史册。)也曾为了让世界人权宣言以这些原则为基石而努力。他们为后来的每一代人指引了方向—引导着我 们,激励着我们,在我们面临未知的时候让我们奋勇向前。

当技术突飞猛进,我们必须重新思考这些传统。我们需要将技术的进步与我们的原则同步起来。奥巴马总统在接受诺贝尔奖的时候,他谈到了需要建立起一个建立“在每一个人的与生俱来的权利和自尊之上”的和平世界。我在乔治敦大学关于人权 的演讲中也看到了我们必须找到方法让人权落在实处。今天我们认为要在21世纪的数字化前线保障这些自由是当务之急。

世界上有许多其他的网络—有些帮助转移人员或资源;有些则帮助有共同兴趣或协同工作的人们相互沟通。但是互联网是可以扩大所有其他网络的力量和潜能的放大镜。这也是为什么它为其用户保障了基本的自由。

言论自由

基本自由中的首条就是言论自由。这些自由不再仅仅定义为公民是否可以到城市中心广场批评政府而不担心受到报复。博客、电子邮件、社交网络和短信已经为交换思想打开了新的论坛—也为审查制度创造了新的目标。

就在今天我讲话的时候,政府审查者则正在拼命从历史纪录中抹去我的话。但是历史自身已经谴责了这些伎俩。两个月前我在德国庆祝柏林墙倒塌二十周年。聚集在那 个仪式上的领袖们赞扬了曾经在墙的那端,透过传递被称为地下出版物的小册子为反对压迫做出榜样的勇敢的男女们。这些小册子质疑了东区的独裁者的宣称和动机,许多人因为散播它们而付出高昂的代价。但是这些话穿透了铁幕的水泥墙,折叠起了铁丝网。

柏林墙代表了一个分裂的世界,而它定义了整个时代。今天,这个墙的残存部分就保留在这个博物馆中——这才是属于它的地方。我们时代的新的标志性基础设施是互联网。

它代表的是连接而不是分裂。但是即使网络在全球各国迅速扩张,虚拟的围墙也正在替代过去实体的围墙而被竖立起来。

一 些国家建立了电子屏障,防止他们的人民接入到世界网络中。他们将搜索引擎返回的结果中删去字句,名字和短语。他们侵犯了公民的隐私权,而这些人不过是发表 了一些非暴力的政治性言论。这些行为和世界人权宣言相违背,这一宣言告诉我们所有人都有权“从任何媒介寻找、接受、传递不论国界的信息和思想。”随着这些 限制性行为的扩张,一张新的信息铁幕正在把世界分离。越过这些屏障,录像和博客帖子正在成为我们这个时代新的地下出版物。

正如过去的独裁 统治一样,政府们把目标对准了运用这些工具的独立思考者。在伊朗总统选举之后的示威中,小小的手机记录下来一位年轻女子被血腥谋杀的场面,成为控诉政府残 暴的电子起诉书。我们看到报道说,生活在国外的伊朗人在线贴出对他们的国家领导人的批评,他们在伊朗的家人却被隔离在传播之外。尽管有来自政府的高度恐 吓,伊朗的勇敢的公民记者们持续地使用新技术向世界和其他公民们展示在他们的国家发生了什麽。通过为他们自己的人权而疾呼,伊朗人民鼓舞了全世界。

这种勇气正在重新定义技术可以怎样用来传播真理和暴露不公。

所 有的社会都认识到言论自由有其边界。我们不会容忍那些向他人鼓吹暴力,如基地组织这些人——在此刻——正在用互联网来屠杀无辜人群。基于种族、性别、或性 取向而将目标指向个人的仇恨性言论是应当受到指责的。很遗憾的事实是,这些问题也是这个国际化社区必须一起面对的与日俱增的挑战。那些用互联网来招募恐怖 分子或散布窃取来的知识产权的行为离不开网络的匿名性。但是这些挑战不应该成为政府有系统的侵犯以互联网来实现和平的政治目标的人们的基本权益和隐私权的 借口。

宗教自由

正如总统在开罗所说,“宗教自由是让人们可以共同生活的核心。”在我们寻找可以扩大对话的途径时,互联网可以提供不可估量的前景。我们已经开始让美国的学生和穆斯林社区的年轻人在世界范围内讨论全球性挑战。我们会继续用这一工具在信仰不同宗教的人群中鼓励探讨。

但是,有些国家,却利用互联网来搜寻和掐掉人们的信仰。去年在沙特阿拉伯,一人因为在博客上贴出了关于基督教的内容而被投入监狱。在哈佛的一项研究中发现, 沙特政府屏蔽了许多关于印度教、犹太教、基督教,甚至伊斯兰教的网页。越南和中国等国采用了类似的方法来限制人们接触宗教信息。

正 如技术不应该被用于惩罚和平的政治性演讲,它们也不应该被用于迫害和压制宗教少数团体。有信仰者固然总是能遨游于精神中。但是像互联网和社交网络这样的连 接技术可以让人们用他们认为合适的方式来提升崇拜神的能力,让有相同信仰的人们聚集,从有其他信仰的人那里了解更多。我们必须努力推进线上宗教自由,就像 我们在生活中所做的那样。

免于贫困的自由

当然,还有成千上万的人们的生活中还没有这些技术。在我们的世 界,才华可以平等的传播,但是机会却不能。从过去的经验,我们知道,当人们不能接触到知识、市场、资金和机会的时候要提升社会和经济的发展常常力不从心, 有时根本是徒劳无功。在这一点上,互联网也可以成为一个伟大的机会均分器。让人们能够接触到知识和潜在市场,网络可以创造出从无到有的机会。

去 年,我亲眼目睹了一次。在肯尼亚,当农民开始使用移动银行技术,他们的收入增长了30%之多。在孟加拉,超过300,000的人通过手机注册学习英语。在 非洲的撒哈拉,女性创业者用互联网获得小额贷款,与全球市场相连。这些进步的例子都可以被成千上万处于世界经济金字塔底部的人民复制。在许多情况下,互联 网、手机和其他的互连技术可以做到绿色革命为农业实现的经济增长。你现在可以以非常低的投入获得巨大的产出。一项世界银行的研究发现,在一个典型的发展中 社会,手机增长10%可以创造出人均GDP接近1%的年增长率。为了更直观地说明这一点,对印度来说,这一增长率可以被转换为每年增加约100亿美元。

连 接全球信息系统就象现代化的一个坡道。在这些技术出现的最初的岁月里,许多人认为他们将把世界划分为有产者和无产者。这没有发生。今天使用中的手机有40 亿台—许多是小供应商,三轮车夫和其他从传统眼光来看不能获得教育和机会的人。信息系统已经成为了一个伟大的水平仪,我们可以用它来使人们脱贫。

免于恐惧的自由

我 们有很多理由充满希望,利用通讯网络和互联技术人们可以获得怎样的成就。但是总有人会利用全球信息系统而行不义。暴力的极端分子、犯罪联盟、性侵犯者和威 权政府都想利用全球网络。正如恐怖分子利用我们社会的开放性执行他们的阴谋,暴力的极端分子利用互联网来推行激进和恐吓。当我们努力推进这些自由时,我们 必须和那些以通讯网络为破坏和恐惧工具的行为作斗争。

政府和公民必须充满信心,保障国家安全和经济繁荣的核心系统是安全的,适应力很强。这些系统比那些攻击网页的小黑客们要强大。

如果我们不能信赖信息系统的安全性,我们在电子商务中采用网上银行,和守护价值几百亿美金的知识产权的能力就危在旦夕了。

针 对这些系统的干扰要求政府、私人机构、和国际社会的协同应对。当骇客罪犯和组织一起攻击系统想获得盈利时,当儿童色情和的非法贩卖女人/女孩的社会顽疾转 移到网上时,我们需要更多的工具来帮助执法部门与司法部门合作。我们为欧盟的《网络犯罪条约》而鼓掌。这能帮助为追讨这些违法行为而进行国际合作。

作 为政府我们已经采取了行动,有专门的部门来加强全球网络安全所需的外交解决方案。超过六个不同的机构已经在这一问题上协同工作,两年前我们设立了一个办公 室来协调虚拟世界中的外交政策。我们已经向联合国和多边论坛提出了这一议题,将网络安全设入世界日程。奥巴马总统也任命了一位新的全球网络空间政策协调 人,他将帮助我们更紧密的工作,确保我们的网络自由、安全和可靠。

政权、恐怖分子和那些作为它们代理的人必须知道,美国会保护我们的网 络。 那些想在我们的社会和其他社会中干扰信息自由流动的人是对我们的经济、政府和公民社会的威胁。参与了网络攻击的国家和个人将承担后果和国际社会的谴责。在 一个相互关联的实践中,对一个国家的网络进行攻击就是在攻击所有。为了强调这一点,我们会在国家中创造行为规范,鼓励尊重全球互联的共识。

互联的自由

我 今天想讲的最后一个自由是从前面我已经提及的四个中引申而来:互联的自由—政府不应该阻止人们连接到互联网、网站或彼此相连。互联的自由就是网络空间的集 会自由。它让每个人都可以上线、相会、有希望在进步之中合作。一旦你上了网,你不必成为一个大亨或摇滚明星就可以对社会产生巨大的影响。

一 位13岁的男孩引爆了针对孟买恐怖袭击的最大规模的公众反响。他用社交网络来组织献血和捐献宗教性的慰藉书籍。在柬埔寨,一位失业的工程师将全球190个 城市超过1,200万人聚集在一起抗议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FARC)的恐怖运动。这一抗议是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反恐怖主义示威。接下来的数个星期 中,FARC在其军事行动的十年里出现了从未见过的逃跑和离队情况。在墨西哥,一位受够了和贩毒关联的暴力行为的匿名公民发出的一封电子邮件滚雪球似地变 成了横扫这个国家32个州的大型示威。互联网可以帮助人性对抗暴力和极端主义。

在伊朗、摩尔多瓦和许多其他国家,在线进行组织都是推进民主,让公民有能力抗议可疑的选举结果的重要工具。即使是在美国这样有着成熟的民主体系的国家,我们也看到了这些工具改变历史的力量。你们当中应该还有人记得2008年的总统选举……(笑)

保 障接入这些科技手段的自由能够改变社会,对每个人来说也至关重要。我最近听说了一位医生近乎绝望想要为他的女儿诊断罕见的疾病的故事。在咨询了24名专家 之后,他还是没有获得答案。他最终得到了诊断——和治愈良方——用的是互联网搜索引擎。这也是为什么自由接入搜索引擎的技术如此重要的原因之一。

将原则应用于政策

今 天我已经提出的这些原则将指导我们应对互联网自由问题和使用新技术的策略。我还想讲一讲我们如何把它们应用在实践中。美国已经承诺提供民主的、经济的和科 技的资源来推动这些自由。我们是一个由来自于世界各个国家和分散在全球利益的移民组成的国家。我们的外交政策要有这样的理念作为前提,当人们和国家之间的 合作增加时,不会有哪个国家比我们受益更多;在冲突分隔了各国时,也不会有哪个国家肩负着比我们更重的使命。

我们就在获得和互联随之而来的机会的最佳位置。随着这么多新科技的诞生,我们的责任是监督它们以善的方式被应用。要做到这一点,我们需要为21世纪的治国之术而发展能力。

重新编制我们的政策和优先级并不容易。为新技术而做调整从来都不容易。当电报被发明的时候,在外交圈里它引起了焦虑,因为每天都要接到华盛顿的指示,这种前景看起来不大受欢迎。而就象我们的外交官们最终掌握了电报技术,我有很强的信心世界也能从这些信息技术中挖掘到潜力。

我很骄傲,国务院已经在帮助40多个国家中受政府压迫而沉默的人。我们在联合国中也将提起对这一问题的注意,包括将互联网自由作为我们向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提交的第一份解决方案中的一部分。

我 们也支持发展新的工具,能够帮助公民实现他们的言论自由权利,绕过含政治目的的审查,我们将在全球奋发努力,确认需要工具的人们能够得到它们,用的是本地 语言,能获得为了他们安全进入互联网所需的培训。美国帮助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美国人民和那些审核互联网的国家都应当明白,我们的政府为能提升互联网自 由而自豪 。

我们需要把这些工具放到全球使用它们的人士手中,让他们以此来推进民主和人权、对抗气候变化和灾难,实现建立奥巴马总统所说的无核世界的目标,以及鼓励可持续的经济发展。

这 也是为什么今天我宣布:到明年,我们将和产业伙伴、学术界、和非政府组织一起形成联盟,建立长期的努力加强互联科技的能力,并把它们应用在我们的外交目标 上。依靠移动技术、绘图应用和其他的新工具,我们可以让公民如虎添翼,充分体现出外交的杠杆效应。我们也能解决当前市场的创新不足问题。

让 我给你们一个例子:创建一个手机应用,可以让人们在响应度,效率,和腐败程度上为政府部门评分。让这个想法成为现实的硬件已经在几十亿潜在用户的手中了。 开发和使用一个软件相对来说更便宜。如果人们能够利用这一工具,能够带来让我们更好地部署外交援助、提高生活标准、为那些有责任心的政府鼓励国外投资—— 这些好处。但是,现在,手机应用开发商们没有经济动力自己来做这样的项目,而国务院缺乏一个机制使之成真。这一倡议能够帮助解决这种问题,在创新方面的有 限投资将提供长期的收益。我们将和那些最适合做这一项目的专家们共同协作,我们需要人才和技术公司的资源及非政府组织一起实现最大产出。因此,所有在这个 屋子里的人, 你们都已获得邀请。

同时,对那些已经为推动我们的民主和发展目标而提出想法和正在努力的公司、个人和机构。国务院将提出一项创新竞争计 划立刻地为这些工作而鼓劲。我们将邀请美国人发给我们他们最好的想法、应用和技术来帮助打破语言障碍,克服文盲率,通过提供人们所需的服务和信息而关联。 比如说,微软,已经研发出了一个数字医生的原形可以为遥远的乡村社区提供医疗服务。我们想看到更多类似的想法。我们将和这一竞争的赢家一起工作,提供赠 款, 帮助让他们的想法成规模地实现。

私人领域和外国政府的责任

当我们和私人领域及外国政府一起合作来锻造21世纪的治国之术时,我们需要记住我们共同承担捍卫我今天所讲的自由的责任。

象 信息自由这样的原则并非仅仅是个好政策而已,它们还是对所有参与者都有利的商业机会。我们对此感受深刻。以市场的手段来衡量,一家突尼斯的公开上市公司, 和越南的一家在审核环境中运营的公司总是比在一个自由社会中的同等公司的股价要更低。如果公司的决策者不能获得全球的新闻和信息源,投资者们就对他们的决 策会缺乏信心。审核新闻和信息的国家必须认识到,从经济的角度来看,不存在审核上实行的是政治性的还是商业性的区分。如果你的国家中的商业从业者无法获得 任一类型的信息,最终必将遏止增长。

美国公司正逐步地在他们的商业决策中更多地考虑信息自由的问题。我希望它们的竞争者和外国政府对这一趋势密切关注。

谷 歌最近在重新审视在中国的商业运营已经吸引了大量的注意就是最新的例子。我们希望中国政府能够对让谷歌提出这一声明的网络攻击进行一次彻底的调查。互联网 已经是中国的巨大进步的源泉,有这么多人可以上线,这真的很好。但是,国家限制信息自由和违背互联网用户的基本权利,让他们面临这样的风险,从下个世纪中 的进步中把自己隔离开来。美国和中国在这一问题上有不同的观点。我们希望能够坦承地持续地就这些分歧交换意见。

这一问题并不仅仅关乎信息自由;这是关乎我们将在哪种世界中栖身的问题。这是关乎我们是否能够生活在同一个互联网,同一个国际社区,和能够团结我们所有人的共识中的问题;否则,在一个被分裂的星球中,接触到信息和机会要取决于你在哪里生活和绕过审查的能力。

信息自由支持和平及安全,为全球进步提供了平台。历史上,信息的不对称是导致利害冲突的主要原因之一。当我们面临着严重分歧和危险状况,在冲突中的双方能否获得同样的事实和观点变得至关重要。

在这一点上,美国会考虑由外国政府提出的观点—我们不会试图屏蔽他们和美国人民的交流。但是在受屏蔽的公民社会中就缺乏对外界论点的了解。例如,在北朝鲜, 政府想完全的把公民与外界分割开。这种一面倒的信息增加了冲突的风险,小的争执可能扩大化。我希望希望全球稳定的负责任的政府能够就解决这一不平衡而作出努力。

对 于公司来说,考虑这一点不仅是为了占领了道德高地;而是公司及其客户之间的信任问题。所有的顾客都要通过复杂的搜索得到的结果和并依靠他们能得到的信息而 决策。能够获得这一信任的公司将在全球市场中繁荣不息。不能做到的就会失去它们的客户。我希望拒绝支持有政治动机的内容审核能成为美国技术公司的商标名 片。这应该成为我们的国家品牌。我对全世界的消费者将为那些尊重他们的原则的公司投桃报李而充满信心。

我们以谷歌重振互联网自由力量作为 一个平台来解决全球性的对互联网自由的威胁,并呼吁美国媒体在面对外国公司要求审核和监管的情况下提前行动。私人公司也要分享捍卫言论自由的责任。当它们 的公司行为可能破坏这一自由的时候,它们需要考虑什么是正确的,而不仅仅是为了追逐短期利益。

我们还鼓励正在以全球互联网倡议形式在做的 工作—这是一个由技术型公司自愿组成的非政府组织、学术专家和社会性投资基金对抗政府要求进行内容审核的项目。这一倡议不仅仅是原则声明,还建立起机制载 体来提升真正的可信感和透明度。作为我们支持有责任心的私人领域介入到信息自由中的承诺之一,国务院将在下个月让副国务卿Robert Hormats 和Maria Otero联席主持一次高层会议,将提供网络服务的公司聚集到一起来谈论互联网自由。我们希望能够共同解决这一挑战。

结语

追求我今天所谈到的自由是正确的事。

也是聪明的事。推动这一计划,我们将我们的原则、经济目标和战略优先级统一到了一起。我们需要创造一个由网络和信息将人们联系得更紧的世界,扩展我们对于社区的定义。

考虑到我们所面临的重大挑战,我们需要全世界的人们和我们一起提供知识和创造力来重新构筑全球经济,保护我们的环境,对抗暴力极端主义,共建让每一个人都可以实现其天赋潜能的未来。

让 我在结束的时候再一次向你提起那一位从太子港的废墟中抢救出来的小姑娘。她还活着,与她的家人团聚了,将会有机会重建她的家园,因为这些网络能够将原来被 掩埋的声音挖掘出来并扩散到全世界。没有国家、组织、或个人会被埋在压迫的废墟下。我们无法在人们被审查的高墙隔离在人类大家庭之外时还袖手旁观。我们也 不能仅仅对此保持沉默只因我们没有听见他们的呼喊。让我们再次承诺致力于这一事业。 让我们将这些技术作为推动整个世界的真正的进步力量。让我们一起向获得这些自由而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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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答部分:

1)问:国务卿女士,我是北佛基尼亚州社区大学的Robert,您谈到了网络上的匿名问题和我们必须阻止之。您同时也提到了政府的内容审核。但我认为能够匿名在一定程度上是有益的。那么你怎么看待在匿名和强调审核不公之间的平衡?

答:的确这是我们要面临的挑战之一。一方面,匿名防止了孩子们被侵害,但是另一方面匿名能保护反对政府压迫的言论自由。匿名让窃取知识产权成为可能,匿名也能让人们可以在不公开自己身份的时候自由评说、聚沙成塔。

所有这些都不容易。正如我所说的,我们有各种各样的需要和权利及责任。但是我认为最重要的原则应为我们的指导。我们应站在开放的一边,尽其所能地实现这一点,同时认识到对任何原则声明,都会出现例外。

我们如何来做到这一点,就是现在我们正发出的邀请,你们当中的许多人是这一领域的专家,请利用你们的力量来帮助我们做到。我们需要技术专家的指导。以我的经验来说,大部分都是40岁以下的年轻人,有的可能不这么年轻。我们需要私人公司来做这些,我们需要不同的声音那些正战斗在前线的人们,这样我们才能够找到最好的方法,实现你所说的平衡。

2)问:我叫Courtney Radsch,我是自由之屋的全球言论自由官。我的问题是——您谈到了商业和依赖它们来做道德的、合理的事,而不只是追逐利润。但是商业的目标就是盈利。那么怎么来实现呢?世界贸易组织(WTO)可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应该如何鼓励它们做正确的事?

答:我认为这是另一个我们想要充分讨论的问题。我知道让从商者,他们从商的目的就是为了赢利,做正确的事并非总能容易地转化为实际行动。在另一方面,我认为这要看一个更广泛的背景。那就是—以前不遵守卫生程序的公司们都为此付出了代价。政府和商业一直都在协同工作保证食品和其他的全世界的消费者们的货架上的商品是安全的,因为个人消费者在一个全球关联的经济中不可能只依赖于自己的警觉。

内容审核也是类似的事,我们相信随着全球的努力,建设一个长期的相联互联网的规则来保障我所提到的基本自由,是符合商业,更坦率地说,也符合政府利益。我用了柏林墙的倒塌作为例子。要把信息完全堵在外面是非常困难的。在上一个时代就很困难;现在则更困难了。对此作出适应,与之共存,从中学习到什么可以做得更好是这个世界上每一个政府都面临着的挑战。

当它们打算进入到某些国家,会遇到这种内容审核的时候,我认为商业,这样一个全球经济增长的引擎,必须有这样的胸怀。这对科技公司来说尤其相关,显然还有媒体公司,但是这并不仅局限于他们。其他的公司也会面临内容审核。这是一个我们必须面对、必须讨论和必须找到共识的问题,而且要在我们一起前行的时候遵守这些共识。

3)问:我的名字是Aly Abuzaakouk。我是利比亚论坛网站的站长,推行利比亚的民主和人权及公民社会。

我们被攻击和骇客了很多次。我想让国务卿女士告诉我,您将如何帮助那些没有技术和金钱来保卫自己的声音,保护他们在那些缺乏自由和言论自由的国家中,不被国外的骇客消声。

答:这是一个我们在辩论的问题,我们在寻找能够正面回答这一问题的想法。我们会邀请您的参与。在我回答完最后一个问题后,我的国务院政策计划部门主任Marie Slaughter和其他人—Woodrow Wilson学校的前主任写了很多关于互联,和我们应该如何看待这个已经关联起来的现实社会的文章,你们将一起在讨论。我希望你们当中有想法、建议、警告和担忧的人都能够留下来深入的探讨这一问题。

4)问:来自于BPSOS的Nguyen Dinh Thang博士。我们为越南的越南美国人和越南人而工作。您提到有些倡议需要时间才能发挥效用,就在最近,最近几个月里,越南政府对好几名博主判处了五年到16年的监禁,您的办公室对此将做些什么,美国政府如何面对越南这种紧急状态?

答:我们已经公开谴责了这种拘禁、判刑,和囚禁的行为,不仅仅是为越南的博主,还有佛教徒僧侣及遭受这种不公的其他人。

越南已经取得了很多进步,而且正在大踏步地继续前进,为它的人民提升生活水平。我不认为他们应该害怕在国内出现这样的评论。事实上,我希望看到更多的政府,如果你不同意一名博主或一个网站所说的,加入他们,与他们争论。解释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列举出相反的信息。指出那名博主所站的立场有什么不足之处。

我希望越南能够继续向这个方向前进,与我们所看到的过去几年的进步携手并进。

5)问:竞争科技联盟的Nora von Ingersleben 。国务卿女士,您提到了美国的公司要做正确的事,而不仅仅是追逐利润。我是一家美国公司,我在中国有一个分部,中国政府想从我们的人那里获得情报,你知道我拒绝了,但是接着我的人就被投进了监狱,设备也被拖走了。在这种情况下,国务院能怎么做?或者国务院会做什么吗?

答:
我们当然会为这些个案出声争辩。正如我所说,我们希望和中国政府进行非常坦诚地和有建设性的沟通。这一年我们和中方开展了非常坦诚布公的积极对话。我认为我们已经建立起了理解的基础。我们和他们在一些重要的问题上意见不一致。他们也不同意我们的。他们知道我们的立场,我们也知道他们的。但是很显然,我们想要鼓励和支持中国继续开放因为我们相信这会更加促进增长的活力和中国当地的民主化。

对个案来说,我们会继续为你们发言。但从这类问题的更广泛的层面上来说,我们真的希望在我们已采取的策略中,可以更好地讨论以实现互相理解和意见交换。

6)问:从佛吉尼亚的ADAMS中心来的Imam Mohamed Magid。我对您的问题是:当您谈到社交网络,我想说说西方的年轻人的问题,穆斯林年轻人。您会对讨论外交政策的年轻人的论坛持开放态度吗?当他们不同意美国政府和他们自己政府的时候,他们没有表达自己的方法,这是年轻人可能会变得激进的原因之一。您会倾听这样的想法吗?

答:是的,我们会。事实上,正如总统在开罗讲话中所提到的,我们在大力的扩展我们的触角,特别是在穆斯林年轻人中。我完全同意你,先生,不仅仅是穆斯林的年轻人,全世界的年轻人都在从集权中摆脱出来,因为他们通过互联网实现了如此的关联,这是我们这一代人无法真正理解的。

在美国,普通年轻人一天会花八个小时看媒体。互联网、手机、电视—我的意思是,你想想看这个。每天八个小时。这比他们在学校里所花的时间太长,这比他们和自己家人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这也比他们睡觉的时间还长。

当你想到这些信息把年轻人们连接起来,我不认为这应让像我这种年龄的人产生恐慌。我不认为我们应当阻止和防止这一点。我们应该想出办法如何更好的利用它。回到一千年前,是哪些价值在流传?坐在火边,价值观是如何被沟通的?在父母们和祖父母们的家里。现在,价值是通过互联网来沟通的,我们没法阻止这一点。

那么,让我们想想可以如何更好的利用它、参与进去,特别关注年轻人的需求。他们经常在寻找信息。他们在寻找答案。我知道至少现在,在大多数我所知的文明社会中,尽管年轻人花很多时间在科技上,当问及他们会向谁寻找价值指导的时候,他们还是会说是家庭。如果家庭逐渐地觉得他们和这些高度关联的年轻人们越来越疏远了,不知道这些年轻人们在网上做什么,那末我们就能看出会发生什么问题了。

而且现在网上有这么多的操纵者,不仅仅是在煽动穆斯林中的焦虑和担忧,而是所有地方的年轻人,有着各种各样激进。所以我们有自己的事要做,不仅也是通过政府,也要通过家庭,通过教育系统,和每一个机构来确保我们理解科技的力量,并通过科技与年轻人融合。

7)问:监督基金的Bahgi Gilamichael。谢谢您邀请我们,接受我们对赠款的申请。我现在想知道程序是什么,我们要和那些机构打交道?这个房间有人告诉说我们如何跟踪后续事宜吗?谢谢

答:除了我们的专家咨询小组,我们有很多人一起工作,你当然可以联系上。如果我们已经邀请了你,我们知道如何找到你。我们会确保你已得到所有所需的资料,那些现有的和我们准备推出的资料。

8)问:我很欣赏你出色的讲演。我是霍华德大学的Mary Perkins 。我们对于信息孤岛有特别的兴趣,当你提到那个从废墟下被救出来的小女孩儿时,我脑子里的问题是,如果她们有这样的技术,还有多少可能被救出来的小女孩?

希拉里:绝对是这样。

继续问:所以我们很想知道,不仅是互联网自由,也是为了所有人而解放互联网,从一个全球服务的角度来看,我们还能做通过它做什么,特别现在这个时候,为海地。

答:谢谢你的问题。如你所知,这对我们和对世界上许多国家来说都是一个常问常新的问题。我们有40亿手机用户。当手机正在变成沟通的主要工具,通过手机上的应用,通过手机发送的短信。已经有很多组织,NGO,甚至是企业都在以低价提供手机。

我们需要激励和鼓励以尽可能低的价格提供这样的技术,这样它们就可能无处不在。我认为我们已经取得了巨大的进步。十年之前,我们看到的是在自己国家都存在着很多的信息孤岛。我们已经克服了这一点,但是仍然获取信息的问题,仍然有费用上的问题。现在,显然,我们必须认识到许多搜索引擎仍然是由利润驱动的公司提供的。它们不是免费的,将来也不会成为免费。但是还有许多方法来鼓励更为普遍的获得信息。这是奥巴马政府对于科技的总体政策,不仅仅是对外交和发展的部分。


【译者注:】这是本次演讲的美国务院的官方翻译版本,本文仅供参考。

2010年1月20日星期三

大西洋月刊:连接被重置

原文:“The Connection Has Been Reset”
译文:“连接被重置”


撰文:James Fallows@the atlantic
发表时间:2008 March 24
翻译:Blue的炫影 @yeeyan
校对:小米(xiaomi2020@gmail.com)







“连接被重置”是一篇由大西洋月刊的James Fallows 撰写的关于中国网络审查的文章,中国的防火长城粗暴、草率,而且非常容易被攻破。但是,下面是它如此有效的原因。


现象和实情

许多因奥运到中国来的外国人将会使用互联网与家里联系,告诉家人自己的所见所闻,或者了解世界上在发生什么事。

他们首先就会注意到中国的网速感觉较慢。一部分原因是中国的互联网拥挤,导致国内国际通讯受到同样的影响。另一部分原因是信号需要花费可观的时间穿越太平洋光缆,来回于中美之间的服务器;到欧洲的时间会更长,因为也要经过美国。而剩下的一部分原因是中国的互联网审查,特别是当你浏览海外网站时。这就是外国人所知道的。

他们首先极有可能很惊讶,随后注意到中国的互联网似乎相当自由并不受控制。他们能寻找关于藏独或者天安门屠杀或者其他一些禁忌条目的信息吗?很有可能—-而且他们能够进入一些有争议的网站。就算他们键入中文关键词“中国民主”,也能得到结果。就连最有名的在中国受到限制的网站——维基百科,他们也能够访问。这些观光客自然会怀疑:我听说的“长城防火墙”跟中国对于互联网的禁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事实上,奥运观光客的发现并非是中国没有互联网审查导致的,而是中国互联网审查部门的小花招——一种仅仅为他们准备的波将金式(译者注:俄国女皇叶卡捷琳娜二世的情夫波将金,官至陆军元帅、俄军总指挥。波将金为了使女皇对他领地的富足有个良好印象,不惜工本,在“圣上”必经的路旁建起一批豪华的假村庄。于是,波将金村成了一个世界闻名的、做表面文章和弄虚作假的代号。常用来嘲弄那些看上去崇高堂皇实际上却空洞无物的东西。)的自由,而且仅仅是在他们待的那段时间里。根据我与中国两个科技组织的工程师们的对话显示,管理互联网审查的政府部门已经告诉他们要准备好为一些特定的IP地址解禁——某些网吧,饭店房间的端口以及会议中心等,所有奥运期间外国人有可能在此工作或停留的地方。(我不会透露任何与我讨论过这个话题的中国公民的任何信息,因为他们承担着因为批评这套系统或者仅仅是透露它的工作原理所带来的经济或法律风险。而且,我并没有向中国政府的相关机构寻求他们的说法,因为互联网审查制度的存在几乎在除了一些关于保障在线信息“纯净”的模糊声明以外,就几乎没有被公开讨论过。)

不管你怎么看,中国政府控制互联网的企图从来都是粗略、草率或者别有用心的。当美国的技术工作者写到这个审查体系时,总是倾向于强调它的种种缺陷。当中国公民谈论时——至少是跟我讨论时——他们倾向于强调它的强大。两种观点都是对的,这使得政府控制互联网的行为成为更大的控制人民日常生活的的企图的一部分。

令人失望的是,用“长城防火墙”来描述中国政府的整个审查体系并不准确。中国事实上已经建立了一个防火墙——一个阻碍中国的互联网用户与外界轻松联系的障碍物 ——但那只是一个更大、更复杂的审查体系的一部分。官方为这整个计划所起的名字是“金盾工程”,名义上是用来阻挡损害中国网民的黑客和其他不安全因素的。由于重复这个名词让我感到不适,我将使用“控制体系”来代表包括防火长城在内的整个战略。

在美国,互联网本来是设计来避免信息瓶颈的,这样任何信息都能够绕过任何临时的阻碍呈现在人们面前。在中国,互联网天生就内嵌信息瓶颈。即使是现在,中国与世界上其他任何地方的网络联系都是通过为数不多的3个国际光缆出口完成的:北部的环渤海地区,接驳通往日本的光缆;中部的上海,同样是接驳通往日本的光缆;南部的广州,接驳通往香港的光缆。(中国有一小部分地方通过又贵又慢的卫星方式连接网络。还有一些穿越中亚通往俄罗斯的光缆,但流量不大)在2006年末,由于地震损坏了台湾附近的主要海底光缆,中国的互联网用户才意识到这些出口有多重要。几个月之后,中国大部分地区的国际通讯才恢复到地震前的速度。

当局能够很容易就能够做到发达国家政府很难做到的事:从底层监视所有进出中国的网络流量。他们通过在国际出口处安装被称为“嗅探器”的装置监视进出中国的数据包。这个行为在表面上使用镜像来掩饰。“镜像”是用来描述正常的备份操作的,在这种情况下也是真实的,但是与此同时,小型镜像也被利用起来。数据通过光缆以脉冲的形式传播,由于需要经过出口网关,为数众多的小镜像将数据传送给一套独立的隶属于金盾工程的电脑集群。这就显现出这个词汇(金盾工程)的可怕之处了。在其他组成互联网的路由器和服务器(指大规模电脑集群必需的文件服务器)都在尽全力使数据封包到达它应该到的地方时,中国自己用于互联网审查的电脑却在检查这些数据,已确认这些数据是否违禁。

这些镜像路由器最初由美国思科公司为中国当局设计并制造,这也正是思科遭受人权组织诸多非议的原因。思科总是对因当局监管需求定制相关设备的事实抵赖,声称它仅仅是把卖给其他任何人的设备卖给了中国当局。这个议题现在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因为全世界的公司都能生产同样功能的路由器,这其中包括中国自己的网络设备巨头——华为公司。接下来的功能细化主要在由中国自行研制的监视软件方面。许多这方面的专家都被认为来自军队的科技机构。通过对防火长城做反向研究,以期绕过防火长城的中国及外国工程师告诉我,官方的工作进行的越来越好。

原理和对策

Andrew Lih曾经是一名新闻业专家,现在是一个定居在北京的软件工程师(《维基革命》一书的作者) ,向我透露了长城防火墙是怎样阻止中国互联网用户从国外网站查找特定内容的。当用户从浏览器发出请求之后的几秒钟内,抢在特定的信息出现在屏幕上之前,至少有四件事可能出错——或者说被用来让你出错。

第一,也是最直接的方法就是“DNS劫持”。DNS或者说域名系统,可以看做登载网站的电话簿。每当你键入一个网址时——比如www.yahoo.com ——域名系统就会去检查与这个网站对应的IP地址。IP地址是用小点分隔的一系列数字——例如,TheAtlantic.com的 IP地址就是38.118.42.200。如果DNS被控制,返回一个空地址或者错误的地址,用户当然就不能到达正确的网站——就像打电话却被告知一个错误的号码,当然就找不到正确的人。键入BBC新闻频道的网址时,常常就会遇到这种情况:如果你尝试“news.bbc.co.uk”,你多半会遇到“找不到服务器”的提示。2002年有两个月,谷歌的中文网站就遭遇另一种形式的DNS劫持,访问Google的用户被转到其主要的国内竞争对手百度。中国的学术界抱怨这影响了他们的正常工作。不用面临选举压力的当局仍然不希望与这些重要的团体为敌,谷歌又回来了。在像17大之类的政治敏感时期,许多外国网站都会通过这种方式被暂时禁止访问。

其次,就是“危机四伏”的连接时期。如果DNS成功返回了正确的结果,你的电脑就会向远程计算机发送请求连接的信号。当你的信号一发出,在另一个系统发出回复的同时,中国内部用于审查的的电脑就会检查你的请求的镜像,以确认你的请求是否应该被阻止。他们很快地检查一系列被阻止的IP地址。如果你正尝试访问黑名单上的某一个网站,中国的国际网关就会通过向你的计算机和你要访问的站点发送“重置”命令,达到中断数据传输的目的。重置是一个用来修复未同步连接的常用网络功能。然而在这种情况下,它却成为强制通话的双方挂断电话的工具。这时,你在屏幕上通常会看到“连接被重置”,或者有时是“ 找不到服务器”,而不是你要访问的网站。烦人的是,由blogspot托管的博客在这个黑名单上。在典型的谷歌风格的搜索结果中,许多链接都来自维基百科或者其他流行的博客主站。当你在中国搜索时,你能看到这些链接,却无法访问这些网站以获得你想要的内容。

第三个障碍就是“关键词过滤”。你试图用数字访问的互联网地址也许不在黑名单上。但是如果URL(Uniform Resource Locator,是一个普通的用英文表示的网站地址——比如www.microsoft.com——而不是全是数字的IP地址)中含有被禁止的词汇,连接同样会被重置。比如falungong.com这个网站并没有任何实质内容,但中国的互联网用户也不能访问。关键词过滤列表包括英文词汇、中文词汇以及其他语言的词汇,而且被经常修订——“比如,会加上最近发生矿难的城市名字”——Lih举例说。在这里,长城防火墙不通过重置而是通过“黑洞循环”来实现目的。黑洞循环中页面请求会陷入到一系列的延迟命令中。这儿有一个类似的例子——怎样使一个白痴忙碌起来——你拿一张纸,两面都写上“请翻面”。当火狐检测到出于这种循环中时,它会给出错误信息:“火狐检测到该服务器正在将此地址的请求循环重定向。”

最后一步,也是整个长城防火墙最新、最复杂的部分:通过实时检查每张页面的内容——或者是纽约时报的特别报道,或者是跟中国有关的博客的最近更新——判断每一页的可接受性。这又是通过镜像实现的。当你访问一个喜欢的博客或者新闻站点,请求浏览一些特定的页面时,被请求的页面同时发送给你和互联网审查系统。长城防火墙的扫描器会检查页面上是否含有违禁词汇。如果找到了,他就会中断连接,不让你继续从那个站点上获得信息。 长城防火墙会暂时强制阻止“IP1到IP2”的通讯——你的电脑到不受欢迎的网站。通常第一次阻断通讯时长为两分钟。如果在这期间,用户再次发起同样的通讯,通讯阻断将延长到五分钟。如果你还要试第三次,阻断时间会变为半小时乃至一小时——如此下去,惩罚力度递加。

多次重试或者经常访问“错误”的网站的用户可能会引起当局的注意。至少在规定上,中国的互联网用户被要求无论是在网吧或是在其他地方,无论何时,都应该以真实名字上网。当审查系统标记出经常发出越界请求的IP地址时,当局极有可能知道是谁坐在那台电脑前上网。

所有的这类措施都为从海外获取资讯的努力增加了不可预测性。有一天你能够毫无阻碍地访问National Public Radio。下一次,因为NPR做了一个关于西藏的特别报道,便被长城防火墙“石化”了。即使你刷新页面或是点击新闻的链接,都看不到任何东西,而这时阻断通讯开始了。

这种方法被认为是审查制度一种更为精确与微妙的形式,因为大型的国外网站再也不用被整个“石化”了。规定上来讲,这些站点只会在做出“错误”报道时陷入麻烦。Xiao Qiang是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新闻学院专职研究中国媒体的专家,他告诉我当局最近开始反向应用这类过滤技术。当海外的中国人,也许是学者,也许是流亡的异议人士,在中文网站上查找资讯时——比如,公众健康数据,或者某地非正常活动的新闻——长城防火墙同样会监视并审查他们获得的信息。

总的看来,审查系统有一些共有的主要特征。当新的监控技术出现,或者敏感词汇表变化时,他们会持续不断地改进审查的着眼点。这样就使广大的网民对“线”划在哪儿并不清楚。Andrew Lih指出像新加坡或者是阿联酋这样的国家也会进行互联网审查,但他们这样做时会给出解释。当位于阿联酋的访问者点击色情或者是反伊斯兰的网站时,会看到以阿拉伯文和英文形式同时出现的信息:“很抱歉,你试图访问的网站由于与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在宗教、文化、政治或是道德方面的价值观不一致而被屏蔽。”在中国,连接超时就完事了。这是你的电脑的问题?还是审查系统在捣鬼?或者是你的ISP,谁自行确定了过滤规则?你不清楚。“审查系统的不确定性在事实上使它变得更有效,”另一位中国的软件工程师告诉我。“你不知道审查系统要审查什么,所以要时刻谨慎。”

审查系统的组件还有一个共同点:很容易被绕过。

事实上,在中国任何人想要绕过审查系统都有两种众所周知的、可信赖的方法:代理服务器和VPN(虚拟专用网)。代理服务器是通过将你的电脑与海外的一台或一系列电脑连接,如此传送的数据,其真实来路就会被隐藏。你首先发出一个请求,接着代理服务器接收,再转发到海外的另一台电脑。最后找到你想要的,再传回到你的电脑。这种方法主要的缺点是速度慢到难以忍受。但是由于大多数代理服务器是免费的,所以这种方法成为中国学生及骇客的最爱。

VPN,又叫虚拟专用网,是一种更快、更受青睐、更正式的方法。本质上,VPN是沿正常的信道建立一条专属的加密信道。VPN将你从中国国内连上海外的某个服务器。你的下载及浏览请求就会传送到海外的服务器,然后由这个服务器去发现并将你找的东西传输回来。审查系统无法阻止你,因为他没法读懂你发送的加密数据。在中国的每个外国公司都在使用这样的网络。VPN在中国可以自由地推广,因而个人也能使用。我使用的VPN一年40美元。

思考和展望

在技术上讲,当局只要愿意就可以随时切断所有代理服务器和VPN连接。现时的政策是:如果通过审查系统的数据由于加密而不能被识别,就挥手放行。很明显审查系统的政策可以随时扭转。但是和我交流的每个人都说中国当局担当不起这样做的后果。“每家银行、每一个外国制造商、每家零售商、每一个软件厂商都需要 VPN才能存在,”一个中国教授告诉我。“如果商业信息通过公众互联网,在审查系统的监控下传送,他们第二天就会走人。”关闭免费、容易操作的代理服务器同样会遇到这样的问题,只不过是结果没有如此激烈。加密的邮件也能不通过审查就进入中国。Web界面邮件系统的用户能够通过将通常使用的“http”前缀更改为“https”来建立加密通道——例如https://mail.google.com/。为了维护大局,当局必须在采取的措施中允许例外——即使知道许多中国公民会借机“透气”。

因为政府不可能堵住长城防火墙的每一个口,许多美国观察人士由此看出政府控制网上言论付出的巨大代价,以及民主倾向和草根阶层的诉求,都是必然的趋势。最近在一个有影响的美国科技网站发布了这样的头条《中国的国家防火墙并不那么有效》 。十月,连线在总标题《长城防火墙:中国的误导》下组织了一系列报道。

我们需要探索为何这么多美国人对通过资讯科技传播的民主愿景如此信服的原因 (地下出版物、传真机和美国之音最终帮助搞垮了苏联。那么代理服务器和在线聊天室一定能侵蚀中国的大权,对吧?接着,我要强调这个愿景对于大多数受到即便是不完美的审查制度影响的公众来讲,是如何不令人信服。

请再次思考互联网审查制度的意义所在。你以为中国政府真的会关心一个公民是否在维基百科查询六四的条目吗?当然不是。任何人想要知道都能得到——通过代理服务器、VPN,用电子邮件拜托海外的朋友,甚至是阅读公共图书馆里为数众多的未受审查的外国杂志。

政府关心的是要对信息控制得恰到好处,使民众不至于反感。大多数中国人,同大多数美国人一样,主要是对自己的祖国感兴趣。他们周围充斥的是关于中国和中国人的信息,远远多过能吸收的范围。报摊上满是数不清的印刷精美的杂志。为数不少的大型书店里,书码得整整齐齐,到处是各类广告,公共图书馆里也是一样。音像店里有各种东西的盗版。数不清的电视频道。当然还有互联网,在那里中文网站和关于中国的网站迅速增殖。当长城背后的东西已足够丰富,干嘛还要花费时间和精力,并担当不必要的风险,仅仅是为了看看外面?

所有金盾工程使用的技术,所有帮助建立防火长城的神奇镜像——这些和其他现实的成就都是为了一个早已存在的目的。他们通过使探寻外部信息成为讨厌的事,把中国人都赶回到惯常社会控制手段产生作用的环境。

中文博主已经明白要想在中国被访问,他们的网站必须建在中国,同他们潜在的主要受众一起待在长城的一侧。当然,他们也能在海外传播同样的信息。但是正如前任CNN驻北京通讯员、现在香港大学新闻与传媒研究中心的Rebecca MacKinnon所说,他们的读者不会做翻墙的努力去找他们。“如果你想要在中国有影响,你就必须要在中国,”她告诉我说。当然,在中国就意味着遵守政府针对所有媒体的一系列管制措施:经济威胁、法律风险;不可避免的自我审查。

中国的大多数博客由大型互联网公司提供服务。这些公司知道政府要让他们对博主的不合适言论负责。因而这些公司为了生存,也被迫进行额外的审查。

相当数量的能获得收入的政府审查员负责删除不合适的评论和警告越界的博主。(没有官方的数据,但是据估计有数万人之多)公民举报颠覆材料的行为是被鼓励的。宣传部门经常发出指示说明哪些能、哪些不能被报道。在十月,位于巴黎的无国界记者组织公布了一份由化名为“陶西喆”的中国网络科技专家提供的令人震惊的报告。他收集了他和他的同事们收到的来自当局的几十份指令。下面是其中一例:

    6月17日18时35分 北京市网络管理办公室副处长 陈华


    各位,近一段时间以来,网上有不少关于深圳员工胡新宇”过劳死”的报道和帖文,请各网站不再转发此类文章,已有的要全部压到后台,论坛和博客中也不要贴发有关胡新宇”过劳死”的文章。

“国内的审查制度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有关社会控制、监视人民、给先行者压力和自我审查”伯克利的Xiao Qiang说。去年秋天,一队来自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和新墨西哥大学的计算机科学家发布了一份关于防火长城的原理和如何扰乱它的详尽报告。但是他们着重强调了一个非技术因素,“审查导致的自我审查。”

把中国描述为受意识形态禁锢的国家并不正确。它在许多方面难以置信的开放。“大多数中国人比从前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感觉自由得多,”一个在美国获得博士学位的中国软件工程师告诉我。“从前没有任何言论的一点空间,政府很聪明地选择再不威胁其生存的方面持续扩大空间。”但是忽视人民禁止讨论话题带来的累积效应同样是错误的。“不管美国人是否支持布什,它们都不可避免的注意到Abu Ghraib,”(注:这是一个发生虐囚丑闻的监狱名。) Rebecca MacKinnon说。在中国,“这样的控制意味着整个被认为对社会稳定有害的言论都不能存在于公众讨论中。”大多数中国人对国际热议的话题完全没有概念,比如关于三峡大坝的争议。

关于今日中国的无数问题都归结为:这样的情况能够持续多久?在自然环境崩溃之前工业还能持续增长多久?在穷人抓狂之前,贫富分化的情况还能继续恶化多久?这些构成一张类似问题的清单。而防火长城将这些问题置于另一个形式:政府控制民众知情权的情况还能持续多久?目前看来,很长。

2010年1月8日星期五

中国在互联网上正在输掉一场战争

译文:华尔街日报:中国在互联网上正在输掉一场战争

北京在战场上无往不胜,但社会群体已经意识到了约束。

撰文:LORETTA CHAO 和JASON DEAN;
发表时间:2009年12月31日
翻译:小米(xiaomi2020@gmail.com)


北京:这是中国互联网的黑暗时代。

四个月的打击网络色情的行动中,政府关闭了成千上万个网站。有些是色情的,有些则不是。还加强了对在中国境内注册网络地址的规定。

图片来源:法新社
在中部中国芜湖的一家网吧上网冲浪的人们。摄于2月。




一波针对北京阻止访问互联网的反弹促使许多用户尝试'约束'所谓长城防火墙的内容检查。如Facebook,YouTube和Twitter等站点在临近共产党统治60周年的10月1日被封锁,至今大多数的中国用户仍然无法连接。好几个利用互联网传播他们的信息的著名的国家批评者被拘留或监禁。

然而,伤亡名单掩盖了一个更大的真相:内容审查正在失效。

在网络来到中国的十几年以来周期性地出现了多次打击和拘留的轮回,政府的过滤装置也随之在范围和复杂性上稳定地增长,将批评之声通过长城防火墙去除。尽管如此,互联网使更多的中国人今天可以获取更多的信息,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时至今的任何时候相比,他们有了更多的沟通能力来表达自我。

内容审查“在每一处都能赢得战斗,”毛向辉(Isaac Mao),一位在中国的博客先行者和中国互联网研究者说,“但输掉了这场战争。”

2009年,北京在所谓的“绿坝”环节上也输掉了一场大战役。这是对内容审核的权力限制的最引人注目的例证。政府的计划是悄悄地迫使在所有的运到中国的个人电脑上安装网络过滤软件绿坝-花季护航,但在全球的技术公司和中国公民中激起了类似的愤怒后,被无限期地搁置了。

政府表示,该软件是为了阻止孩子访问色情网站,但批评者说,对所有个人电脑安装一款特定的程序是不合理的要求,而且该软件过滤的内容范围很广,诸如社会和政治评论,甚至健康,还有其他。

该国有史以来最广泛的用以净化网络的措施唤醒了新的社会群体关于施加给他们的限制感受。长城防火墙的能力曾使政府有能力在中国用户的感知之外保持对互联网的大规模控制,中国用户很少是只为了政治而使用网络的。

现在,“翻墙”——互联网上持不同政见者的术语,其含义为“绕过防火墙”已成为许多中国互联网用户的标准术语。

今年,针对绿坝的国内反弹冲击波席卷网络,还有其他的针对长期的禁区问题的实时讨论和公开辩论。包括对一名年轻女子在自我防卫中杀害一名试图强奸她的当地政府官员的起诉。

在另一件案件中,它让官员把一名在警察局拘押的男子死亡的原因归咎为何其他犯人的躲猫猫游戏的说法广为传播,后来演变成网民对掩盖事实的追问。一群相对人数较少但在日益增长的精明互联网用户已经能够访问被封锁的例如Twitter这样的的社交网络网站,表达对北京的网络限制的蔑视,共享被禁止的信息。

更广泛地说,互联网,使公民有机会对敏感问题进行讨论和组织行动。

“互联网非常重要。你可以表达自己,可以发布信息改变别人的观点,可以沟通,可以组织,”万延海(音)说,他是著名的北京艾滋病活动家,通过电子邮件和网络帮助开展了他的组织。“在过去10年里,它已经如此深入地影响了人们的生活。它给了人们勇气去改变社会。”

说内容审查正在失败并不是说他们已经失败了。即使共产党对信息的控制正在松懈,也远不得而知其是否它在中国掌握的政治权力最终将受到这一趋势的威胁。

在当局允许的范围内更自由地在互联网上发泄,甚至可能有助于维护党的权力因为提供了一个必要的怨气缓冲阀。

共产党一向敏锐地认识得到信息的力量。从它统治开始,就禁止外国新闻来源,宣传的官员严格控制每一个出版物和广播的内容。短暂的自由化时期在80年代后期曾经有过,那时大学生和其他精英成员被允许有更大的回旋尺度来收集和讨论思想。但这种自由受到限制的信息传播技术和其他方面的限制。这一时期结束于1989年,政府对天安门民主运动的镇压。

不到10年后,网络在中国的出现带来一个从未离开过党的难题。官员承认互联网作为与外部世界接触的商业工具的效用,即使他们担忧其风险。从一开始,他们就有计划要控制它。1996年,他们说,所有互联网用户必须在当地公安局登记,这一机制在用户不到100万的时候似乎是可行的,但很快就站不住脚了因为用户数增加到了数千万,然后是数亿。

2003年,中国宣布了一项大规模的计划以规范互联网,这就是所谓的“金盾工程”,其宣称的目标是为了公共安全而进行在线监测。

如今,多重政府机构在监督互联网管制,包括规范本地运行的网站,强迫他们过滤非法内容,如色情或敏感的政治议题。这些机构可能会要求网站提供用户信息,可能会通过复杂的关键词过滤技术屏蔽海外网站,有时甚至企图通过在几大论坛上刻意评论来改变公众意见。

在七月爆发了新疆的种族暴力后,恐慌的谣言传播,部分通过短信和社会媒体散布,说有一连串的注射器刺伤,是维族人用带有HIV的针头感染汉人,政府采取了更严厉的措施,北京封锁了全省对互联网的访问。星期二,官员们宣布这一禁令将被部分取消,新疆可以恢复访问两个国营媒体的网站。

在中国,绝大多数人使用网络来娱乐,和其他地方的人没有什么不同:玩游戏,听音乐,谈论明星八卦或阅读体育消息。这种流行是受到北京的肯定的,希望能够屏蔽某些内容。

在中国如果在网上,尤其是在敏感问题上,获得太多注意的网络用户有时会被投入监狱。这就是发生在赵连海(音)身上的事。在2008年,他年幼的儿子受到污染的牛奶危害,他创办了一个网页帮助其他家庭,分享经历。

在他家昏暗的办公室里,赵先生编辑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受污染配方影响的的儿童信息数据库,并公布在他的网站上。他让自己的即时通讯程序在任何时候都打开着,和几十名家长保持联络,跟踪三聚氰胺中毒的持久影响,提醒他们把医疗记录提交到他的数据库。

运行这个网站,绕过政府设置在互联网上的障碍成了赵先生的全职活动。他暂停了儿子生病之前他运营的广告公司。赵先生学会比中国的审查制度更聪明的方法,在不同的服务器之间调换;使用特殊的软件回避政府的过滤器,和在中国境外注册域名。

“我没有做错什么,我对任何人试图阻止我的人说,”赵先生在2009年接受一次采访时说。

赵的活动让官员们如此警惕,到11月的时候他们拘留了他,并在12月正式逮捕了他。

但每一次当局阻止了批评之后,更多的出现了。“就是有太多人了”萧强(音),他在伯克利的加州大学研究中文互联网。“他们可以在一个很小的圈子力干这个,但是这种方法肯定不足以警示所有网上的声音。”

萧先生指出刘晓波的例子,他因为撰写08宪章而在2008年12月被拘留,这份文件呼吁中国进行彻底的政治和法律改革。刘先生在圣诞节以颠覆罪被判处11年有期徒刑。但自从他被拘留以来,上万名中国人通过宣传宪章的网站在宪章上签名。

政府在努力控制互联网方面正做得更好、更快,但它就是无法跟上以更多的方法使用网络扩散影响的行动。根据官方的数字,2009年的头6个月中,平均每天有220,995人开始第一次使用互联网,这等于每分钟增加153个新的互联网用户。

互联网从根本上威胁了党对信息的垄断,这是中国的自由化活动者和和政府执法人员都同意的少有的几个事实之一。发表在12月份的政府杂志上的一篇文章中,公安部长孟建柱警告说,互联网“已成为反华势力进行渗透和破坏的重要手段,并扩大了的破坏的力度,这带来了新的对公安机关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的挑战。”他指出,政府要在互联网散布动乱的信息之前有机会控制它。

对伯克利的萧先生来说,“其实,互联网是主流媒体。无论对互联网发生了什么,整个国家都知道,这也让政府神经紧张。“

从他的加州所在,萧先生和他的团队花费大部分时间扫描中文网站,记录下大量的异议和批评。

内容检查是“更复杂了,它的能力也非常强大,但它漏洞百出,”他说。由于政府试图关闭它们,“主要的结果是产生了更多的阻力和来自中国互联网用户的反弹,”肖先生说。“他们正在制造更多的审查制度的敌人。”

作者邮件:loretta.chao@wsj.com;jason.dean@wsj.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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