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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6月29日星期五

《纽约时报》 保罗·克鲁格曼:希腊是牺牲品

核心提示:挽救欧元的唯一方法是,德国人和欧洲央行能够认识到,他们才是需要改变行为的一方:需要增加支出,接受更高的通货膨胀率。如果不这样做,希腊基本上会作为他人傲慢行径的牺牲品而载入史册。

2010年2月5日星期五

纽约时报:中国式脱钩

原文:NYT:The Chinese Disconnect
译文:纽约时报:中国式脱钩

译文原名:人民币价值:由汇率决定还是由供求关系决定?

撰文: 保罗·克鲁格曼 PAUL KRUGMAN
发表时间:2009年10月22日
翻译:lisahaibo
校对:@xiaomi2020

图:保罗·克鲁格曼 Paul Krugman
Fred R. Conrad摄/纽约时报


【译者注】保罗·克鲁格曼(Paul R. Krugman, 1953 年-)美国经济学家。保罗·克鲁格曼是自由经济学派的新生代,理论研究领域是贸易模式和区域经济活动。目前是普林斯顿大学经济系教授。2008年获诺贝尔经济学奖。这是他发表在纽约时报他的专栏上的观点,是最近一次他论述中国汇率问题的专文。

货币政策制定者往往爱互相打哑谜。所以,当美联储主席本·伯南克(Ben Bernanke)最近提及亚洲,国际收支不平衡和金融危机的时候,他没有特意指责中国让人愤慨的货币政策。

但是不需要他指明,每个人就都能知道言外之意。中国的恶劣行径对世界经济是个日益严重的威胁。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世界,特别是美国,能怎样应对?

背景知识:中国的货币汇率不是像英镑那样由供求关系决定。而是,中国当局通过在国际外汇市场上买进卖出来达到预设的目标汇率,这一政策是通过限制私人投资者的资本流进或流出本国而实现的。

这样的政策无可指责,特别是在一个仍然贫穷的国家,其金融体系很容易受到国际热钱的冲击而大起大落。事实上,中国的金融体系帮助其安然度过了90年代的亚洲金融危机。然而,关键问题是,人民币的目标汇率是否合理。

直到接近2001年,你仍可论证元是合理的:中国的总体贸易没有太过失衡。然而从那以后,中国政府保持人民币钉住美元的固定汇率看起来就越来越不对劲了。首先,美元贬值了,特别是对欧元贬值,因此中国政府通过钉住人民币/美元的固定兑换汇率的做法实际上是使元对其他国家的货币持续贬值。同时,中国出口行业的生产力急速上升;再加上实质上的货币贬值,使得中国的商品在国际市场变得非常便宜。

结果就是中国巨大的贸易顺差。如果由供求关系来决定人民币的价值,中国的货币早就该快速升值了。但是中国当局没有允许它升值。他们通过出售大量的本币来保持人民币的低值;接着是大量购买国外资产,其中大部分以美元标价,现今约值2.1万亿美元。

许多经济学家,也包括我自己,相信中国买入资产的狂热行为,加剧了房地产市场的泡沫,形成了全球性金融危机。但是,即使是在美元贬值之后,中国还坚持保持人民币/美元的固定汇率,这可能会造成更糟
的现状。

虽然有很多对美元贬值的断论,这样的贬值事实上是自然而然的,也是应该欢迎的。美国需要更疲软的的美元来帮助降低贸易逆差。疲软的的美元正被越来越多的投入其他的地区,正如不安的投资者在危机的顶峰涌入被认为很安全的美国债券市场,现在正涌入其他的市场一样。

但是中国一直以来都钉住美元,意味着一个有着巨大贸易顺差和快速复苏的经济
的国家,其货币本该升值,现在实际上正操控着一场巨大的货币贬值。

而且,人民币的贬值在全球整体需求不足导致的经济低迷时期显得尤为恶劣。中国通过弱势货币政策,正在吸收其他国家本来就不足的需求,损害了几乎所有国家的增长。顺便一提,最大的受害者可能就是其他贫穷国家的工人。在经济正常时期,我会是第一个拒绝称中国偷取了其他国家人民工作这一论调的人,但是现在,这是个简单的事实。

所以,我们该如何应对?

美国政府一直都非常谨慎的处理中国问题,以致于上周财政部在表示“顾虑”时,在一份向国会呈交的报告中澄清中国没有——又一次地没有——在操控货币。他们太搞笑了,不是么?

问题在现在这样的谨慎没有任何意义。假设中国一如华尔街和华盛顿所忧虑的那样开始抛售美元储备。在现今的情况下,这事实上会使我们的出口更有竞争力,有益于美国经济。

事实上,一些国家,特别是瑞士,已经开始试着通过在国际外汇市场上抛售本币来重振经济。美国却不能这样做,主要是出于外交考量。但那时如果中国决定为我们这样做,我们应该送给他们一封感谢信。

问题是世界经济仍然处于不稳定的状态,重要玩家之间搞这种“求邻相助”的政策是不能被接受的。必须对中国的货币采取一些措施。


版本说明:本文译稿1.0版本来自:译言网
译者的志愿者完成了校对,此为2.0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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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联阅读:

译者的“保罗·克鲁格曼”专辑


译者的“纽约时报”文集

2010年1月30日星期六

紐約時報:保罗克鲁格曼:多數派之殤

譯文:多數派之殤
作者:保罗·克鲁格曼(Paul Krugman)
發表時間:January 27, 2010, 6:10 AM
譯者:messiahxu(@messiahxu)

政黨通過給選民一個承諾來獲得統治與執行新政的權力,這就是民主的工作過程。

而美利堅合眾國的政府運作流程卻是這樣的:政黨通過給選民一個承諾來獲得席位,除非六十個參議院都隸屬于你,否則不能說有統治權。

去年是一個歷史上少見的用冗長演說搗亂之年。

參議員湯姆·尤德爾打算改變參議院的陳規,因為回歸憲法,你根本找不到有關多數天然正義的依據,他十分精彩的論證了與我們經常聽到的相反,少數服從多數根本不是一個放之四海而皆準的原則,而且這也并不是長久以來形成的傳統。實際上這還是因為共和黨發現自己屬于少數派之后才發展起來的理論。

湯姆·沙勒認為,因為守舊派不愿意做出多少改變,所以多數派體制使美國有著右傾的政策。可布什不是做了很多改變嗎?某種程度上吧。但布什政府的所有政策總結起來不就是透支未來嗎。無資金支持的減稅,無資金支持的醫保改革,無資金支持的戰爭,諸如此類數不勝數。布什从未证明过负责任地管理美国是可能的,因为他根本没尝试过。

尤德爾的理論是正確的。我們需要改變參議院。否則,我們將會親手將祖國締造為香蕉共和國。

译者注1:保罗·克鲁格曼(Paul R. Krugman, 1953 年-)美国经济学家。保罗·克鲁格曼是自由经济学派的新生代, 理论研究领域是贸易模式和区域经济活动。目前是普林斯顿大学经济系教授。2008年获诺贝尔经济学奖。这是他发表在纽约时报他的专栏《自由派的良知》上的观点。

译者注2:香蕉共和国:是一个经济体系属于单一经济(通常是经济作物如香蕉、可可、咖啡等)、拥有不民主或不稳定的政府,特别是那些拥有广泛贪污和强大外国势力介入的国家的贬称。通常指中美洲和加勒比海的小国家。这里泛指执政能力很弱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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