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2月4日星期四

外交政策:美国外交政策的终结?

原文:Foreign Policy: The End of Diplomacy?
译文:外交政策:美国外交政策的终结?

作者:AARON DAVID MILLER
日期:2010年02月03日
译者:twitter:@foodpizza
校对:@xiaomi2020

曾经,美国在国外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但已今非昔比。

图:MANDEL NGAN/AFP/Getty Images

曾几何时,美国在外交上做了很多成功和重要的事情。

但是看起来那样的日子一去不返了。世界在变得复杂;美国也衰落了许多;而且美国政府正在把自己变成一个运转失灵的跛足的官僚机构,它也更难找到立足点。

强有效的美国外交可能正在走向不可挽回的终结,而令人沮丧的事实是奥巴马对此几乎无能为力。

“在伟人闪光之前是没有伟人的暗淡岁月,”丘吉尔在英格兰曾写到,“过去曾有精彩的伟人。”以过去的理想化猜想来对今天做出评判是危险的。让我们回眸过去的六十年,你会禁不住猜想美国最好的外交政策是否就在其中。

美国从来没有控制过全世界(不过左、右派和大多数的第三世界国家都相信这个假象),但是确实有几个时期(1945-1950,1970年代初,1988-1991),那时美国在军事、政治和经济上的实力是让人惊叹的。

这些年当然是出现了一些灾难和相当多的政府功能的失效,其中有越南战争和对CIA的失控。但是美国也有一些辉煌的成就:马歇尔计划、北约、有效的阿拉伯—以色列外交、与俄国关系的缓和、对中国的开放、加速并治理了冷战的终结及第一次海湾战争中,美国都是作为有力的角色出现。

然而,在过去的16年里,在比尔·克林顿和小布什管理下,美国的外交政策陷于停滞。当面对恐怖主义、核武器扩散、战争选择以及麻烦的地区冲突时,常规的外交策略已经不能适用或是不那么成功了。那种国务卿来来回回穿梭,预先化解危机或是促进他们达成协议、坚持不懈地促进中东和平,通过精彩的秘密外交来获得戏剧性突破的景象看起来已成前尘往事。

奥巴马政府希望能做这种事。而且它在管理与俄国和欧洲的重要关系上做的相当不错,尽管与中国仍有龃龉。但是说实话,这些都是小问题。总统的问题不是来自于大的方面,而是小的细节上。

在热点问题如伊拉克、巴基斯坦、阿富汗、也门和索马里,这些问题是四方军事、五方国家的国家建设问题,也许其中一个是外交问题。美国不大可能说通那些腐败丛生、不能有效控制它们自己的恐怖活动的国家或者与把自己的安全和政策放在首位的反美组织达成协议。

即使是那些看起来外交政策还能在理论上发挥作用的地区——克什米尔、阿拉伯-以色列的和平进程——美国也被根深蒂固的种族和宗教敌对所阻,在同盟之间(以色列、巴基斯坦和印度)玩内部政治也不大有效。而且最具有讽刺意味的就是,当现任美国总统比他的前任们更努力的去解决伊朗的问题时,却只能看到任何外交上的希望都在被德黑兰政权碾碎。

更有甚至,小国的力量正在与衰落的大国并驾齐驱。你不必是个衰败学人(我就不是)就能看出来美国的势力已一落千丈。忘记经济危机吧,那只让世界上的多数人在猜测美国到底是什么样的强权国家。美国正在进行的两场战争,其胜利标准已经不是是否能赢,而是什么时候能撤军了。

无论是无法得到国际社会的支持对伊朗的制裁,把德黑兰打入地狱;还是让朝鲜遵守国际规则,让阿拉伯世界和以色列合作;还是推动巴基斯坦长期地打击塔利班和基地组织,世界已经习惯了无需惧怕和承担任何后果地对美国说不。这对一个强权国家来说真是糟糕。

最终,还有一个问题是这个国家如何管理它自身。一个新的官僚的流程图不能取代技术和运气,更强的美国力量,或者创造出在国外成功的真实机会。但是如果你没有一个正确的框架,要成功真是难于登天。

美国已经背弃了一个已被证明是成功的模式:外交上强势的总统授权给强势的国务卿,让她可以实时地召集次长级使节,并与总统在战略上密切合作。

取而代之的是,奥巴马政府让使节们有能力聚焦白宫,但缺乏明确的目标和策略。这个国家的最高外交官(国务卿)看起来去了各个地方,但是没有在任何地方将问题是为己任,并找到解决一些最麻烦的挑战的方法,而这本应该是国务卿的职责。

现在断言还为时尚早,奥巴马政府也许会迎来好运当头。也许伊朗政权会倒台或者阿拉伯世界和以色列会做一些于他们自己有益的事。但接下来的几年美国的外交政策之途更可能颠簸曲折。浮现于脑海的景象不会很美:美国像某种现代的格利弗(译者注:格利弗是在童话中曾经旅行到了小人国的主人公。这里指笨手笨脚的巨人。)一样被众多的外国小国所羁绊,且因无力管理好国内的自身机构而步履蹒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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