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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月29日星期五

《外交政策》:中国的网络世纪

原文:Foreign Policy :The Chinese Internet Century
译文:《外交政策》:中国的网络世纪

作者:Adam Segal
发表时间:Jan.28.2010
译者:SoapSalesman


chinainternet.jpg

很少有中国人会因为希拉里・克林顿呼吁"一个为全人类提供平等接触知识和观点的互联网"而改变主意。上周美国国务卿提出一 个冲突中的互联网世界图景::一个开放和全球化的网络,以及另一个被高度控制被压制的互联网。如果中国正在快速发展成为后者,是时候发问了:"一个永久分 裂的互联网是什么样子的?"

克林顿的演讲并非乌托邦。她的言论清楚地描述了潜在的政治力量对网络技术的影响。避开以往对互联网华而不实的乐观评论,克林顿注意到了:"当代信息网络技 术既可以行善,也可以作恶。"。虽然如此,她对美国策略性的使用互联网技术,以推动世界范围的自由和人权依旧充满信心。她说:为了使平衡倒向好的一方,美 国计划开发并发布帮助人们免除审查的技术,培养互联网标准反对网络攻击,展开起诉网络罪行的跨国合作,开发公共和私人的伙伴来建立本地网络防护。

这些都是高尚的期望。但这些对中国的冲击都非常小。中国的审查、骇客、经济战行为都是扎根于政治和经济的计算,很难改变。自从当代信息技术第一次引入中 国,中国人把他们看成一把双刃剑:经济增长的利器,国家稳定的大敌。使用老式学校式的胁迫和高科技的监管,北京成功地从电脑屏幕上去除了所有"有害信息",以促进经济发展。

实际上大多数中国人只是简单的不在乎,这使得政府更缺少改变行为方式的动机。有技术头脑的中国网民发现了翻墙的方 式,但大多数用户,就像别国的大多数一样,对娱乐八卦,盗版MP3和他们朋友的信息更感兴趣,而非来自法轮功的信件或者是人权组织的报告。美国国务院在代 理服务器和其他技术上投入的资金可以临时帮助一些中国用户隐藏自己身份,浏览到更广大的在线信息。但是不会有本质改变。

正值人权 活动家的帐号被黑之时,引起公众广泛关注。对Google的攻击主要可能是知识产权偷窃。中国的领导层对技术发展有着战略性的眼光,窃取商业机密和自主产 权的工业政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通过本土内容的要求,税收上的受益,政府的获利,发展和和3G标准相竞争的技术,Wi-Fi,还有其他产品,中国不断追 求从外国技术中独立,特别是来自美国和日本。在几个例子中,中国遇到了技术领先的贸易伙伴的一致压力。但是旧的政策悄然改变,设计出来的新政策要求把技术 强制转给中国公司。在这种工业政策逻辑下,网络间谍走向极端,堕落为盗窃知识产权。

与此同时,为了巩固本国网络市场,中国也会利用市场力量给外国技术厂商制造困难。害怕被从市场扫地出门,外国公司纷纷投降,接受了他们在其他地方没有遇到的条件。比如2003年,多年惨淡销售额以及 (来自政府指示的)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压力下,微软同意和一个政府控制的软件工作室合作。除此之外,大多数的世界IT硬件都在中国生产,给了科技间谍们在 产品线上"掺沙子"大开方便之门。在美国军方和防御系统承包人那里,已经发现了来自中国的假芯片和假路由器。

中国的网路侵略不意 味着美国要停止所有协商的尝试。实际上,想把北京方面拉到网络战争的谈判桌上,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如果和北京能够为某种形式的黑客行为达成协议或者法案 (比如攻击其他国家的电网),那将再好不过。 但是因为中国把自己看作一个较弱的军事力量,认为美国军方容易受到网络战攻击,并且担心台海冲突。我们认为双方只会继续小心地盯着对手行动。

最后,不管得到什么临时协议,中国的行为意味着:网络世界将不可避免的分裂为许多块。正在形成中的中国互联网将更不自由,但在其他意义上截然不同:建设一个完全不同的技术标准,以及无数愿意为国效力的红客们。这些特性如同护盾,保护着中国互联网,相比克林顿描述的更开放全球化的互联网,它更自成系统。最终, 美国会发现自己永远困于给网络缺陷打补丁,永远受到黑客,间谍,利用的威胁。

尽管中国的网络活动家们植根于特殊的政治及经济逻辑,他们并不孤独。伊朗,俄罗斯和其他威权政体们也在装配一系列控制信息流动技术政治手段。同时还有跨国计划。如果建立更好的防护策略,利用多国合作机制 来限制网络冲突,将网络失败提升为美国价值,我们也许可以重新思考我们如何影响中国和其他国家,以及我们想要什么样的网络。

2010年1月26日星期二

CNN: 中国富豪网络寻爱


By Lara Farrar, for CNN
By @jackZYF , for YiZhe follow me at twitter
January 26, 2010 -- Updated 0324 GMT (1124 HKT)


新娘?穿着的婚纱的少女在参加百万富豪的选妻大会.



CNN中国北京报道 -- 中国的百万富豪们可不容易找到真爱.问问Xu TianLI就知道了."因为他们都是非常有能力和才华的人,所以他们对于伴侣的要求也很高," Xu说. "而那些能够达到他们的标准的人却很少."


Xu是'钻石王老五'的创始人,这是一个为日益庞大的中国单身富豪群体而量身定做的在线红娘网站.它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帮助富豪们找到他们唯一缺失的东西,一个新娘.

富豪们为了找到新娘不惜一掷千金. '钻石王老五'的'钻石爱情'会员们需要支付30万人民币.


这个网站在加入条件中写道:本网站只注册两类会员:A.个人或家庭财产200万元人民币以上或家庭背景极为优秀的单身富翁和名媛;B.个人素质极为优秀的美女或青年才俊。


"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开始在网络上寻求真爱" 36岁的Xu说 "我们这个站点和其他的约会,红娘网站的不同之处在于我们专注于向高层次客户提供服务,那些拥有高社会地位或优越的经济条件的人.我们的目标客户不包括那些普通人"


'钻石王老五'说他们拥有5百万注册用户,他们还雇佣了心理学家和专业红娘来为超级富豪们的爱情需求提供个人定制化服务.以及那些所谓的'爱情伯乐',他们的足迹遍及全国,找寻最漂亮的单身女性,带她们去参加公司举办的奢华配对活动.



最近一次这样的配对活动在2009年12月20号北京的一个奢华大酒店里举行.入场卷高达10万人民币,21个单身女性和22个钻石王老五参加了活动.在才艺展示环节里美女们穿着婚纱唱歌,跳舞,甚至为他们的富有的配对者展示厨艺.根据公司数据,80%的钻石王老五在这样的配对活动中找到了约会对象.



在中国,社会底层的人们将越来越难以找到伴侣.
--James Farrer, 社会学家


在'钻石王老五'的奢华背后却有着一个不争的事实.根据中国社会科学院最近的研究,到2020年竞争将达到白热化,由于巨大的性别不平衡,中国将有2千4百万男性无法找到他们的另一半.


"在中国,社会底层的人们将越来越难以找到伴侣." "Opening Up: Youth Sex Culture and Market Reform in Shanghai."一书的作者James Farrer说道.


"在未来穷男人们由于没有足够的经济条件将越来越难以找到女伴."Farrer说."女人也不会因此而受益,那些受过高等教育,社会地位高的女强人们也将因为男人过少而展开竞争."


极速发展的城市化使年轻人积极的寻求新的办法,越来越少的利用传统的父母安排,朋友介绍的方式来找寻伴侣.在这样一个上网群体越来越多的时代,在线配对服务也已经准备好迎接迅速膨胀的红娘需求.


"人们还是会通过各种各样的途径来找寻伴侣,但是互联网恋爱已经发展成了人们最为仰赖的方式." Farrer说. "网恋有助于克服害羞,使频繁联系和随时关注对方变为可能.如果你没有多少时间去约会和见新朋友,网络绝对是最好的工具."

根据iResearch的中国分部的数据,在2008年,中国的互联网配对市场的产值是4千3百9千万美元,而预计今年这一数字可能翻上一番达到8千3百4千万美元.


然而根据Forrester Research的预测数据显示,美国的在线配对市场远远大于中国,2008年的配对市场为0.957亿元,2013年则有可能达到1.6亿元.然而中国所独有的结婚压力应该能给中国的在线配对市场带来一个光明的前景.


"我们致力于解决全世界人口最多的国家的人们的最为严重的问题之一,配对问题." 全国最大的在线配对站点之一的'真爱'的创始人Li Song说道.


'真爱'说,他们的2千3百万位注册用户每月付给公司2百万人民币左右. '爱情'博士Li提供了一个传统中国红娘服务和搜索引擎相结合的配对服务.


通过支付2000元人民币,客户将得到在深圳电话中心工作的400个配对专家为期6个月的客制化跟踪服务.


这些配对专家将向男女客户们提供各式各样的帮助,包括填写在线档案,晚餐时的着装,甚至还为客户们挑选发型.而这些都是基于一个庞大的详细的记录了客户信息和约会情况以及是否成功约见第二次的配对数据库.


"举例来说,我们发现男性比较喜欢女性穿黑色丝袜."Li说."黑丝太魅惑了.我们常常告诉客户,你可以选择不按照我们的建议来做,可是这就是现实.


这就好像是买房子,Li说道:"你有2种办法,第一你自己去分类广告里面找.或者你雇人帮你处理.我们就相当于中介"


然而一些人说他们不愿意使用在线配对服务,因为这种服务让他们觉得铜臭味太浓.


"我怎么看?浪费时间."26岁的上海教师Xue Jingjing告诉CNN.她曾经尝试过在线配对服务,但是只有一次.


"我注册后,好多男人给我发站内信,我们找时间见了面,可是见面后,我觉得这个太虚幻了,我不喜欢他们."现在还是单身的Xue说.


"怎么才能找到男朋友哪?我不知道.我父母现在给我好大压力,而我侄女上星期六刚刚结婚."她说.


"我不是那种传统的中国人,我更像一个独立的女性.但是很难...25的女孩在中国找到一个好人真的好难."



2010年1月22日星期五

外交政策:希拉里演讲稿:互联网自由

原文:FP: Internet Freedom
原文链接:
http://tinyurl.com/y8rbdao
译文:外交政策:希拉里演讲稿:互联网自由

2010年1月21日

翻译:小米(xiaomi2020@gmail.com)

在华盛顿的新闻博物馆,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发表的演讲。


谢谢你,Alberto,为你这样好的介绍。能够到新闻展览厅来我很高兴。这个机构是对我们的一些最有价值的自由的一座纪念碑,有这个机会来讨论这些自由怎么来应对21世纪的挑战,我对此心怀感激。我高兴能够在这里看到许多朋友和前同事。

这 是关于一项重要的议题的重要的演讲。但是在我开始之前,我想要简短地谈一谈海地。在过去的9天里,海地的人民和全世界的人民加入到一起来应对这一令人震惊 的悲剧。我们这个半球曾经看到过艰难困苦,但是还少有像现在我们面对太子港这样的先例。信息网络在我们的应对中起到了关键的作用。在地震过后的几个小时 内,我们和私人领域的伙伴们协同工作,设立了“HAITI”这条短信活动让全美国的手机用户可以向赈灾活动捐款。这一举动就是美国人民的慷慨地表现示例, 它为赈灾筹集了超过$2500万美元的善款。

信息系统在地面上也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技术社团设立了交互式的地图来帮助确认人们的需要和目标资源。在星期一,一个7岁大的女孩和2名妇女从倒塌的超市废墟中由美国的救援队救出,之前她们发送了一条呼救的手机短信。这些例子是一个更为宏大的现象的体现。

信 息网络的扩散正在我们的星球上形成一套新的神经系统。当海地或湖南有事发生的时候,其他的人可以实时地了解——从真实的人那儿。而我们也可以立刻行动。美 国人能够立刻在灾难之后施以援手,被陷在超市里的女孩能够以我们在这个时代之前所不能做到的方式与我们取得联系。同样的原则适用于整个人类。当我们今天坐 在这个时候,你们当中的任何人——或我们的任何一个孩子——都可以拿出我们每天随身携带的工具,把这一讨论向全球几十亿人传播。

在许多方面,信息从来没有如此自由。现在,比历史上的任何时候都有更多的方法将更多的思想传递给更多的人。即使是在威权国家中,信息系统也在帮助人们发现新的事实,让政府变得更有责任。

在 奥巴拉总统十一月份访问中国的时候,他举行的一场市政厅会议中,在谈及网络的部分他重点强调了互联网的重要性。在回答一个通过互联网提出的问题时,他说信 息流动的越自由,社会就会变得越强壮。他谈到了信息可以帮助公民们把政府锻造得更有责任,产生新的思想,和鼓励创造力。美国对这一真理所持的信念让我在今 天讲这番话。

但是当联系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密之时,我们必须承认这些技术并不是纯粹的好事。这些工具也被用来破坏人类的进步和政治权利。正 如钢铁可以被用来修建医院或机关枪,核能力可以为城市提供能源或摧毁它,现在的信息网络和由它们支撑的技术也有好有坏。帮助组织争取自由的运动的网络也可 以让基地组织喷出仇恨,对平民施暴。有可能让政府更开放和提升透明度的技术也同样可能被政府劫持,用来打击异见者和抵制人权。

去年,我们 看到了威胁信息自由的障碍。中国、突尼斯和乌兹别克斯坦加大了对互联网的内容审核力度。在越南,受欢迎的社交网站突然无法连接。上个星期五,在埃及,30 名博主和运动家被拘禁。虽然很明显这些技术的传播在改变我们的世界,不明朗的是这些改变会如何影响人权和世界上大多数人的福利。

让技术与原则同步

新技术本身不会在自由和进步的过程中选择方向。但是美国会。我们主张所有人都可以平等接触到知识和思想的单一互联网。我们认识到这个世界的信息平台将由我们和他人共同打造。

这一挑战可能前所未有,但是我们要帮助能够自由地交换思想的责任可以追溯到这个国家的诞生之初。宪法的第一修正案中的话就刻在这一建筑的前面一块重达50吨的田纳西大理石碑上。每一代美国人都曾经为保护这块石头上的价值观而努力过。

富兰克林·罗斯福在一九四一年他的四次关于自由的演讲中塑造了这些观念。那时,美国正面临着一系列的灾难和信心危机。但是这一信念: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享有言论自由、宗教自由、免于贫穷和免于恐惧的自由,则超越了他的时代的重重困难。

多 年之后,我的一位英雄,埃莉诺·罗斯福(译者注:安娜·埃莉诺·罗斯福是总统罗斯福的夫人,一位不同寻常的第一夫人,她不是以传统的白宫女主人的形象,而 是作为杰出的社会活动家、政治家、外交家和作家载入史册。)也曾为了让世界人权宣言以这些原则为基石而努力。他们为后来的每一代人指引了方向—引导着我 们,激励着我们,在我们面临未知的时候让我们奋勇向前。

当技术突飞猛进,我们必须重新思考这些传统。我们需要将技术的进步与我们的原则同步起来。奥巴马总统在接受诺贝尔奖的时候,他谈到了需要建立起一个建立“在每一个人的与生俱来的权利和自尊之上”的和平世界。我在乔治敦大学关于人权 的演讲中也看到了我们必须找到方法让人权落在实处。今天我们认为要在21世纪的数字化前线保障这些自由是当务之急。

世界上有许多其他的网络—有些帮助转移人员或资源;有些则帮助有共同兴趣或协同工作的人们相互沟通。但是互联网是可以扩大所有其他网络的力量和潜能的放大镜。这也是为什么它为其用户保障了基本的自由。

言论自由

基本自由中的首条就是言论自由。这些自由不再仅仅定义为公民是否可以到城市中心广场批评政府而不担心受到报复。博客、电子邮件、社交网络和短信已经为交换思想打开了新的论坛—也为审查制度创造了新的目标。

就在今天我讲话的时候,政府审查者则正在拼命从历史纪录中抹去我的话。但是历史自身已经谴责了这些伎俩。两个月前我在德国庆祝柏林墙倒塌二十周年。聚集在那 个仪式上的领袖们赞扬了曾经在墙的那端,透过传递被称为地下出版物的小册子为反对压迫做出榜样的勇敢的男女们。这些小册子质疑了东区的独裁者的宣称和动机,许多人因为散播它们而付出高昂的代价。但是这些话穿透了铁幕的水泥墙,折叠起了铁丝网。

柏林墙代表了一个分裂的世界,而它定义了整个时代。今天,这个墙的残存部分就保留在这个博物馆中——这才是属于它的地方。我们时代的新的标志性基础设施是互联网。

它代表的是连接而不是分裂。但是即使网络在全球各国迅速扩张,虚拟的围墙也正在替代过去实体的围墙而被竖立起来。

一 些国家建立了电子屏障,防止他们的人民接入到世界网络中。他们将搜索引擎返回的结果中删去字句,名字和短语。他们侵犯了公民的隐私权,而这些人不过是发表 了一些非暴力的政治性言论。这些行为和世界人权宣言相违背,这一宣言告诉我们所有人都有权“从任何媒介寻找、接受、传递不论国界的信息和思想。”随着这些 限制性行为的扩张,一张新的信息铁幕正在把世界分离。越过这些屏障,录像和博客帖子正在成为我们这个时代新的地下出版物。

正如过去的独裁 统治一样,政府们把目标对准了运用这些工具的独立思考者。在伊朗总统选举之后的示威中,小小的手机记录下来一位年轻女子被血腥谋杀的场面,成为控诉政府残 暴的电子起诉书。我们看到报道说,生活在国外的伊朗人在线贴出对他们的国家领导人的批评,他们在伊朗的家人却被隔离在传播之外。尽管有来自政府的高度恐 吓,伊朗的勇敢的公民记者们持续地使用新技术向世界和其他公民们展示在他们的国家发生了什麽。通过为他们自己的人权而疾呼,伊朗人民鼓舞了全世界。

这种勇气正在重新定义技术可以怎样用来传播真理和暴露不公。

所 有的社会都认识到言论自由有其边界。我们不会容忍那些向他人鼓吹暴力,如基地组织这些人——在此刻——正在用互联网来屠杀无辜人群。基于种族、性别、或性 取向而将目标指向个人的仇恨性言论是应当受到指责的。很遗憾的事实是,这些问题也是这个国际化社区必须一起面对的与日俱增的挑战。那些用互联网来招募恐怖 分子或散布窃取来的知识产权的行为离不开网络的匿名性。但是这些挑战不应该成为政府有系统的侵犯以互联网来实现和平的政治目标的人们的基本权益和隐私权的 借口。

宗教自由

正如总统在开罗所说,“宗教自由是让人们可以共同生活的核心。”在我们寻找可以扩大对话的途径时,互联网可以提供不可估量的前景。我们已经开始让美国的学生和穆斯林社区的年轻人在世界范围内讨论全球性挑战。我们会继续用这一工具在信仰不同宗教的人群中鼓励探讨。

但是,有些国家,却利用互联网来搜寻和掐掉人们的信仰。去年在沙特阿拉伯,一人因为在博客上贴出了关于基督教的内容而被投入监狱。在哈佛的一项研究中发现, 沙特政府屏蔽了许多关于印度教、犹太教、基督教,甚至伊斯兰教的网页。越南和中国等国采用了类似的方法来限制人们接触宗教信息。

正 如技术不应该被用于惩罚和平的政治性演讲,它们也不应该被用于迫害和压制宗教少数团体。有信仰者固然总是能遨游于精神中。但是像互联网和社交网络这样的连 接技术可以让人们用他们认为合适的方式来提升崇拜神的能力,让有相同信仰的人们聚集,从有其他信仰的人那里了解更多。我们必须努力推进线上宗教自由,就像 我们在生活中所做的那样。

免于贫困的自由

当然,还有成千上万的人们的生活中还没有这些技术。在我们的世 界,才华可以平等的传播,但是机会却不能。从过去的经验,我们知道,当人们不能接触到知识、市场、资金和机会的时候要提升社会和经济的发展常常力不从心, 有时根本是徒劳无功。在这一点上,互联网也可以成为一个伟大的机会均分器。让人们能够接触到知识和潜在市场,网络可以创造出从无到有的机会。

去 年,我亲眼目睹了一次。在肯尼亚,当农民开始使用移动银行技术,他们的收入增长了30%之多。在孟加拉,超过300,000的人通过手机注册学习英语。在 非洲的撒哈拉,女性创业者用互联网获得小额贷款,与全球市场相连。这些进步的例子都可以被成千上万处于世界经济金字塔底部的人民复制。在许多情况下,互联 网、手机和其他的互连技术可以做到绿色革命为农业实现的经济增长。你现在可以以非常低的投入获得巨大的产出。一项世界银行的研究发现,在一个典型的发展中 社会,手机增长10%可以创造出人均GDP接近1%的年增长率。为了更直观地说明这一点,对印度来说,这一增长率可以被转换为每年增加约100亿美元。

连 接全球信息系统就象现代化的一个坡道。在这些技术出现的最初的岁月里,许多人认为他们将把世界划分为有产者和无产者。这没有发生。今天使用中的手机有40 亿台—许多是小供应商,三轮车夫和其他从传统眼光来看不能获得教育和机会的人。信息系统已经成为了一个伟大的水平仪,我们可以用它来使人们脱贫。

免于恐惧的自由

我 们有很多理由充满希望,利用通讯网络和互联技术人们可以获得怎样的成就。但是总有人会利用全球信息系统而行不义。暴力的极端分子、犯罪联盟、性侵犯者和威 权政府都想利用全球网络。正如恐怖分子利用我们社会的开放性执行他们的阴谋,暴力的极端分子利用互联网来推行激进和恐吓。当我们努力推进这些自由时,我们 必须和那些以通讯网络为破坏和恐惧工具的行为作斗争。

政府和公民必须充满信心,保障国家安全和经济繁荣的核心系统是安全的,适应力很强。这些系统比那些攻击网页的小黑客们要强大。

如果我们不能信赖信息系统的安全性,我们在电子商务中采用网上银行,和守护价值几百亿美金的知识产权的能力就危在旦夕了。

针 对这些系统的干扰要求政府、私人机构、和国际社会的协同应对。当骇客罪犯和组织一起攻击系统想获得盈利时,当儿童色情和的非法贩卖女人/女孩的社会顽疾转 移到网上时,我们需要更多的工具来帮助执法部门与司法部门合作。我们为欧盟的《网络犯罪条约》而鼓掌。这能帮助为追讨这些违法行为而进行国际合作。

作 为政府我们已经采取了行动,有专门的部门来加强全球网络安全所需的外交解决方案。超过六个不同的机构已经在这一问题上协同工作,两年前我们设立了一个办公 室来协调虚拟世界中的外交政策。我们已经向联合国和多边论坛提出了这一议题,将网络安全设入世界日程。奥巴马总统也任命了一位新的全球网络空间政策协调 人,他将帮助我们更紧密的工作,确保我们的网络自由、安全和可靠。

政权、恐怖分子和那些作为它们代理的人必须知道,美国会保护我们的网 络。 那些想在我们的社会和其他社会中干扰信息自由流动的人是对我们的经济、政府和公民社会的威胁。参与了网络攻击的国家和个人将承担后果和国际社会的谴责。在 一个相互关联的实践中,对一个国家的网络进行攻击就是在攻击所有。为了强调这一点,我们会在国家中创造行为规范,鼓励尊重全球互联的共识。

互联的自由

我 今天想讲的最后一个自由是从前面我已经提及的四个中引申而来:互联的自由—政府不应该阻止人们连接到互联网、网站或彼此相连。互联的自由就是网络空间的集 会自由。它让每个人都可以上线、相会、有希望在进步之中合作。一旦你上了网,你不必成为一个大亨或摇滚明星就可以对社会产生巨大的影响。

一 位13岁的男孩引爆了针对孟买恐怖袭击的最大规模的公众反响。他用社交网络来组织献血和捐献宗教性的慰藉书籍。在柬埔寨,一位失业的工程师将全球190个 城市超过1,200万人聚集在一起抗议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FARC)的恐怖运动。这一抗议是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反恐怖主义示威。接下来的数个星期 中,FARC在其军事行动的十年里出现了从未见过的逃跑和离队情况。在墨西哥,一位受够了和贩毒关联的暴力行为的匿名公民发出的一封电子邮件滚雪球似地变 成了横扫这个国家32个州的大型示威。互联网可以帮助人性对抗暴力和极端主义。

在伊朗、摩尔多瓦和许多其他国家,在线进行组织都是推进民主,让公民有能力抗议可疑的选举结果的重要工具。即使是在美国这样有着成熟的民主体系的国家,我们也看到了这些工具改变历史的力量。你们当中应该还有人记得2008年的总统选举……(笑)

保 障接入这些科技手段的自由能够改变社会,对每个人来说也至关重要。我最近听说了一位医生近乎绝望想要为他的女儿诊断罕见的疾病的故事。在咨询了24名专家 之后,他还是没有获得答案。他最终得到了诊断——和治愈良方——用的是互联网搜索引擎。这也是为什么自由接入搜索引擎的技术如此重要的原因之一。

将原则应用于政策

今 天我已经提出的这些原则将指导我们应对互联网自由问题和使用新技术的策略。我还想讲一讲我们如何把它们应用在实践中。美国已经承诺提供民主的、经济的和科 技的资源来推动这些自由。我们是一个由来自于世界各个国家和分散在全球利益的移民组成的国家。我们的外交政策要有这样的理念作为前提,当人们和国家之间的 合作增加时,不会有哪个国家比我们受益更多;在冲突分隔了各国时,也不会有哪个国家肩负着比我们更重的使命。

我们就在获得和互联随之而来的机会的最佳位置。随着这么多新科技的诞生,我们的责任是监督它们以善的方式被应用。要做到这一点,我们需要为21世纪的治国之术而发展能力。

重新编制我们的政策和优先级并不容易。为新技术而做调整从来都不容易。当电报被发明的时候,在外交圈里它引起了焦虑,因为每天都要接到华盛顿的指示,这种前景看起来不大受欢迎。而就象我们的外交官们最终掌握了电报技术,我有很强的信心世界也能从这些信息技术中挖掘到潜力。

我很骄傲,国务院已经在帮助40多个国家中受政府压迫而沉默的人。我们在联合国中也将提起对这一问题的注意,包括将互联网自由作为我们向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提交的第一份解决方案中的一部分。

我 们也支持发展新的工具,能够帮助公民实现他们的言论自由权利,绕过含政治目的的审查,我们将在全球奋发努力,确认需要工具的人们能够得到它们,用的是本地 语言,能获得为了他们安全进入互联网所需的培训。美国帮助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美国人民和那些审核互联网的国家都应当明白,我们的政府为能提升互联网自 由而自豪 。

我们需要把这些工具放到全球使用它们的人士手中,让他们以此来推进民主和人权、对抗气候变化和灾难,实现建立奥巴马总统所说的无核世界的目标,以及鼓励可持续的经济发展。

这 也是为什么今天我宣布:到明年,我们将和产业伙伴、学术界、和非政府组织一起形成联盟,建立长期的努力加强互联科技的能力,并把它们应用在我们的外交目标 上。依靠移动技术、绘图应用和其他的新工具,我们可以让公民如虎添翼,充分体现出外交的杠杆效应。我们也能解决当前市场的创新不足问题。

让 我给你们一个例子:创建一个手机应用,可以让人们在响应度,效率,和腐败程度上为政府部门评分。让这个想法成为现实的硬件已经在几十亿潜在用户的手中了。 开发和使用一个软件相对来说更便宜。如果人们能够利用这一工具,能够带来让我们更好地部署外交援助、提高生活标准、为那些有责任心的政府鼓励国外投资—— 这些好处。但是,现在,手机应用开发商们没有经济动力自己来做这样的项目,而国务院缺乏一个机制使之成真。这一倡议能够帮助解决这种问题,在创新方面的有 限投资将提供长期的收益。我们将和那些最适合做这一项目的专家们共同协作,我们需要人才和技术公司的资源及非政府组织一起实现最大产出。因此,所有在这个 屋子里的人, 你们都已获得邀请。

同时,对那些已经为推动我们的民主和发展目标而提出想法和正在努力的公司、个人和机构。国务院将提出一项创新竞争计 划立刻地为这些工作而鼓劲。我们将邀请美国人发给我们他们最好的想法、应用和技术来帮助打破语言障碍,克服文盲率,通过提供人们所需的服务和信息而关联。 比如说,微软,已经研发出了一个数字医生的原形可以为遥远的乡村社区提供医疗服务。我们想看到更多类似的想法。我们将和这一竞争的赢家一起工作,提供赠 款, 帮助让他们的想法成规模地实现。

私人领域和外国政府的责任

当我们和私人领域及外国政府一起合作来锻造21世纪的治国之术时,我们需要记住我们共同承担捍卫我今天所讲的自由的责任。

象 信息自由这样的原则并非仅仅是个好政策而已,它们还是对所有参与者都有利的商业机会。我们对此感受深刻。以市场的手段来衡量,一家突尼斯的公开上市公司, 和越南的一家在审核环境中运营的公司总是比在一个自由社会中的同等公司的股价要更低。如果公司的决策者不能获得全球的新闻和信息源,投资者们就对他们的决 策会缺乏信心。审核新闻和信息的国家必须认识到,从经济的角度来看,不存在审核上实行的是政治性的还是商业性的区分。如果你的国家中的商业从业者无法获得 任一类型的信息,最终必将遏止增长。

美国公司正逐步地在他们的商业决策中更多地考虑信息自由的问题。我希望它们的竞争者和外国政府对这一趋势密切关注。

谷 歌最近在重新审视在中国的商业运营已经吸引了大量的注意就是最新的例子。我们希望中国政府能够对让谷歌提出这一声明的网络攻击进行一次彻底的调查。互联网 已经是中国的巨大进步的源泉,有这么多人可以上线,这真的很好。但是,国家限制信息自由和违背互联网用户的基本权利,让他们面临这样的风险,从下个世纪中 的进步中把自己隔离开来。美国和中国在这一问题上有不同的观点。我们希望能够坦承地持续地就这些分歧交换意见。

这一问题并不仅仅关乎信息自由;这是关乎我们将在哪种世界中栖身的问题。这是关乎我们是否能够生活在同一个互联网,同一个国际社区,和能够团结我们所有人的共识中的问题;否则,在一个被分裂的星球中,接触到信息和机会要取决于你在哪里生活和绕过审查的能力。

信息自由支持和平及安全,为全球进步提供了平台。历史上,信息的不对称是导致利害冲突的主要原因之一。当我们面临着严重分歧和危险状况,在冲突中的双方能否获得同样的事实和观点变得至关重要。

在这一点上,美国会考虑由外国政府提出的观点—我们不会试图屏蔽他们和美国人民的交流。但是在受屏蔽的公民社会中就缺乏对外界论点的了解。例如,在北朝鲜, 政府想完全的把公民与外界分割开。这种一面倒的信息增加了冲突的风险,小的争执可能扩大化。我希望希望全球稳定的负责任的政府能够就解决这一不平衡而作出努力。

对 于公司来说,考虑这一点不仅是为了占领了道德高地;而是公司及其客户之间的信任问题。所有的顾客都要通过复杂的搜索得到的结果和并依靠他们能得到的信息而 决策。能够获得这一信任的公司将在全球市场中繁荣不息。不能做到的就会失去它们的客户。我希望拒绝支持有政治动机的内容审核能成为美国技术公司的商标名 片。这应该成为我们的国家品牌。我对全世界的消费者将为那些尊重他们的原则的公司投桃报李而充满信心。

我们以谷歌重振互联网自由力量作为 一个平台来解决全球性的对互联网自由的威胁,并呼吁美国媒体在面对外国公司要求审核和监管的情况下提前行动。私人公司也要分享捍卫言论自由的责任。当它们 的公司行为可能破坏这一自由的时候,它们需要考虑什么是正确的,而不仅仅是为了追逐短期利益。

我们还鼓励正在以全球互联网倡议形式在做的 工作—这是一个由技术型公司自愿组成的非政府组织、学术专家和社会性投资基金对抗政府要求进行内容审核的项目。这一倡议不仅仅是原则声明,还建立起机制载 体来提升真正的可信感和透明度。作为我们支持有责任心的私人领域介入到信息自由中的承诺之一,国务院将在下个月让副国务卿Robert Hormats 和Maria Otero联席主持一次高层会议,将提供网络服务的公司聚集到一起来谈论互联网自由。我们希望能够共同解决这一挑战。

结语

追求我今天所谈到的自由是正确的事。

也是聪明的事。推动这一计划,我们将我们的原则、经济目标和战略优先级统一到了一起。我们需要创造一个由网络和信息将人们联系得更紧的世界,扩展我们对于社区的定义。

考虑到我们所面临的重大挑战,我们需要全世界的人们和我们一起提供知识和创造力来重新构筑全球经济,保护我们的环境,对抗暴力极端主义,共建让每一个人都可以实现其天赋潜能的未来。

让 我在结束的时候再一次向你提起那一位从太子港的废墟中抢救出来的小姑娘。她还活着,与她的家人团聚了,将会有机会重建她的家园,因为这些网络能够将原来被 掩埋的声音挖掘出来并扩散到全世界。没有国家、组织、或个人会被埋在压迫的废墟下。我们无法在人们被审查的高墙隔离在人类大家庭之外时还袖手旁观。我们也 不能仅仅对此保持沉默只因我们没有听见他们的呼喊。让我们再次承诺致力于这一事业。 让我们将这些技术作为推动整个世界的真正的进步力量。让我们一起向获得这些自由而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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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答部分:

1)问:国务卿女士,我是北佛基尼亚州社区大学的Robert,您谈到了网络上的匿名问题和我们必须阻止之。您同时也提到了政府的内容审核。但我认为能够匿名在一定程度上是有益的。那么你怎么看待在匿名和强调审核不公之间的平衡?

答:的确这是我们要面临的挑战之一。一方面,匿名防止了孩子们被侵害,但是另一方面匿名能保护反对政府压迫的言论自由。匿名让窃取知识产权成为可能,匿名也能让人们可以在不公开自己身份的时候自由评说、聚沙成塔。

所有这些都不容易。正如我所说的,我们有各种各样的需要和权利及责任。但是我认为最重要的原则应为我们的指导。我们应站在开放的一边,尽其所能地实现这一点,同时认识到对任何原则声明,都会出现例外。

我们如何来做到这一点,就是现在我们正发出的邀请,你们当中的许多人是这一领域的专家,请利用你们的力量来帮助我们做到。我们需要技术专家的指导。以我的经验来说,大部分都是40岁以下的年轻人,有的可能不这么年轻。我们需要私人公司来做这些,我们需要不同的声音那些正战斗在前线的人们,这样我们才能够找到最好的方法,实现你所说的平衡。

2)问:我叫Courtney Radsch,我是自由之屋的全球言论自由官。我的问题是——您谈到了商业和依赖它们来做道德的、合理的事,而不只是追逐利润。但是商业的目标就是盈利。那么怎么来实现呢?世界贸易组织(WTO)可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应该如何鼓励它们做正确的事?

答:我认为这是另一个我们想要充分讨论的问题。我知道让从商者,他们从商的目的就是为了赢利,做正确的事并非总能容易地转化为实际行动。在另一方面,我认为这要看一个更广泛的背景。那就是—以前不遵守卫生程序的公司们都为此付出了代价。政府和商业一直都在协同工作保证食品和其他的全世界的消费者们的货架上的商品是安全的,因为个人消费者在一个全球关联的经济中不可能只依赖于自己的警觉。

内容审核也是类似的事,我们相信随着全球的努力,建设一个长期的相联互联网的规则来保障我所提到的基本自由,是符合商业,更坦率地说,也符合政府利益。我用了柏林墙的倒塌作为例子。要把信息完全堵在外面是非常困难的。在上一个时代就很困难;现在则更困难了。对此作出适应,与之共存,从中学习到什么可以做得更好是这个世界上每一个政府都面临着的挑战。

当它们打算进入到某些国家,会遇到这种内容审核的时候,我认为商业,这样一个全球经济增长的引擎,必须有这样的胸怀。这对科技公司来说尤其相关,显然还有媒体公司,但是这并不仅局限于他们。其他的公司也会面临内容审核。这是一个我们必须面对、必须讨论和必须找到共识的问题,而且要在我们一起前行的时候遵守这些共识。

3)问:我的名字是Aly Abuzaakouk。我是利比亚论坛网站的站长,推行利比亚的民主和人权及公民社会。

我们被攻击和骇客了很多次。我想让国务卿女士告诉我,您将如何帮助那些没有技术和金钱来保卫自己的声音,保护他们在那些缺乏自由和言论自由的国家中,不被国外的骇客消声。

答:这是一个我们在辩论的问题,我们在寻找能够正面回答这一问题的想法。我们会邀请您的参与。在我回答完最后一个问题后,我的国务院政策计划部门主任Marie Slaughter和其他人—Woodrow Wilson学校的前主任写了很多关于互联,和我们应该如何看待这个已经关联起来的现实社会的文章,你们将一起在讨论。我希望你们当中有想法、建议、警告和担忧的人都能够留下来深入的探讨这一问题。

4)问:来自于BPSOS的Nguyen Dinh Thang博士。我们为越南的越南美国人和越南人而工作。您提到有些倡议需要时间才能发挥效用,就在最近,最近几个月里,越南政府对好几名博主判处了五年到16年的监禁,您的办公室对此将做些什么,美国政府如何面对越南这种紧急状态?

答:我们已经公开谴责了这种拘禁、判刑,和囚禁的行为,不仅仅是为越南的博主,还有佛教徒僧侣及遭受这种不公的其他人。

越南已经取得了很多进步,而且正在大踏步地继续前进,为它的人民提升生活水平。我不认为他们应该害怕在国内出现这样的评论。事实上,我希望看到更多的政府,如果你不同意一名博主或一个网站所说的,加入他们,与他们争论。解释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列举出相反的信息。指出那名博主所站的立场有什么不足之处。

我希望越南能够继续向这个方向前进,与我们所看到的过去几年的进步携手并进。

5)问:竞争科技联盟的Nora von Ingersleben 。国务卿女士,您提到了美国的公司要做正确的事,而不仅仅是追逐利润。我是一家美国公司,我在中国有一个分部,中国政府想从我们的人那里获得情报,你知道我拒绝了,但是接着我的人就被投进了监狱,设备也被拖走了。在这种情况下,国务院能怎么做?或者国务院会做什么吗?

答:
我们当然会为这些个案出声争辩。正如我所说,我们希望和中国政府进行非常坦诚地和有建设性的沟通。这一年我们和中方开展了非常坦诚布公的积极对话。我认为我们已经建立起了理解的基础。我们和他们在一些重要的问题上意见不一致。他们也不同意我们的。他们知道我们的立场,我们也知道他们的。但是很显然,我们想要鼓励和支持中国继续开放因为我们相信这会更加促进增长的活力和中国当地的民主化。

对个案来说,我们会继续为你们发言。但从这类问题的更广泛的层面上来说,我们真的希望在我们已采取的策略中,可以更好地讨论以实现互相理解和意见交换。

6)问:从佛吉尼亚的ADAMS中心来的Imam Mohamed Magid。我对您的问题是:当您谈到社交网络,我想说说西方的年轻人的问题,穆斯林年轻人。您会对讨论外交政策的年轻人的论坛持开放态度吗?当他们不同意美国政府和他们自己政府的时候,他们没有表达自己的方法,这是年轻人可能会变得激进的原因之一。您会倾听这样的想法吗?

答:是的,我们会。事实上,正如总统在开罗讲话中所提到的,我们在大力的扩展我们的触角,特别是在穆斯林年轻人中。我完全同意你,先生,不仅仅是穆斯林的年轻人,全世界的年轻人都在从集权中摆脱出来,因为他们通过互联网实现了如此的关联,这是我们这一代人无法真正理解的。

在美国,普通年轻人一天会花八个小时看媒体。互联网、手机、电视—我的意思是,你想想看这个。每天八个小时。这比他们在学校里所花的时间太长,这比他们和自己家人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这也比他们睡觉的时间还长。

当你想到这些信息把年轻人们连接起来,我不认为这应让像我这种年龄的人产生恐慌。我不认为我们应当阻止和防止这一点。我们应该想出办法如何更好的利用它。回到一千年前,是哪些价值在流传?坐在火边,价值观是如何被沟通的?在父母们和祖父母们的家里。现在,价值是通过互联网来沟通的,我们没法阻止这一点。

那么,让我们想想可以如何更好的利用它、参与进去,特别关注年轻人的需求。他们经常在寻找信息。他们在寻找答案。我知道至少现在,在大多数我所知的文明社会中,尽管年轻人花很多时间在科技上,当问及他们会向谁寻找价值指导的时候,他们还是会说是家庭。如果家庭逐渐地觉得他们和这些高度关联的年轻人们越来越疏远了,不知道这些年轻人们在网上做什么,那末我们就能看出会发生什么问题了。

而且现在网上有这么多的操纵者,不仅仅是在煽动穆斯林中的焦虑和担忧,而是所有地方的年轻人,有着各种各样激进。所以我们有自己的事要做,不仅也是通过政府,也要通过家庭,通过教育系统,和每一个机构来确保我们理解科技的力量,并通过科技与年轻人融合。

7)问:监督基金的Bahgi Gilamichael。谢谢您邀请我们,接受我们对赠款的申请。我现在想知道程序是什么,我们要和那些机构打交道?这个房间有人告诉说我们如何跟踪后续事宜吗?谢谢

答:除了我们的专家咨询小组,我们有很多人一起工作,你当然可以联系上。如果我们已经邀请了你,我们知道如何找到你。我们会确保你已得到所有所需的资料,那些现有的和我们准备推出的资料。

8)问:我很欣赏你出色的讲演。我是霍华德大学的Mary Perkins 。我们对于信息孤岛有特别的兴趣,当你提到那个从废墟下被救出来的小女孩儿时,我脑子里的问题是,如果她们有这样的技术,还有多少可能被救出来的小女孩?

希拉里:绝对是这样。

继续问:所以我们很想知道,不仅是互联网自由,也是为了所有人而解放互联网,从一个全球服务的角度来看,我们还能做通过它做什么,特别现在这个时候,为海地。

答:谢谢你的问题。如你所知,这对我们和对世界上许多国家来说都是一个常问常新的问题。我们有40亿手机用户。当手机正在变成沟通的主要工具,通过手机上的应用,通过手机发送的短信。已经有很多组织,NGO,甚至是企业都在以低价提供手机。

我们需要激励和鼓励以尽可能低的价格提供这样的技术,这样它们就可能无处不在。我认为我们已经取得了巨大的进步。十年之前,我们看到的是在自己国家都存在着很多的信息孤岛。我们已经克服了这一点,但是仍然获取信息的问题,仍然有费用上的问题。现在,显然,我们必须认识到许多搜索引擎仍然是由利润驱动的公司提供的。它们不是免费的,将来也不会成为免费。但是还有许多方法来鼓励更为普遍的获得信息。这是奥巴马政府对于科技的总体政策,不仅仅是对外交和发展的部分。


【译者注:】这是本次演讲的美国务院的官方翻译版本,本文仅供参考。

2010年1月21日星期四

纽约时报:中国应对谷歌发难,淡化其政治色彩

原文:NYT:China Paints Google Issue as Not Political
译文:纽约时报:中国应对谷歌发难,淡化其政治色彩


撰文:EDWARD WONG, JONATHAN ANSFIELD 和 SHARON LAFRANIERE
发表日期: 2010年1月20日
翻译:小米(xiaomi2020@gmail.com)


图:上个星期,谷歌说超过30家美国公司受到了来自与中国的黑客的复杂攻击。

北京——中国政府在和谷歌的纠纷中采取了谨慎的态度,将这起冲突描绘为商业性纠纷,需要进行商业谈判而不是可能影响到中美关系的政治事件。

已经和官员们谈过话的人说,官员们对谷歌的行动猝不及防,他们想要避免将这起事件变成中国自由派和外国公司就中国政府的互联网审查制度的一次公投。还没有从高层传来对谷歌的公开的批评,《人民日报》,共产党的喉舌上也没有正式的社论。

相反,大部分的官方媒体和声明都报道了谷歌令人吃惊的声明,说其不想再和中国的审查制度合作,可能会关闭其中国办公室。这些报道批评谷歌想要玩政治,暗示其在中国的商业纠纷才是此次争议的真正原因。

“中国政府想要把这一事件控制在商业层面,”苏浩(音)说,他是北京的中国外交关系学员亚太研究专业的一位教授。

最直接的官方声明来自于星期二,当马朝旭,一位外交部发言人在记者招待会上说,谷歌并不能成为中国法律的例外,暗示如果它还想在中国持续经营的话,这家公司必须继续自我审查其中文搜索引擎,Google.cn。

马先生说,“在中国的外国企业必须遵守中国的法律法规,尊重公众的利益和文化传统,并肩负相应的责任。”

一 些中方评论认为政府不想扩大这起与谷歌的纠纷,除非美国先这么做。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将在星期二与华盛顿发表关于自由互联网的讲演,这在中国将受到密切 地关注。一些中国专家说她的发言的定调将推动谷歌纠纷进入到理念的层面,这一有鼓动性的讲演一方面将激起认同言论自由的论调,另一方面也将激起针对西方的 新帝国主义论调。

“如果这仅仅是谷歌和中国之间的事,显然谷歌不需要搬出美国国务院,”一位党报的编辑说。“中国政府还在等待希拉里的演讲,以及谷歌作出其最后的决定等等。”

上个星期爆发的这一冲突是源于谷歌的高层说,超过30家的美国公司都遭到了复杂的骇客攻击。高管们说,这些攻击可以被追溯到中国大陆。谷歌一直在监视一系列针对在中国的人权倡议者的Gmail账号的攻击。

作为回应,谷歌说它会和中国政府谈判,结束不受欢迎的自我审查Google.cn的规定。谷歌准备关闭Google.cn,但是据报道说想要保留大部分的当地业务和工程项目。

两名在北京的西方官员则说,中国的官方还没有形成如何处理这一事件的统一的决定。谷歌仍然没有改变做法——还在自我审查Google.cn的搜索结果,或与中国官员们进入到严肃的讨论中——也表明还没有
出台任何最终决定。

一些中国官员看起来清醒地意识到如果将谷歌推得太快太远——比如封锁Google.com或是切断Gmail——会激起普通中国民众的愤怒,尤其是自由派们已经对审查制度怒不可遏。

“政府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现在还很紧张,”一名很有关系的中国媒体投资者说,“因为所有的国际媒体都支持谷歌,即使在中国,许多媒体人也认为他们做的是对的。”他说,因此官员们可以做的“是尽量的把大事化小。”

这名投资者说其他的外商投资的大型互联网企业也想得到国务院信息办,负责执行中国的媒体和互联网政策的最高国家机构,的意见,讨论谷歌事宜及其更深刻的影响。但是都被挡了回来。

一名自由派的中国博主说他上个星期天得到了一位基层中国官员的电话,说他是由高层官员指派来收集如何应对这一事件的建议。“这证明他们还在收集建议,因为这很棘手,”这名博主在匿名的状态下这么说,以避免他和这位官员的关系受到损害。

爱国的中国作家和报纸呼吁中国向谷歌应战,但是唯一的一篇真正的社论星期一发表在中国的官方英文报纸《中国日报》上,语气平和。题为《一件商业纠纷》,他强调了官方对此事的定性为商业化的。

社论说,“无论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谷歌可能的行动,这一事件的本质是商业性的,与政治理念无关。如果这家互联网巨头有政治价值观,那它就不应该从事商业。”

政府的策略之一是将谷歌所控诉的网络攻击看作是常见的,而中国政府也是受害者之一,就象谷歌一样。中国的信息产业部在1月10号宣布178家政府网站被恶意攻击了,比前1周增加了4倍。按照北京新闻,一家日报的说法,信产部形容那一周的网络安全为“总体不良”。

一名互联网安全专家说中国的方法可能会对它有利。“让谷歌来扩大事态,”他说,“然后把谴责推向谷歌。”

Dan Brody,一名谷歌中国的前高管,说如果谷歌拒绝继续做自我审查,“这就要让中国政府来决定‘你打算要屏蔽Google.cn还是接受国际上的责难?’而中国政府从来没有向国际上的公共舆论低头的历史记录。”

2010年1月8日星期五

中国在互联网上正在输掉一场战争

译文:华尔街日报:中国在互联网上正在输掉一场战争

北京在战场上无往不胜,但社会群体已经意识到了约束。

撰文:LORETTA CHAO 和JASON DEAN;
发表时间:2009年12月31日
翻译:小米(xiaomi2020@gmail.com


北京:这是中国互联网的黑暗时代。

四个月的打击网络色情的行动中,政府关闭了成千上万个网站。有些是色情的,有些则不是。还加强了对在中国境内注册网络地址的规定。

图片来源:法新社
在中部中国芜湖的一家网吧上网冲浪的人们。摄于2月。




一波针对北京阻止访问互联网的反弹促使许多用户尝试'约束'所谓长城防火墙的内容检查。如Facebook,YouTube和Twitter等站点在临近共产党统治60周年的10月1日被封锁,至今大多数的中国用户仍然无法连接。好几个利用互联网传播他们的信息的著名的国家批评者被拘留或监禁。

然而,伤亡名单掩盖了一个更大的真相:内容审查正在失效。

在网络来到中国的十几年以来周期性地出现了多次打击和拘留的轮回,政府的过滤装置也随之在范围和复杂性上稳定地增长,将批评之声通过长城防火墙去除。尽管如此,互联网使更多的中国人今天可以获取更多的信息,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时至今的任何时候相比,他们有了更多的沟通能力来表达自我。

内容审查“在每一处都能赢得战斗,”毛向辉(Isaac Mao),一位在中国的博客先行者和中国互联网研究者说,“但输掉了这场战争。”

2009年,北京在所谓的“绿坝”环节上也输掉了一场大战役。这是对内容审核的权力限制的最引人注目的例证。政府的计划是悄悄地迫使在所有的运到中国的个人电脑上安装网络过滤软件绿坝-花季护航,但在全球的技术公司和中国公民中激起了类似的愤怒后,被无限期地搁置了。

政府表示,该软件是为了阻止孩子访问色情网站,但批评者说,对所有个人电脑安装一款特定的程序是不合理的要求,而且该软件过滤的内容范围很广,诸如社会和政治评论,甚至健康,还有其他。

该国有史以来最广泛的用以净化网络的措施唤醒了新的社会群体关于施加给他们的限制感受。长城防火墙的能力曾使政府有能力在中国用户的感知之外保持对互联网的大规模控制,中国用户很少是只为了政治而使用网络的。

现在,“翻墙”——互联网上持不同政见者的术语,其含义为“绕过防火墙”已成为许多中国互联网用户的标准术语。

今年,针对绿坝的国内反弹冲击波席卷网络,还有其他的针对长期的禁区问题的实时讨论和公开辩论。包括对一名年轻女子在自我防卫中杀害一名试图强奸她的当地政府官员的起诉。

在另一件案件中,它让官员把一名在警察局拘押的男子死亡的原因归咎为何其他犯人的躲猫猫游戏的说法广为传播,后来演变成网民对掩盖事实的追问。一群相对人数较少但在日益增长的精明互联网用户已经能够访问被封锁的例如Twitter这样的的社交网络网站,表达对北京的网络限制的蔑视,共享被禁止的信息。

更广泛地说,互联网,使公民有机会对敏感问题进行讨论和组织行动。

“互联网非常重要。你可以表达自己,可以发布信息改变别人的观点,可以沟通,可以组织,”万延海(音)说,他是著名的北京艾滋病活动家,通过电子邮件和网络帮助开展了他的组织。“在过去10年里,它已经如此深入地影响了人们的生活。它给了人们勇气去改变社会。”

说内容审查正在失败并不是说他们已经失败了。即使共产党对信息的控制正在松懈,也远不得而知其是否它在中国掌握的政治权力最终将受到这一趋势的威胁。

在当局允许的范围内更自由地在互联网上发泄,甚至可能有助于维护党的权力因为提供了一个必要的怨气缓冲阀。

共产党一向敏锐地认识得到信息的力量。从它统治开始,就禁止外国新闻来源,宣传的官员严格控制每一个出版物和广播的内容。短暂的自由化时期在80年代后期曾经有过,那时大学生和其他精英成员被允许有更大的回旋尺度来收集和讨论思想。但这种自由受到限制的信息传播技术和其他方面的限制。这一时期结束于1989年,政府对天安门民主运动的镇压。

不到10年后,网络在中国的出现带来一个从未离开过党的难题。官员承认互联网作为与外部世界接触的商业工具的效用,即使他们担忧其风险。从一开始,他们就有计划要控制它。1996年,他们说,所有互联网用户必须在当地公安局登记,这一机制在用户不到100万的时候似乎是可行的,但很快就站不住脚了因为用户数增加到了数千万,然后是数亿。

2003年,中国宣布了一项大规模的计划以规范互联网,这就是所谓的“金盾工程”,其宣称的目标是为了公共安全而进行在线监测。

如今,多重政府机构在监督互联网管制,包括规范本地运行的网站,强迫他们过滤非法内容,如色情或敏感的政治议题。这些机构可能会要求网站提供用户信息,可能会通过复杂的关键词过滤技术屏蔽海外网站,有时甚至企图通过在几大论坛上刻意评论来改变公众意见。

在七月爆发了新疆的种族暴力后,恐慌的谣言传播,部分通过短信和社会媒体散布,说有一连串的注射器刺伤,是维族人用带有HIV的针头感染汉人,政府采取了更严厉的措施,北京封锁了全省对互联网的访问。星期二,官员们宣布这一禁令将被部分取消,新疆可以恢复访问两个国营媒体的网站。

在中国,绝大多数人使用网络来娱乐,和其他地方的人没有什么不同:玩游戏,听音乐,谈论明星八卦或阅读体育消息。这种流行是受到北京的肯定的,希望能够屏蔽某些内容。

在中国如果在网上,尤其是在敏感问题上,获得太多注意的网络用户有时会被投入监狱。这就是发生在赵连海(音)身上的事。在2008年,他年幼的儿子受到污染的牛奶危害,他创办了一个网页帮助其他家庭,分享经历。

在他家昏暗的办公室里,赵先生编辑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受污染配方影响的的儿童信息数据库,并公布在他的网站上。他让自己的即时通讯程序在任何时候都打开着,和几十名家长保持联络,跟踪三聚氰胺中毒的持久影响,提醒他们把医疗记录提交到他的数据库。

运行这个网站,绕过政府设置在互联网上的障碍成了赵先生的全职活动。他暂停了儿子生病之前他运营的广告公司。赵先生学会比中国的审查制度更聪明的方法,在不同的服务器之间调换;使用特殊的软件回避政府的过滤器,和在中国境外注册域名。

“我没有做错什么,我对任何人试图阻止我的人说,”赵先生在2009年接受一次采访时说。

赵的活动让官员们如此警惕,到11月的时候他们拘留了他,并在12月正式逮捕了他。

但每一次当局阻止了批评之后,更多的出现了。“就是有太多人了”萧强(音),他在伯克利的加州大学研究中文互联网。“他们可以在一个很小的圈子力干这个,但是这种方法肯定不足以警示所有网上的声音。”

萧先生指出刘晓波的例子,他因为撰写08宪章而在2008年12月被拘留,这份文件呼吁中国进行彻底的政治和法律改革。刘先生在圣诞节以颠覆罪被判处11年有期徒刑。但自从他被拘留以来,上万名中国人通过宣传宪章的网站在宪章上签名。

政府在努力控制互联网方面正做得更好、更快,但它就是无法跟上以更多的方法使用网络扩散影响的行动。根据官方的数字,2009年的头6个月中,平均每天有220,995人开始第一次使用互联网,这等于每分钟增加153个新的互联网用户。

互联网从根本上威胁了党对信息的垄断,这是中国的自由化活动者和和政府执法人员都同意的少有的几个事实之一。发表在12月份的政府杂志上的一篇文章中,公安部长孟建柱警告说,互联网“已成为反华势力进行渗透和破坏的重要手段,并扩大了的破坏的力度,这带来了新的对公安机关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的挑战。”他指出,政府要在互联网散布动乱的信息之前有机会控制它。

对伯克利的萧先生来说,“其实,互联网是主流媒体。无论对互联网发生了什么,整个国家都知道,这也让政府神经紧张。“

从他的加州所在,萧先生和他的团队花费大部分时间扫描中文网站,记录下大量的异议和批评。

内容检查是“更复杂了,它的能力也非常强大,但它漏洞百出,”他说。由于政府试图关闭它们,“主要的结果是产生了更多的阻力和来自中国互联网用户的反弹,”肖先生说。“他们正在制造更多的审查制度的敌人。”

作者邮件:loretta.chao@wsj.com;jason.dean@wsj.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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