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15日星期五

《波士顿评论》中产阶级的崛起

核心提示:要么是中国政府将逐渐地被迫地进行政治改革,要么改变会因经济崩溃而来得更激烈。这取决于政府什么时候有勇气彻底抛弃那顶共产主义的帽子。

原文:The Rise of the Middle Class
作者:Helen H. Wang
时间:2011年7/8月刊
本文由"译者"志愿者翻译并校对
TTS:MP3

br_cover_july_august_11.jpg说明:本文是《中国的另一场革命》的一部分,这也是一场有关中国政治和社会变革的讨论。

如今的中国再没有人相信共产主义。共产党抛弃了共产主义意识形态。我一朋友开玩笑说中国政府穿着马球衫和耐克鞋,但仍戴着一顶共产帽。党现在仅仅是一套实行着半资本主义的统治外衣而已。

某种程度上,我同意 Edward Steinfeld 的观点,最近几年中国已经经历了深刻的变革。然而,中国的政治制度对于处理日趋多元化的社会需求力不从心。政府无法容忍任何可能成为共党产竞争者的政治反对派。

甭管有没有鲜明的意识形态,党从未表露出放松管制的迹象。哪怕增加了的从私营和外资企业招募党员的努力,与加强权力相比,还是后者更能反映出实质所在。党组织传统上是在国营企业里盘踞,而随着中国私营和外资公司的逐渐增多,共产党担心会失去年轻人的支持。因此它总是想挑选出最好的年轻人:党执着于人才的资格,比如学术成就或者职业资质。

年轻人们认识到党员身份能提供重大的优势,比如职业晋升的机会、社会地位、以及政府人脉。在《中国:龙之崛起》――这部2003年历史频道的纪录片里,提供了一些例证。片中一位复旦大学雄心勃勃的学生说:"我真心渴望为祖国做些事情,我希望加入共产党这样我就能更好地服务我的国家。"另一位正计划出国留学的学生则说,"如果我要出国的话就不会入党。但如果我不能出国,我大概会入党。"其它学生们也认同他的这一观点――如果留在国内,他就应该入党以便获得好处。

民主的一项关键条件已经在中国呈现:数量巨大而稳定的中产阶级。

招募新党员的活动被证明颇有成果。根据《经济学人》杂志的数据,到2006年末,党支部已经在超过三分之二的私营和外资企业中建立了起来。如果共产党能够持续地招募到最优秀的年轻人,那怎么会出现能存活的反对派?谁能领导它?它何时能成立?在中国将没有强力的反对党让民主改革变为现实。

尽管如此,我赞同 Steinfeld 的观点,中国的崛起未必会威胁到西方。不管怎样,中国已经处处都西方化了。正如 Steinfeld 指出的,中国新一代的领袖似乎全都有研究生学历,不少还是美国的。我遇到非常多的中国年轻人取了英文名并很自豪于自己的西化,因为他们能很老练地和成功地与西方打交道。互联网公司博客大巴的一位年轻副总裁得意地向我展示了他的办公室,一座国会山的模型――而不是紫禁城――矗立在他的桌上。比起在美国的情况,比尔・盖茨更被中国的青年视为英雄。年轻人庆祝圣诞节更甚于春节。

中国甚至拥有它自己取得广泛成功的美国偶像式TV秀。2005季超级女声吸引了4亿的观众,媒体报道将它比作了美国的总统竞选活动。数以千计的年轻才俊为了选票和曝光率而竞争。前三名表演者收到了八百万条短信选票,21岁的四川姑娘李宇春赢得了冠军,成为了中国最受欢迎的明星之一。

姑且不计近来对异议人士们的镇压,许多中国人告诉我民主的趋势无法阻挡。以被监禁的异议人士,例如刘晓波和艾未未的眼光来看,那种民主可能不会出现。他们代表的是被大多数中国人认为不现实的解决方案。但民主的一项关键条件已经在中国显现:大量且稳定的中产阶级。据推测,当前的中产阶级能达到了3亿人。这一数字不到总人口的25%,但随着中产阶级持续发展,在国家崛起的趋势逆转之前这只是时间问题。

其它地方的证据,比如南韩和台湾,表明当年平均收入达到5000美元――10000美元时一个国家会开始民主化。2010年中国的年人均收入是4300美元。假如这规则适用于中国,不用多久我们就会在那儿看到一些民主运动。然而,中国式民主或许会与我们西方所熟知的版本非常不同。

向前看,我能看到两个可能的结果:要么是中国政府将逐渐地被迫地进行政治改革,要么改变会因经济崩溃而来得更激烈。这取决于政府什么时候有勇气彻底抛弃那顶共产主义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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