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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24日星期三

达拉斯晨报:中国说高智晟因颠覆罪被判刑

译文:达拉斯晨报:中国表示失踪律师高智晟被判颠覆罪

作者:
CHRISTOPHER BODEEN
发表时间:
2010年3月16日
译者:苏吴男爵
校对:
hai freetrans

美联社北京消息 中国外交部长于本周二表示高智晟律师已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但未提供关于他的现状与所在的详细情况。这在围绕失踪律师高智晟的重重谜团上又增添了一抹神秘。

外交部长杨洁篪提及的是一项新的判决,还是高智晟在2006年因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而被判处的3年缓刑的执行判决尚无法立即得知。该结果由历时一天的审理作出,但已缓刑长达5年。

作为律师,高智晟因接手敏感案件而知名。他曾为著名的政府反对者辩护,比如被取缔的法轮功组织的成员和基督教徒,并数度被捕。

最近,高律师已经失踪长达一年有余。政府此前从未提供关于他状况的信息。一人权组织表示曾被官方告知他身处位于中国边远西部的新疆。


高智晟已被判处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杨洁篪在本周二同来访的英国外交大臣米利班德(David Miliband.)一起出席联合新闻发布会时答记者问。

“他的有关权利受依法保护,因此不存在酷刑的问题,”杨洁篪在谈及国际社会关于高智晟可能在监禁时遭到虐待的担忧时说。

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是一项界定宽泛的罪名,经常用于对付共产党的批评者。该罪名的最高量刑可达10年以上。

假如政府决定取消高智晟的颠覆罪名的缓刑并加之3年的牢狱之灾,他们能依据警方的要求轻易做到,莫少平律师说。他代理过许多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案子。

当事情会如何发展在法律上尚不明朗的时候,没法要求新的审理和会见律师,莫少平说。

“所以基本上是警方和法院拿主意,公众没必要知道。”莫少平说。


高智晟暧昧不清的状况使人不禁人猜测其是否正被非法拘禁,而中国外交部并不知道他最近的真实处境。

杨洁篪可能并未被告知任何最新消息,而高智晟也许正被中国主要的情报机构——国家安全部拘禁,Joshua Rosenzweig说。他是总部设在美国的“中美对话基金会”的一名调研主管,该基金会一直在搜寻高智晟的下落。

“外交部处在一个不得不回答他完全得不到信息的问题的尴尬地位。”Rosenzweig说。

高智晟的一个律师同事和朋友滕彪说,他对杨洁篪的言论感到非常迷惑。

“高智晟下落完全不明,这绝对荒谬。”滕彪说,他时不时因为参与敏感案件而面临拘留和骚扰。


高律师事件因其长得不寻常的失踪时间和他一份较早时候表示自己被监禁过程中受到酷刑的报告(《黑夜、黑头套、黑帮绑架----高智晟律师自述遭绑架经历》,文章署名高智晟,后获其妻子证实,译注)而受到国际关注。

上周,一名联合国的反酷刑调查人员表示他非常关注高智晟的命运,并且一支由律师组成的国际团体请求联合国任意拘留问题工作小组宣布高律师的失踪违反了国际法。

米利班德表示他已把高律师一事提上了与杨洁篪的商讨日程,但是未在答复中被告知详细的情况。

“以对此事的广泛关注为例,显示了国际社会的良心。”米利班德说。

在稍后的一场新闻发布会中,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秦刚回避了一个问及高智晟将于何时被审判的问题,他告诉记者们与司法部门联系。而后者拒绝提供任何关于此案的消息。


来源说明:本文1.0版本来源译者团队。

收录说明:本文已经收录到“译者文集”中,同时进入
“译者苏吴男爵”索引。

2010年2月3日星期三

纽约时报:中国政府对人权的蔑视激起了异见人士的恐惧

原文:NYT: China's Defiance on Rights Stirs Fears for Dissident

译文:纽约时报:中国政府对人权的蔑视激起了异见人士的恐惧

作者: 安德鲁-雅各布
发表日期:2010年2月2日
译者:@jimmyuibe



图:高智晟,顶部照片,是中国最优秀的人权律师之一,已经失踪了一年。Miranda Mimi Kuo为纽约时报摄

北京——一年前的这个星期,中国的国安局特工深夜造访了中国最引人注目的人权律师高智晟,并把他带走。他们告诉他的家人,他只是被要求临时传讯。
在随后的几个月里,他的下落已经成为一个谜,亲人、同事和人权倡导者以及担心他遭受严刑逼供或者更糟待遇的人对他的担忧日益加重。
即使以中国极不透明的司法体系的标准来衡量,他的案件也是极为罕见的。在2006年的一次羁押后,在公开承认自己有一些越轨行为之后,高先生被允许回家。但是,高先生一脱离监视就推翻了他的供词 ,并声称他遭受了非人的虐待。他还表示,他的逼供者告诉他,如果他公开谈到这件事,他将被杀死。

对中国政府的外交恳求已被抛在一边。外国记者对他的处境的询问已经被圆滑地反驳。外交部发言人马朝旭两个星期前说,高先生“在他应该在的地方。”加剧了这个秘密的神秘感。在上周二的例行新闻发布会上再次被问到此事时,他笑了笑,说:“老实说,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中国有13亿人口,我不可能都知道他们的下落。”

法律专家说,尽管高先生的案件已被美国国会议员、几个欧洲领导人和联合国所关注,他仍然失踪了,在这种情况下,这是一个令人不安的信号。即使在最政治化的情况下,中共当局一般也声称遵守自己的刑事诉讼程序的法律规定。高先生消失了,却没有官方纪录或合法的解释。

虽然有中国新兴的经济实力壮胆,但在国内的合法性却不再高枕无忧的情况下,中共已加强互联网审查,打击维权人士,无视试图对个别案件审理结果施加影响的外国领导人。

去年12月,尽管首相布朗个人恳求胡锦涛主席,说阿克马尔-谢赫先生案发时是一个精神病人,当局还是以贩毒罪处决了这名英国公民。

据说,在奥巴马总统在11月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期间,民主制度的倡导者刘晓波的困境是他最关注的事情。几个星期后,于12月25日,由于发布网上请愿书(08宪章),要求扩大自由,刘先生出人意料地面临苛刻的11年的牢狱之灾。

约翰·康姆,一位资深的美国人权活动家说,在中国工作30年以来,他很少看到当局如此强硬对待持不同政见者——和肆无忌惮的藐视来自国外的压力。“中国现在不觉得它在人权方面欠任何人什么东西,”康姆先生说,他是对话基金会 创始人,该基金会旨在通过悄悄的外交活动为政治犯争取赦免。“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恶性循环。”

在中国和美国建立外交关系31年以来,中方官员往往拒绝美国对人权的干涉,称该等问题是中国的内政。但是,一般是各有进退,这主要是在幕后进行,特别是在天安门广场暴力镇压之后的几年,中国急于摆脱其在国外被孤立的地位。

这一制衡在2001年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之后开始逐渐消退, 国会放弃了授予中国最惠国待遇之前审查人权记录的权力。

目前像高先生这种不屈不挠的异见人士在中国社会中的空间极其狭小。但直到最近,当局往往让他们在密切监视下留在家中。如果他们越过某些不成文的范围,他们可能会被检控,往往是煽动颠覆或泄露国家秘密罪。即使为他们的辩护受阻,律师也可以指望了解一点关于他们的客户的资料。家人的探监并不少见。

但是,在高先生的例子中,这些常规都被漠视了。

今年9月,带走高先生的一名国安特工告诉他的一名兄弟,他只是在散步时失踪。他的弟弟高智义说,他怀疑这意味着最糟糕的情况。“如果他还活着,他们会允许我去看他,”他在他在陕西省的家中接受电话采访时说。“若不是这样,那就是因为他的状况太差了,任何人见到他都会被吓掉魂。”

人权倡导者们说,高的困境可以部分地追溯到他对执政共产党持续和苛刻的批评。46岁的高先生,出生于千沟万壑的黄土高原上一个窑洞,是自学成材的律师,2001年被司法部提名为的中国十大律师之一,以表彰他捍卫医疗事故受害人和失地农民的权益的工作。

但是,当他开始代理非官方基督教教徒和官方禁止的精神运动法轮功的追随者时,高先生很快就与当局发生冲突。2005年,北京市司法局关闭了他的律师事务所,并暂停其20名律师的执照。高先生通过公开宣布放弃他的共产党党籍和写了一系列给高级领导人的公开信进行反抗,要求停止对法轮功信徒的迫害。

一个星期后,高先生被逮捕。在他最近一次失踪前的一封公开信中,他记录了他在被羁押的54天中,他声称在他身上发生的一切。他写道,他几乎不断被电击和殴打,或被迫保持几乎不能动弹的坐姿,被盲灯所笼罩。到了最后,他说:“在我的全身皮肤都变成了黑色。”他承认了种种罪行之后才得以释放,他刚被释放就推翻了他的供词。

他去年2月消失前的一个月,高先生的妻子和孩子偷偷从监视着他们的眼皮下溜走,并在基督教活动家的帮助下离开中国。10天后,他们获准在美国避难。

夏芮妮,中国人权捍卫者的国际理事表示,该家庭的逃离,加上高先生对酷刑的披露,可能激怒了被控阻挠他的活动的那些人。

鉴于中国和美国日益紧张的关系,目前尚不清楚高先生在国外的支持者是否能对他的命运施加任何影响。然而,有些人,比如人权观察研究员尼古拉斯-别格林说,中国领导人对国际上的批评仍然敏感,高先生受到的虐待引发的全球抗议不会被忽视。

“在一天结束时,中国政府不关心释放一个或两个囚犯,”他说。“这不会导致共产党的崩溃,但如果没到他们别无选择时,他们就不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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